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的老实人: 120-127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120-127(第5/25页)

匆匆行礼,抱起大公鸡要走,却一步三回头,表情十分挣扎。

    在即将跨出大门的瞬间,仙姬猛然顿住脚步,终于像下定某种决心一样扑到裴连漪床前,鼓起毕生勇气,声音急促道:“裴爷您最近一定要小心一个紫色盒子,那是宗主用来害您的毒物。”

    闻言裴连漪双眸微震,沉静地看着她,道了声多谢。

    仙姬松了一口气,红着脸快速跑开

    九华宗没有处理不完的账本,没有商会应酬,也没有掌柜能训,裴连漪只好把时间都用来养伤。

    仙姬走后,大殿重新恢复寂静,他便换了药和衣物,闭上眼继续假寐。

    裴子缨到大殿的时候,看到的恰是父亲小憩的模样。

    裴连漪冷静自持,连睡着时都保持着端正的体态,此刻他侧卧在软榻上,长发垂顺,薄衣下紧实的腰身微微起伏,半截玉色的手臂放在小腹上,像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裴子缨记得自己幼时体弱,走路比寻常小孩慢很多,每次摔倒,爹爹都会用手轻柔地擦去他脸上的灰尘,一言不发地喂他好吃的糖果。

    爹爹的手看似纤弱无骨,却能将他从地面稳稳地抱起来,抚平他的嚎啕大哭。

    这双手穿过十七年的岁月,拖起了他弱小的躯体,拖起了整个家族的荣耀和容楚城的繁华,此刻它依然被时光眷顾,年轻润泽。

    他清冷、高贵、完美,裴子缨认为爹爹本该一直这样下去,本该为裴氏和容楚城献出一切!而现在他却用这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未婚夫,引//诱男人和他一起堕//入//背//德的深渊。

    不,他绝不接受父亲的背叛,更不允许任何人夺走景昭。

    裴子缨对着父亲的脸取出盒子,不自觉地开始抖动。

    正当他表情挣扎,快握不住紫色盒子时,软榻上的人忽然醒了。

    “子缨是你吗?”裴连漪的嗓音有初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爹!是,是我。”裴子缨慌得倒抽一口凉气,赶忙把手背到身后。

    看清楚儿子的小脸,裴连漪含着倦色的眸瞬间清醒,他立刻撑起身,关切道:

    “子缨,你怎么在这里,吃饭了么?睡的好吗?有没有伤到哪儿?”

    说着他抬手想摸摸儿子的脸。

    “别碰我!”记起昨晚看到的情景,裴子缨就像被火燎到一样,下意识后退两步。

    裴连漪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眼里布满化不开的哀伤。

    瞥见他黯淡的表情,裴子缨喉咙一哽,急忙别开脸,硬邦邦地说: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的伤,看完了,我,我走了!”

    说完不等父亲回应他转头就跑。

    “子缨,慢点跑那是什么?!”看到裴子缨跌跌撞撞的样子,裴连漪揪着眉正要提醒儿子当心,却在开口的一刹看到了裴子缨手里的盒子。

    宗主在紫色的盒子里放了毒物,裴家主一定要当心

    脑海里还没来得及闪回仙姬的话,父亲的本能就使裴连漪冲了过去:

    “子缨,等等站住!”

    裴子缨自幼被父亲的羽翼庇护着长大,对裴连漪的命令根本不敢忤逆,即便心怀怨恨,身体仍条件反射地停了下来。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裴连漪快步走到儿子面前,声音哑的厉害。

    裴子缨身体僵直,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紧张,冷漠道:“没什么,和爹无关。”

    望着他闪躲的脸,裴连漪心下一阵刺痛,他抿了抿唇,面带忧色道:

    “子缨,爹爹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我和景昭都”

    “不要跟我提他——”那句“都很担心你”还没出口,就被裴子缨激烈仇恨地打断:“你还有什么脸跟我提他。”

    裴连漪被儿子眼里的敌意刺的身形一晃,刚恢复几分血色的脸又白了下来。

    深望着这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他心下苦楚,翻滚着尖锐的疼痛。

    子缨身上流着和他一样倔强的血,明白儿子一时、又或许永远不会原谅自己,裴连漪只能强压着胸口的酸楚,靠近几分想摸摸他的头发:

    “子缨,你告诉爹爹,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我说了和爹无关!”

    “不要你管!不要你管——”裴子缨被父亲小心翼翼的温柔彻底激怒,早就忘了手里的盒子,在裴连漪靠近的瞬间他粗鲁地挥手,不料竟将盒子摔到了地上。

    “子缨!”

    “爹——”

    “咔嚓”的声音像冰层断裂,刺眼的紫光骤然覆盖整座大殿,让父子两人同时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盒子,开了。

    无数镜片像突如其来的寒流瞬间冻结整座大殿,刺眼的紫光轰然炸开,等裴连漪恢复视觉,发现自己已然被锋利的镜子重重围困。

    “子缨!”他撑着沉重的手臂起身,四下寻找儿子的身影,回应他的却是一片空茫。

    裴连漪强忍着背部撕裂般的疼痛,抬手欲推开镜子,不料手指碰到镜片的一瞬,晃动的镜面波纹竟折射出了霍家小院。

    熟悉的地方,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有鲜嫩的小花小草,还有背着箩筐的黑发男孩。

    看清男孩尚未成熟就已俊美得惊人的脸庞,裴连漪的气息变乱,心脏狂跳。

    “这是景昭的记忆深处么?”

    看到霍景昭和弟弟妹妹玩闹,裴连漪正觉得温馨,眼前的镜子突然一动,散发出阴黑的光芒,他像被无数只冰冷的巨钳攥住身体,动弹不得。

    察觉到危险,裴连漪本能的用手护住小腹,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在暗处操控镜子的人瞬间暴怒。

    “裴敏柔,你可知夜宴当晚,景昭为何不回答你的话?”

    听见这道阴寒低沉的声音,裴连漪蓦然抬头,眉目变得凌厉:

    “是你。”

    “师无涯,你对子缨做了什么?”

    师无涯冷哼一声,他手掌一翻,镜面景象再次巨变。

    镜子折射的寒光切割着身体,裴连漪瞪大双眸,发现自己竟站在宁雀的宅院外面。

    那天他满心疑虑,揣着不安和怒火推开那扇门,不料触及到的竟是那样惨痛的真相,面对宁雀被挖空的眼眶,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就连现在,即便是幻象,他也感到胸口连带喉咙泛着血腥气。

    “啊——!哈呃、不”隔着水波纹疯狂晃动的镜子,裴连漪的腹部陡然传来剧痛,他压制着尖叫,两眼发红地望着镜面。

    这一次,是他经受灭顶之痛,最薄弱最无力羞耻的时刻,他独自一人,在最恐惧的黑暗里惨叫着昏过去,又被迫醒过来——

    十七年前的裴府,他初次生产,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无人问津的孤独。

    见裴连漪冷汗淋漓地抓住衣襟,师无涯看准时机,一字一顿道:

    “你问我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