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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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汲光:“喊你?”

    “嗯。”朱塔说,“是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哥哥,他问我想不想听歌,我说想,他就一直给我唱歌,让我再坚持一会。”

    朱塔:“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歌,虽然、虽然我也没听过多少人唱歌,他唱了好多首喔,还问我想不想听小猫歌,他说他以前给小猫写过歌,还有好几篇章,橘色的贪吃小猫歌,白色的慵懒小猫歌,还有黑色的顽皮小猫歌。”

    朱塔说着,露出了开心的笑。

    她罕见没有留下任何负面情绪。

    这不是她的性格,所以更像有谁抹掉了她的恐惧与不安。

    “……”汲光缓缓睁大眼睛,“你说的那个哥哥……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朱塔眨眨眼,呆呆看向怀里的头颅,“我没在梦里看见他,只是……”

    朱塔迷茫起来。

    只是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

    汲光没有开口,他幽邃的眼眸静静盯在克拉姆斯的头颅,指尖微颤。他诞生自伊恩的新躯,似乎传来了一丝冲动,比如想伸出双臂,像朱塔那样拥抱头颅,可那股冲动,却最终还是被身躯另一股矛盾的退缩感所中和。

    “朱塔,你不怕吗?”汲光指了指神明的头颅。

    朱塔:“不怕啊。”

    朱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不怕。”

    朱塔:“……”

    朱塔:“拉图斯哥哥,你认识他吗?他为什么会只剩下脑袋了呢?他会不会……会不会痛呀?”

    朱塔说完就收紧了手臂。她想起自己之前被割伤的手腕,那真的很痛。

    汲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身上所有伪装,所有使徒的东西,都丢得一干二净。

    随后呼出一口气,一身单薄底衣的他对朱塔伸出手:“来,朱塔,我抱你,我带你去找本杰明,你哥哥还在盼你回去——你还有力气吗?能帮我抱着……这位阁下的头颅吗?”

    “嗯。”提到了本杰明,朱塔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高台与金色的矮池,好似在方才的梦境中,从那欢快的赞歌里得到了勇气,她不再迟疑也不再询问,任由汲光将她抱起。

    五岁的女孩怀里抱着克拉姆斯的首级,安静坐在年轻的异邦青年的手臂上。

    黑发的神眷迈步越过使徒长的焦黑遗体。

    他抬抬手,轻易轰碎了圣物室封闭的大门。

    第165章

    新泽马。

    泽弗尔的地下避难所。

    抱着竖琴坐在角落低头发呆的格蕾妮莎,忽然动了动。

    枯瘦的金发女性无神地看向怀里的竖琴。在方才,竖琴的琴弦似乎微颤了一声。

    是不小心碰到了吗?

    格蕾妮莎想。

    不。

    不是……

    格蕾妮莎缓缓睁大眼睛,虽然神情依旧木然,但涣散的注意力却集中起来。

    琴弦的确在动。

    缓慢地、清晰地,一根根的微微颤动。

    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格蕾妮莎歪头看了好一会,直到琴弦的颤动结束,停顿半晌再度循环往复,她才试探性的伸手。

    “噔——”

    她的指尖精准拉响了弦。

    悠扬清澈的声音,在小小又昏暗的地下室回响,吸引来其他避难者的目光。

    格蕾妮莎没抬头,只是按照琴弦方才颤动的顺序,一根根缓慢拨动。

    于是,一首断断续续,不太流畅但熟悉的歌,从这带着血腥味的小竖琴,从她枯瘦的指尖下,悄然地奏响……

    另一边。

    为了夺回那把原本属于他们贤王的雪白长刀,泽弗尔和他的同伴们都中断了各自的行动安排,聚集在一起。虽然顺利夺回了刀,可闹出来的动静也流落到外头。

    已经有新泽马的士兵听见动静,开始往这边靠了。

    泽弗尔怕自然是不会怕的,但和他们纠缠绝不是个好主意。

    没有拷问的时机了,泽弗尔毫不犹豫一剑刺死面前的使徒,随后果断地将同伴分成两队:一队撤离,另一队垫后。

    阿纳托利被分到撤离那队。

    他猎刀碎了,一侧胳膊也受了伤,虽然顶着伤拉弓支援的精准度不减,但速度却慢了很多,哪怕如今已经用随身携带的应急止血带包裹好了肩膀,也不再适合留下缠斗。

    阿纳托利没怎么犹豫就跟上。

    离开时看了一眼泽弗尔的同伴。

    阿纳托利:“他们没问题吗?”

    泽弗尔:“拖延时间还是做得到的。”

    “我是说之后。”阿纳托利,“他们怎么脱身?”

    “……那就看他们自己了。”泽弗尔低声道。

    阿纳托利没有追问,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说:“我的刀断了,借我一把——你们收缴回来的雪白色长刀估计不会借我吧,那剑也行。”

    泽弗尔看了一眼他肩膀,“你还能战斗?”

    “小伤而已。”阿纳托利,“而且也不是惯用手。”

    泽弗尔把自己的剑丢给了阿纳托利,然后一边撤离,一边沉吟,最后忍不住问:

    “喂,小鬼,你的刀法……让我觉得有点熟悉,你难道是骑士的后代?”

    “骑士?我可没那么高贵的出身,虽然已经不记得我亲生父母了,但我是猎人养大的。”阿纳托利挑眉,嗤笑一声,“我的所有刀法箭术,所有生存知识,都是和猎人学的,怎么可能会和骑士扯上关系?”

    泽弗尔:“难不成养育你的猎人是退役的骑士?我能问问他叫什么吗?”

    阿纳托利:“默林,他一直都是一名猎人,从没当过什么骑士,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个脾气又臭又硬又不听人话的家伙,怎么可能是骑士?”

    “默林?”泽弗尔嘀咕,回忆了一下,摇头,“确实没听过,真奇怪,我还以为他是我熟人,我想起来了……我曾经见过两名归乡的征战骑士,他们曾经路过我们骑士团,在我们那休憩过,我和我的战友也与他们交流过剑术刀法,你用的招式……有点像他们。”

    “要不是你记错了,那就只是巧合。”阿纳托利不以为意,“话说回来,现在要去哪?”

    泽弗尔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就遥遥听见一声紧急的号角。

    号角声三长两短。

    是新泽马军队放弃一切手头任务、紧急集合的号令。

    街上的巡逻队们齐齐一顿,随后犹豫片刻,还是按照指令迅速掉头,陆续朝教会那奔去。

    于是状况一下子反了过来:城镇上到处抓人搜人的守卫与使徒人数大幅度减少,反而教会那边被层层包围。

    泽弗尔立即躲在角落往外观察,他眉头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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