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的老实人: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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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的感觉,乐得为裴连漪包办一切。

    两人日夜相对, 每一次接触都撩拨着霍景昭的神经, 变成了甜蜜的折磨,他只能边忍耐边等心上人恢复。

    男人迫切的目光裴连漪不是没发现,可他除了焦急什么也做不了。

    两个人靠到一处, 面对面看着彼此的脸, 连苦哈哈的药都甜了几分。

    起初这样的照顾是很好, 裴连漪甚至放下以往的好强, 产生了被霍景昭豢养也不错的危险念头。

    但随着日子渐长,受伤的右手还是没气色,裴连漪开始对未来有了担忧,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他是一家之主,以往裴府的大小事都由他一手操办, 在容楚城更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如今突然变成残废, 从云端跌落的滋味像细小的刀,缓慢割着他的自尊骄傲, 让他寝食难安。

    入夜后的兰宫一片宁静, 偶有草丛间传来轻盈的蛐蛐鸣叫。

    明月当空, 床榻上的人却睡得不踏实。

    裴连漪身穿丝质寝衣,薄薄一层衣料滑到大腿根, 露出成熟男性的腿部线条,这双腿生的笔直,优美又不失力量感,此时他眉心微蹙,就算在睡梦中也不失那份岁月沉淀的韵味。

    不知受到什么惊扰,裴连漪的小腿突然抽搐一下,低叫道:

    “景昭”

    他这两天夜里很容易渴,有时还想吃酸梅,就会习惯性把霍景昭摇醒,让对方去桌上给自己拿酸梅。

    这次他又像之前一样伸出手,却只摸到了一片空。

    “景昭?”发现年轻男子不知所踪,裴连漪顿时清醒过来。

    他坐起身,四下看着和裴府有八分相似的卧房,心慌意乱到竟忘记了手上的伤。

    正打算撑着床榻起身,手腕却传来剧痛,裴连漪眼前一黑,狼狈地摔下了床榻。

    “啊!呃,好疼。”冰冷坚硬的地板撞得人生疼,低头看到手上固定骨头的木板和棉纱,他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对着空无一人的卧房,强烈的无助和痛苦涌上心头,裴连漪白了脸,他顾不得自己还衣衫凌乱地坐在地上,顾不得昔日的体面,不断捶打着地面,一遍遍叫着男人的名字:

    “景昭,你在哪里?”

    “景昭,霍景昭”别丢下我记起对方曾经的不告而别,裴连漪的声线微微哽咽。

    “裴爷!”就在他惩//罚//性的虐//待自己时,闻声赶来的霍景昭大惊失色,他连忙扔下手里的木炭,冲上前握住裴连漪的肩膀,阻止他继续自虐。

    “裴爷这是在做什么?!你的手还没好,地上这么凉,你要干什么!”看着裴连漪泛红的眼眶和发抖的身体,霍景昭又急又心疼,忍不住吼道。

    裴连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轻蹙眉头,微抿唇瓣,双眸揉着惊吓和“你吼我”的小委屈。

    霍景昭俊脸一僵,立刻反应过来,放软语气:“我,我太着急了,看见你伤害自己,我就,慌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去哪里了?”裴连漪哑声问,眼神带着审讯的意味。

    霍景昭抱住他安抚:“我去柴房取点木炭,给你煮茶喝。”

    实话只说了一半,实际上他刚从山林回来。

    前几天他只顾着腻在裴连漪的温柔乡里,完全把青花镜抛了脑后,等回过神来,想到那修炼妖术的疯女人很可能卷土重来,他便去了丛林一趟,确认青花镜已死,才返回兰宫,到柴房烧水准备换衣。

    不料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卧房里的人就闹了起来。

    裴连漪的身体、感官嗅觉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他靠近男人的胸膛,闻到霍景昭衣领上的树木湿气,当即变了脸色。

    “你骗我。”他猛的推开男人,无力地捶打霍景昭的胸口,嗓音发颤:

    “你骗我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去取木炭。”

    这是如何看出来的?

    霍景昭十分诧异,回过神来,他赶忙握住裴连漪挥舞的小臂,不许他乱动,耐着性子劝:

    “裴爷,冷静一点,别闹了,骨头再断开怎么办?”

    惊讶之后,他算是摸清了,许是受伤的缘故,这人最近变得敏感又脆弱,一点小事就要和他争半天,譬如今天午饭,就和他吵起来是春天的鳜鱼好吃还是夏天的好。

    听霍景昭说自己胡闹,裴连漪更气了,他抓住年轻男子的发梢,挣扎着骂道:“我就是胡闹,我就是乱来,你这个混账、畜生、骗子,你把我关在这里,又不管我,你干脆叫我自生自灭啊哈,嗯!”

    毫无逻辑的话没骂完,他就被男人堵住了唇。

    “裴爷乖一点,嗯,嗬。”霍景昭趁人完全失控之前,俯身加重这个吻,用手按揉裴连漪的后腰。

    “你啊,”裴连漪腰眼一酸,瞬间没了发火的力气,他双手缠上男人的脖颈,眼睑情不自禁地溢出淡淡的湿红。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对着额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气息。

    对视片刻,霍景昭才如实交代道:“我去了丛林那边一趟,去确认青花镜的尸首,不告诉你,是怕你害怕。”

    说着他蹭了蹭裴连漪的鼻尖:“莫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下次我再去哪儿,一定先向裴爷禀报,绝不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好吗?”

    裴连漪盯着男人线条好看的嘴唇,心里的不痛快消散了一点,但仍追问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冒充你,她是冲裴府来的吗?”

    霍景昭面色微变,声线变得深沉:“不,她和我之间有旧仇,她是为了报复我,哼,那个自寻死路的蠢货,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察觉到年轻男子刹那间的冷鸷,裴连漪生理性地抖了一下。

    霍景昭作为鬼面男带来的痛和失措还残留在他体内,裴连漪时而对他产生一种病态的着迷,时而又会感到一丝惧怕。

    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惊惶,霍景昭眼神一暗,伸手按住他大腿上淡淡的疤痕,温度灼人,声线变得粗粝:

    “别怕,裴爷,你喜欢的你爱我,也爱鬼面,也想要他,不是么?”

    裴连漪闭上眼,长睫颤动,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这羞人的事实。

    “她说,她杀不了你,但有办法让你比死还难受,是什么意思?”

    霍景昭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沉声道:“意思就是你是我的软肋,伤你一寸,如杀我千遍。”

    裴连漪内心雀跃,身体晕晕乎乎的,不禁埋进霍景昭的黑衣,汲取男人身上的皂香味,心跳的飞快。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霍景昭忽然面色发白,沉闷地叫了声疼。

    “啊!嘶——”

    “景昭!你怎么了?”裴连漪定睛一看,发现霍景昭后背的伤不知何时裂开了。

    看着小片的血,他这才记起对方的伤还没缝合。

    想到男人一直带伤照料自己,裴连漪心疼的无以复加,他的美目顿时浮上水雾,急声道:“快去拿针线,我帮你处理伤口。”

    瞧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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