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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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太少没榜了,吃不上饭,难过[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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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爪]2025.01.25 零点首更[猫爪]

    [比心]喜欢的话球收藏呀[比心]

    第28章

    晌午时竹棚便搭好了,顺便还用一节木头挖了个食槽,家里的牛终于有了安身之所。过会儿还得休憩茅屋顶,王家两人正准备讨两碗水喝再继续,没想到屋里传出一阵饭香。

    雪里卿从屋里迈出来,道:“二位叔伯,进来歇歇用饭。”

    两人对视一眼,年轻的夫郎出来邀请不好跟人家来回推辞,便应了声进屋。

    四方桌上已经放上几盘家常素菜、一道蒜泥白肉和一瓦罐鲫鱼豆腐汤,瓷碗里更是添满了大白米饭。他们吞咽口水,明明离晚饭点还差两个时辰,肚子却开始咕咕叫了。

    要知道村中普通人家,逢年过节也难吃上一顿正经肉食。

    周贤最后端出来几只煎好的知了猴,被雪里卿嫌弃地瞪了一眼后,笑着伸手邀请:“王伯王叔坐,开饭了。”

    饭在眼前,都香迷糊了。

    两个中年人没抵住诱惑,连说好好坐下,但也没立即开吃,一是家中主人还未动筷子,二是发现雪里卿居然准备在这张桌子坐下?

    男人与女子哥儿不同席,条件好一些的家庭分大小两桌,不好的就去灶台,甚至男人吃好了再去吃。

    察觉他们的意思,雪里卿不悦,但也懒得跟他们起争执,闹到最后最终无非是一拍两散,让周贤更难办,让自己更难在此地立足罢了。但想让他去灶台或吃剩饭也绝不可能,他便调转步子准备回屋,眼不见为净。

    谁知这时,席间忽然响起周贤的歉声:“我没注意,坐了你的位置。”

    说着他从主位起身,不仅扶着哥儿坐下,自己挪去旁边的空位,还殷勤地帮人盛了一碗奶白的鱼汤到:“这鱼汤可鲜了,小心刺。”

    “这……”王新成伸手指着刚出声,便被表哥在暗处捣了一下,转头接收到制止的眼神后噤了声。

    看着周贤伺候小祖宗似的对夫郎,甜言蜜语一点儿也不顾及还有人,两个中年男人既惊怒没规没矩,又羞臊无语,这辈子第一次吃饭吃出了如此复杂的情绪,也算是某种程度的涨见识了。

    这也导致他们下午话都少了,迅速检查休整好三间茅屋顶,结了工钱和茅草钱后火烧屁股地走了。

    路上交谈,方才制止堂弟说话的王新连拍拍怀里的铜板,叹道:“没瞧着连饭都在贤二做的么?人家家里事你多管什么闲事,又不影响咱们赚钱过日子,再说,你打得过贤二?”

    想到前几天周贤拎根木棍就揍了一群放债地痞,后来还因为自家夫郎被调戏又追着人敲,好多人也没拦住,王新成连忙摇摇头。

    算了,左右不是他家夫郎反了天。

    这一头等人走,周贤立即去灶台颠颠倒倒快速做了一份芝士玉米烙。

    中午那事应该将雪里卿气得不轻,饭没吃两口不说,眼睛也玻璃珠子似的冷清清,饭后便钻进自己房间不出来了。

    他端着刚出锅的玉米烙,屈指敲两下门,然后用蒲扇朝门缝里扇香味:“人都走了,下午茶吃不吃?”

    片刻后,门没动,旁边的窗户被支高了些,动作间露出一截妃色长袖。

    周贤转步过去,倚在窗下往里瞧。

    昨日还说不给看,今日雪里卿便换上了新衣,妃红锦白衬着玉似的鹅蛋脸,天生的桃花眼尾似乎也映上了些粉。这衣裳袖子也不是普通的直袖,专门做成了宽大的垂胡袖,堆叠垂坠,即使站在昏暗的破屋底也宛如一个下凡的谪仙。

    若这是个精怪世界,周贤觉得少说也是桃花变的。

    桃花雪里卿伸手勾勾。

    周贤羞涩将手递过去,被啪地打开后叹了口气,奉上芝士玉米烙。

    这是用前晚的奶酪做的,昨天就做过一次,试试证明古人也无法拒绝拉丝的诱惑。为了拉丝,雪里卿的饭量都比往日增了不少,连之前心爱的抹茶舒芙蕾地位都要往后排了。

    这不,一拿出来就能哄好。

    看着他夹起一块玉米烙,咬一口熟练地往后一扯拉丝,然后仓鼠似的顺着芝士丝认真吃回去,周贤嘴角忍不住扬起来,心中不禁感慨。

    他妈费尽心思给他培养出的这一身本领,即使不当厨子也不算白费。

    这哄媳妇儿多好用。

    “等盖新房,我在家里垒个烤炉,能做的就更多了。”周贤想了想补充,“再定做个烧烤架和平底锅。”

    仲夏星野,多适合野餐烧烤。

    雪里卿认真嘬芝士丝,浅瞳转动瞧了眼他又垂回去,未发表任何意见。钱也不短缺,这种事随厨子的意。

    虽然喜欢,奈何胃小,他只吃了三块就不行了,剩下一大半还是便宜了周贤的嘴。

    周贤倚在窗底,边吃边问:“小雪哥儿消气了吗?”

    雪里卿抿唇,回屋端来做衣裳的东西坐在窗底,理出头绪开始下针,语气平静:“我没生气。”

    还没生气?气得脑门都要鼓包了。

    初相识时他错说个俗语,道了歉都得被追上来讲道理,更不要说刚刚那两个人的态度了。周贤顿了下,端着碟子,转身半个身子趴到窗台道:“方才抱歉,让你受了委屈。”

    雪里卿动作不停,眉间松动了些。

    他轻声道:“你尊重我我知,无需道歉。他们不尊重我我亦知,同样不求歉意。”

    “为何?”

    “他们不懂。”雪里卿吐出这四字,动作顿了下将手中东西放下,抬起清透的浅瞳重新道,“自古至今的道理都说他们是对的,怎可能平白向我低头。既心中不可能有歉意,我何必强求呢?”

    “我才不平白找气受。”

    最后补的这句暴露了他的赌气。

    周贤害了声:“求什么真情实意,道歉就是要让他憋屈还不得不低头道歉才爽快啊,那么较真干什么。”

    雪里卿眸底闪过一瞬迷茫。

    这种简单粗暴的想法,与他凡事寻根底的处事方式完全不同。他不懂,既不从根源解决还有什么意义?

    看他似乎听进去了又不理解,周贤便给他举个例子:“比如你跟你亲爹,因伦理血缘追究下去十成十没结果,只能自己憋屈生闷气。但是像你之前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撒泼气他一顿,闷气憋屈都是他的,你从头到尾都爽快。”

    他如此行事的道理,雪里卿大致明白了,但是:“我之前那样并非为了气他。”

    这周贤知道:“是为反抗婚事,顺便气气。”

    雪里卿眨了眨眼睛,并未多解释,跳过这个话题交代道:“地里作物最好在雨前种下,这季种夏稻,你若是不会便请短工或长工来,莫坏了收成。”

    正想着该去哪儿取经的周贤听见后半句,立即道:“那便请工吧。”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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