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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160-170(第10/26页)
在疯狂抽痛。
哪怕也懂一些治愈魔法,修复速度却远比不上汲光的攻击速度。
最终,使徒长的冷静消失了。
……汲光和阿纳托利之前只顾着带格蕾妮莎逃亡,导致使徒长明显误判了他的实力。
于是在圣物室不可告人的秘密被触碰,直接独自传送过来的使徒长,就这么反过来将自己送进了绝路。
可他不甘心。
使徒长最终还是无法克制地放声嘶喊:
“我们没有做错!”
“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这个世界已经被抛弃了。”
“被遗留下来的我们,就该各凭本事的活。”
“弱肉强食,是如今的铁律!”
我要……平安幸福地活到老死。
我要……自己舒舒服服的沉眠于世界末日之前。
以其他无数平民的苦难和鲜血,以其他无数平民的恐惧和敬畏。
汲光停了下来。
而终于能够喘息的使徒长,则是吐出一口血,摔倒在地面。
【新泽马的使徒长】血量:▇
使徒长一面用魔力修复自己,一面抬头看向停下来的神眷。
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在和神眷对上视线的瞬间,使徒长就浑身一僵,顿住了。
面容绮丽的异邦青年,那对好似深空、带着神赐魔力的双眼,是如此的冰冷又浩瀚。
被那双眼睛倒映着,使徒长一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蝼蚁,被抛入了真空、神秘、危险的宇宙。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神明本身,看见了——
迟来的神罚。
汲光忽然一步步朝使徒长走来。
没有收敛脚步声,于是哒哒哒的动静规律的响起,一下下敲在了使徒长的心头。
跪倒在地的使徒长呆呆仰头,看向面前的青年。
握着剑的汲光居高临下看着他,随后,一剑刺穿他的心脏,将使徒长钉在了地面。
“……”
“……哈。”
汲光忍不住发出一声荒谬的笑。
他轻大剑不止一次刺穿使徒长的躯体。
——刺穿心脏,斩断脖颈,刺入头颅。
可每一次刺入,剑都像是穿透一个无法触及的幻象,无法留下任何痕迹,血条也不会掉哪怕一点,最终还是只能靠汲光的拳脚和法术将人击败。
使命之剑,无法杀人非恶魔、魔物以外的任何存在。
所以面前的家伙,的的确确只是个人类。
一个流淌着恶德之血的人类。
汲光宁可面前的家伙是恶魔伪装的。
……没把剑抽出来,汲光双手握着轻大剑的剑柄,越发用力将其往下压。
直到穿透使徒长身躯的剑没入更后面的石质地板,使其发出破碎的声响,冒出蛛网般的裂痕。
“你们真是无可救药。”
伊恩锻造的身体,源源不断传来撕裂般的悲痛,哪怕撇去伊恩残留的感情,汲光也依旧愤怒得不行。
“口口声声说神抛弃了你们,却闭口不提你们犯下的恶行,你在那义正严词什么啊?”
“你有没有想过……”
“……你们本来可以拥有恩惠的。”
克拉姆斯没有眷族,也不擅长战斗。
所以他不在战场前线。
克拉姆斯给自己安排的职责与使命,就只是在兄弟姐妹或遭遇不幸、或殊死抗争时,替自顾不暇的他们,庇护他们所爱的眷族、送去恩惠的赞歌。
如果没有新泽马的贪婪,克拉姆斯如今或许还在世界各地游走,给各个种族送去恩惠的赞歌。
或许——
或许,就会有更多人活下来了。
噼里啪啦……
早已失去心脏的汲光,耳边响起了火焰声。
火焰越来越响亮,最后,溢出了汲光的身躯。金红的熔炉之火在他身上跳跃,最后甚至缠绕在了漆黑的轻大剑上。
使徒长:“啊啊啊啊啊啊——!!”
轻大剑或许无法伤害身为人类的使徒长。
可附带了熔炉之火的剑,就不一样了。
炙热的高温甚至能够烫伤灵魂,使徒长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随后又迅速的虚弱了下去。
仿佛对用这把剑杀死对方有什么执念似的,汲光毫不犹豫抽出附火的剑,反手斩断了使徒长的头颅……
熔炉的怨灵……
你们也憎恨他吗?
啊,也是呢。
自己选择的牺牲,和作为耗材被人拿去利用,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件事。
而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的利用,更是不可理喻。
就连怨灵都还有同理心……
使徒长的身躯与头颅被火焰烧灼吞没。
随着血条被清空,系统毫无动静。
……这是一个连经验、连成就都没有的弱小BOSS。
唯一的收获大概只有一个:虽然不知道熔炉心脏怎么自主触发了,但这是汲光第一次不需要任何止痛手段,就能使用熔炉心脏的力量。
新泽马教会,没有哪怕一个人是汲光的对手。
但教会给汲光留下的印象,却像刀子似的,血淋淋刻在他心头……
圣物室一时间无比安静。
直到汲光身上的熔炉之火缓缓平息。
一声稚嫩的呼唤,忽地从后方响起。
“拉图斯哥哥?”
汲光一顿,扭头。
不知何时苏醒的朱塔,用小小的手臂抱着克拉姆斯的头颅,呆呆的望向他。
沉默了数秒,汲光呼出一口气,轻大剑再度被藤蔓缠绕,固定在背上,随后,汲光走到了朱塔面前。
汲光半蹲下来,放缓声音:“嗨,小朱塔,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朱塔摇摇头。
“这样,那就好。”汲光说,“我来带你离开了。”
朱塔怯生生道:“我……我的忏悔被接受了吗?我被原谅了吗?”
“……”汲光一愣,随后认真地抬手,拍了拍朱塔的脑袋:“不,你没有犯错,也不需要任何忏悔。”
朱塔没回答,只是看着汲光的脸,又看了看远处使徒长已经快被烧完的躯体,以及……
她怀里的头颅。
汲光轻声问:“害怕吗?”
朱塔摇头。
汲光:“真勇敢啊。”
朱塔想了想,“我刚刚似乎睡了很长时间……本来很害怕、很冷的,好像一直在做噩梦,但是,我听见有人在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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