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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驯养一个人类[gb]》 100-110(第12/20页)
个人愣了一下。
伊扶月抬起手,将季延钦垂下来的额发往上捋过去,固定住,露出他的整张脸。
“他说,小叙,我把你妈妈关起来,是为了她好,这样,她才不会变成一个荡///妇。”
“你看,季先生,我选择你是多么正确的事情啊。”
季延钦眼瞳一缩,几乎同时,房门传来一声巨响,季延钦几乎本能地翻身抬起手,胳膊挡住朝他劈下来的尖刀。
作者有话要说:
江叙挂在上面晃荡的时候,底下的小蜘蛛们——
蜘蛛:左边左边要往这边掉了……啊不不不,右边右边右边织厚一点!撑起来撑起来一定要柔软到像云一样!
所以别担心啦,可劲儿跳,伊芙提亚估量到他可能跳了,不管最后能不能靠求生本能拉一把,反正掉下去都有人会接着。
虽说伊芙提亚是一个非常恶劣的魔女,对于其他人也大多是极其残酷的,但她是真的,很认真地在养孩子。
小声吐槽有时候我觉得,伊芙提亚是最符合这本小说标题的。
毕竟,路西乌瑞其实更像:我买了一个人类。
古拉更像是:我差点被一个人类驯养了。
但伊芙提亚是真的在认真养娃!身心健康一条龙,虽然她也比较极端吧。
第106章
刀锋劈下,刀刃咬进肉里的触感很清晰,江叙听到男人的惨叫,他的实现很模糊,眼睛泡透了雨水和泪水,不断眨着,眼前依旧水雾晃动。
混乱的视线里,他仿佛看到了江淮生——一个怀着孕的江淮生。
江淮生将他的妈妈压在身体下面,很久很久以前,很多很多次,他坐在楼梯上,听见那扇他无法打开的房门里传出凄厉的怒骂和哭叫。他低着头,把蝴蝶标本捏在指间,一点点从翅膀开始撕碎。
撕掉绚烂美丽的翅膀,从此它不再能飞。
再扯下细长的足,从此它不再能落。
还有结构怪异的眼睛,头顶的触须,吸管似的口器……一点一点剥掉它属于蝴蝶的所有证明,最后剩下满手亮晶晶的磷粉,然后向人们展示——你看,这些磷粉是蝴蝶。
但如今,他不是当年幼小无力的孩子了。
“小叙!”妈妈在叫他,轻轻一声惊呼。江叙侧过头看去,白布覆盖的床上,伊扶月一身漆黑地躺在那里,眼前男人的血往下滴着,不断在她身边晕开红色。
江叙感到心脏疼痛,跳动着一个要挣扎而出的灵魂:“……妈妈。”
他想抱抱她,或者被她抱一抱。
但是那个男人狠狠攥住了他拿刀的手,他是练过的,力气也更大,带着飞溅的血用手肘撞在江叙胸口。江叙很快地往后闪了一下,用力握着刀拧了半圈,刀刃卡在胳膊上,刮着骨头。
季延钦已经彻底被激出了兽性,和江叙扭打在一起,以一种妄图置对方于死地的方式。季延钦不断抓过任何能当武器的东西往江叙身上砸,江叙就像感受不到痛一样,不断用刀狠狠刺向对方,手里的刀刃已经崩出了好几个裂口。
终于,整个卧室都已经被毁了干净,在江叙再次持刀劈过来的瞬间,季延钦扯过伊扶月挡在自己面前。
江叙动作猛的一顿,伊扶月蒙眼的缎带散了,头发湿漉漉,凌乱地批下来,几乎遮住了大半张面孔,苍白的嘴唇轻轻张合,却没有发出声音。
“妈妈……”
他喃喃叫了声。
杀死江淮生的那天,他在想什么?
似乎没有什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抓着琴凳,对着那个人一下一下砸下去。那时候,他好像已经没有了这是一个人的认知,仿佛面对着一滩恶臭的腐肉,血和脑浆溅在他的脚上,他甚至诧异了一瞬,怎么会是热的。
他杀死他的时候甚至没有恨。
他杀死了一块腐肉,没有真正杀死那个盘踞在他心里的幽灵。
他得真正杀死他一次。
伊扶月……他的妈妈被她身后的男人握着脖子挡在面前,脸上溅了血。江叙的声音嘶哑,乍一开口,几乎听不清晰。
“……放开她。”
放开她。
把她从房间里放出去。
不要用锁链锁着她的脚,不要逼疯她又指着她在他耳边笑,不要一遍遍地对他说:“好好看看,这就是生你的人,不关起来就会水性杨花,眼睛只会往别人身上瞟。”
躲在妈妈身后的男人双眼赤红:“你做梦,这是我的……”
江叙打断他,再次咆哮出声,喉咙几乎撕扯出血,声音几乎让窗玻璃都隐隐一震。
“放开她!”
一秒的寂静后,窗户玻璃仿佛被什么砸中,在轰然巨响中炸成碎片,无数碎屑朝他们的方向飞溅过来,季延钦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江叙抓住了破绽,迎着碎屑扑了上去,一刀刺在他挟持伊扶月的手臂上。季延钦手臂一软,伊扶月已经被江叙抢进怀里。
江叙的脸上被碎玻璃划伤,满脸细小的血痕。他叫着“妈妈”,感觉到妈妈轻轻搂住他颤抖的肩膀,哄小孩似的一下下拍着。
但刀卡在了季延钦的手骨间,江叙没能立刻拔/出来。季延钦大口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高耸的肚子里,活的东西在不断挣动着,在他的腹部撑出异常可怖的凸起。
季延钦用力拔下手上的刀,抬起眼睛,目光猩红,像是被入侵了领地的狮子。
那么要做的只有……把入侵者,咬碎,吞掉,再把血淋淋的皮甩在伊扶月面前,让她也明白究竟什么才是痛苦……
他举刀劈下去。
刀刃骤然停在江叙后颈半寸的位置,无法再向前一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丝线牢牢捆住了季延钦持刀的手,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丝却极其坚韧,割断了衣服的布料,深深割进皮肤。
江叙转过身。
一直追求刺激的人,在这个瞬间终于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哪怕曾经濒死时也未体会到过的恐惧。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将血泵进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近乎抽搐地扭动起来。肚子里有什么破了,怪异的,带着颗粒的液体顺着大腿哗啦啦往下流着,白的红的一滩诡异的血,有什么正在诞生,而江叙抢过他手里的刀,抵进他的嘴里。
“放……过我……”
没有兴奋,没有飙升的肾上腺素,他像个最软弱的普通人一样哀求。
江叙仿佛没听见,蓝白校服上溅满血迹和脏污,窗外是温柔的雨,牛毫一般,有时会让人错觉这样细的雨不需要打伞吧,于是就这么不知不觉,被浸润彻底。
那些自鲜血中孵化的白蜘蛛又从鲜血中爬上他的脚,沿着裤腿往上攀援,仿佛将他当成了这片血海中唯一的浮岛。
“妈妈。”江叙歪着头,突然开口,“你没有笑。”
伊扶月没有给他任何回应,江叙的手突然一松,在季延钦惊悚的目光中,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血污下,两行眼泪冲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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