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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30-40(第9/14页)
便当着小哥儿的面跳井自杀。
顾清淮一向清高且偏执,眼里容不得沙子,他们猜测或许是雪昌提出纳妾或被发现去过青楼,他一时想不开做出如此极端之事。
当今男子娶妻纳妾养外室,再正常不过,不仅不会定成通奸之罪,还会让顾清淮被认为善妒无容人之量。当初雪昌用病逝遮掩真正死因,亦可理解为夫郎善妒掩饰,全了夫郎的好声名。
洛县令拿这种事没有办法。
可若当真如雪里卿今日所言,雪昌企图偷天换日让奸生子作嫡长子,联合通奸之妇逼迫正头夫郎接受,致使其投井,那便不同了。
这是蔑视宗族律法与嫡长制度。
外室与其奸生子绝不受律法保护。
思及此,洛县令连忙拆开信封,一目三行迅速看完其中内容,随着他脸色越来越黑,公堂气氛也逐渐肃穆沉重,令人不禁屏住呼吸。
看完后,洛县令直接甩手递给旁边的师爷,命令道:“读。”
师爷连忙接过,稍一整理后,便从面朝堂外从头大声朗读,保证外面观看的百姓都能听见。
“吾儿卿卿,以那种方式与你告别,阿爹十分抱歉。我不愿为自己对你的自私与罪孽多作辩解,如此下场是我自作自受,但你打开这封信便说明雪昌那混账已容不下你,我可怜的孩儿,这是阿爹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代我把这些东西交给官府。妻不可告夫,但我已死,他们总不能来刨我坟杖我尸,即使官府大人真如此,我顾清淮不要安魂也要让雪昌身败名裂!拉他入下十八层地狱!”
公堂之上寂然无声,林氏唯有雪昌死死盯着师爷手中厚厚一沓纸页,眼底竟有无尽恨意与厌恶。他很想想冲上去将那些纸抢下,撕烂、吞吃入腹,让它不曾存在过!
可惜他不行。
公堂威严不容亵渎,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在场所有人听纸上的内容。
那些,他不堪回首的耻辱!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亲亲得相首匿”指古代禁止亲属之间互相控诉或者作证。
注②:红头签是县令丢下去打板子的那个木签的其中一种,另外还有白、黑两色。
一支白头签代表一板子,力道最轻。
一支黑头签代表五板子,力道中等。
一支红头签代表十板子,力道最重,40板子基本皮开肉绽,能打死人的。
【打板子的资料是网上搜的,如果不正确,请懂的宝贝给作者科普一下,谢谢[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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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2025.02.03 晚十一点末首更[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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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顾清淮生于江南,家中世代是做丝绸布匹生意小商贾。
商贾家财丰厚,地位却低下,甚至禁止科举为官,苦于无法改变命运,因此也比之其他人群更崇尚读书。
他们不缺银钱,家风多开放,无论男女哥儿都会送去开蒙识字,甚至因家中男子无缘科举,反而女子哥儿更有机会嫁给读书人和官家,私下流行培养自家哥儿女子学识,诗词歌赋皆读。
顾清淮就是被培养者之一。
他自幼修习琴棋书画,饱读诗书,因家中观念影响十分景仰读书人。所谓门当户对,商贾多还是与商贾通婚,他看不上那些刁钻重利的男子,可是正经人家的读书人也瞧不上一个商籍哥儿。
直到二十二年前,当今圣上登基,政令大赦天下,允许商贾子弟科举,凡中举者可改为良籍,惠及子孙,改籍者禁止行商。
这是所有商籍的世代梦想,生怕哪日政令就改了,人人渴望抓住机会。可是家中男子钻营生意,无才无学,反而女子哥儿多被培养,家家既后悔又生气,那几年间商家的女子哥儿都不好过。
顾家也不例外。
虽然不至于动手大骂,却也经常嘲讽哥儿既不能科举又嫁不了功名,中看不中用,占了几个哥哥的机会。
顾清淮心气高,忍不了这些,恼怒之下竟然收拾包袱离家出走。
可是每日只会在家中赏花抚琴翻翻诗页的哥儿,专为嫁高户娇养,出去以后能有什么下场?
不出三日,私房钱被偷偷骗骗只剩五两银钱,还跑到不认识的乡野,找不到回家的路。
祸不单行,天空降雨。
顾清淮抱着包裹躲进一间废弃破庙,四周黑咕隆咚,身上也被雨水打湿,发丝凌乱,眼神惶惶。他瑟缩在旧铺团上,茫然又害怕。
忽然耳边吱呀一声响。
他寻声抬头,缠着蛛丝的破庙门被推开,显现出一道高瘦身影。男子身着打着补丁的旧长袍,看见里头衣着华美的哥儿愣怔,察觉不妥后偏开头。
“无意冒犯,我是来躲雨的。”
“此庙非我开,公子进来吧。”
虽是迫不得已与男子共处一室,但一身湿衣太不合礼仪。顾清淮逐渐找回了些主神,低头翻找出一件衩袍披上,勉强遮住不妥之处。
翻找时为了方便,他拿出了搁在顶端的两本书。是他最爱的诗集,离家出走也要带上。
刚要收回放好,旁边的男子忽然道:“敢问可否借在下一阅?”
顾清淮偏首:“你也读书?”
男子微笑:“不才,去年刚过府试。”
府试还是童生,需得再考中院试成为秀才,方才能说有功名,但这足以获得顾清淮的好感。
二人一来二去聊了起来。
顾清淮得知此男子名为雪昌,住在十里外的村庄。他家中贫寒,阿爹病重,读书花费太高兄长不愿再供养,今年阿爹病逝后立即将其独分出去,正苦于无钱继续科举路。
其话语间字字是对读书的坚持。
当时顾清淮认为,他是书生风骨,贫而不弃。更重要的是他坦言自己的商籍身份,对方仍十分敬重,丝毫没有城中那些书生的轻佻与不屑。
还劝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因此便一弃不顾?雨停以后还是尽快回家吧。”
这三日来,顾清淮早吃够了苦头,正需一个台阶下。望着对方严正的神情,他不好意思地垂首,讷讷道:“我、我迷路了。”
雪昌失笑:“若不介意,我送你。”
顾家也没想到,自家哥儿离家出走,三日后带回个穷酸书生。
商贾常年与达官贵人打交道,眼界自然高,想让自家哥儿女子嫁良籍书生,也是那种天赋家势取其一的。那雪昌无财无势无师长,二十岁还只是个童生,顾家瞧不上,奈何顾清淮就觉得这个好。
君子端方,不慕荣华,童生也是因为家贫无好书,兄嫂磋磨,还要日日照顾病重在床的阿爹,给耽搁了。
反正夸奖是成箩筐的。
想着自家儿子科举还不知什么模样,有个读书的女婿也不错,若真有亨通官运,还能提携顾家子侄。顾老爷松口资助银钱,要求雪昌考中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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