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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110-120(第2/27页)
记起那日裴连漪无助哀鸣的模样,青花镜自觉抓住了胜算,语气愈发的阴毒得意:“我倒要看看,等你再次失控变成畜生,你那矜贵的裴爷能在你身//下撑几时!”
霍景昭眉骨微动,继而发出一声轻蔑哼笑:“你啊,再追加一条,我还要活挖了你的眼。”
就在他双腿施力,准备纵身离开卧房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急切的喊声:
“霍景昭——!”
这声音对此时的霍景昭而言无异于天籁。
他回头一看,只见裴连漪不知何时下了床,正扶着书桌,衣带凌乱,用含满惊慌、担忧和屈辱未散的美眸看着自己。
他这么多天不说话,此刻低醇的声线带着沙哑,再加上那欲言又止、凝着氤氲的神情,叫年轻男子心头狂震,差点丢了魂。
“裴爷!”要不是敌人当前,一场生死搏杀在即,霍景昭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抱他、吻他,确认他的温度、他的肌//肤,他由//浅//入深的情//潮。
“霍景昭,你”见他脸上带血,衣袂染尘,裴连漪担心的下唇微微颤栗,眼尾不受控地泛起红晕。
注视着他眸间挥之不去的忧色和自己的倒影,霍景昭的喉结上下滚动,强行遏制住心头的激荡爱意,正色道:“裴爷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
说完他不再犹豫,身形如一道离弦的利箭,瞬间掠出卧房,冲向庭院里的青花镜。
“景昭!”裴连漪急忙追过去,想出去确认男人的安危,但碍于手腕上的黑铁链,他只能被迫停在门槛之内,尽力仰起头,眼睁睁看着那道墨色身影和漫天镜片缠斗在一起。
每一次镜片撞击的刺耳声响,都让他的心死死揪紧。
正如霍景昭所说,哪怕不动内力,单用一两根手指,他也能像踩死蝼蚁般解决青花镜。
“咳——啊!!”片刻之间,镜网便被霍景昭以精妙的手法破解,青花镜在他手下就像被猛虎戏耍的杂草,男人手指轻轻一弹,她就被打的踉跄后退,呕出一口鲜血。
霍景昭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矫若惊龙,手指异常灵活,不光能接住飞来镜片,还能利用空中反光打的青花镜无所遁形。
“哼,不自量力。”许是在心上人面前占了上风,感受着身后裴连漪专注的目光,霍景昭更意气风发,越打越狠、越战越猛,招式也从简单的搏杀变成了炫技。
“再练个一百年,你也不是我对手。”
又一个优雅的弹射,男人凌厉的内力破空而去,精准地打到青花镜的心脉。
“咳——啊!!”青花镜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然而她重伤不敌、摇摇欲坠,却没有恐惧,反而尖锐诡谲地笑道:“霍景昭,我知道我杀不了你,但有一种办法,能让你比死更难受——”
话音刚落,她便调转方向,锋利的镜网不再对准霍景昭,而是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直逼卧房门里的裴连漪。
上一次在林场她便利用裴子缨暗算,这次又故技重施。
虽然霍景昭早有防范,准备上前抵挡,却不想青花镜又拔出短刀扑向裴连漪。
双重杀招,必定有一个闪避不及。
“裴爷,当心——!!!”
眼见裴连漪落入险境,霍景昭目眦欲裂的大喊,电光火石之间,他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瞬移冲上去,挡到了对方面前。
他整片后背像一座坚实的山,又似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裴连漪严严实实地护进怀中。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利刃穿透皮肉,镜片深深刺入骨血。
鲜血飞溅,有几滴甚至落到了裴连漪的脸颊上。
他眼里只有一片破碎的刀刃,带着猩红的血,从霍景昭的右臂贯穿而出,寒光与血色交织,触目惊心到让裴连漪呼吸凝滞,心痛的快要撕裂。
“嗬啊,”这时霍景昭搂着他的手臂猛然收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景昭!!”
男人炙热疼痛的呼吸喷洒到颈侧,裴连漪手足无措,他下意识想回抱住霍景昭,手却因急剧的心痛和恐慌抖得不停,不知如何是好。
“别怕连漪。”霍景昭冷汗淋漓,却低笑了一下,用沾满血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柔声道:“不要怕不要怕啊,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这一刹那,裴连漪仿佛回到了霍家小院那晚,年轻男子用布巾温柔地托住他的头,摩挲他的发丝,从冰冷的雨中将他解救,融化了他的心扉。
“景昭”泪霎时夺眶而出,他伸出发抖的手在霍景昭的伤口上徘徊。
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痛。
他想摸,却又怕男人更痛。
“景昭,不要这样,我的心,疼的快死了。”裴连漪只能去摸霍景昭的脸,颤声道。
霍景昭狠狠咽下嘴里的血沫,冲他比划一个“嘘”的手势,哑声道:“别哭你笑一笑,我这伤、就不疼了。”
作者有话说:
青花镜: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痴(吃)汉,震撼我全家
霍霍:我有恋妻癖
青花镜:呵呵,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霍霍:我有分离焦虑
青花镜:去看看兽医把!你应该是条狗!
霍霍:我的老婆瘾快发作了
青花镜:
裴美人:
第112章 私定终身[VIP]
裴连漪没有尝试着笑, 也没有说话,他只将带着泪痕的脸贴近霍景昭的颈窝,用自己微凉的肌肤感受着男人的体温、血脉的搏动。
而这一个无声却充满依赖的动作已然胜过所有。
“裴爷”霍景昭胸口一震, 他深深地看着裴连漪, 又将人往门里安全的地方推了推,轻声道:“等我。”
说完他猛然转身,面向不远处的青花镜, 瞳孔中的眷恋瞬间变为冰寒杀意。
“呵, 霍景昭,被镜刃封住经脉的滋味如何啊?”看着他手臂上的贯穿伤口,青花镜的笑声愈发阴险肆意:“你还能撑多久呢?”
虽然刚刚险些在男人手下丧命, 但只有她知道, 为了保持理智, 霍景昭把大部分内力都用来压制噬魂钉, 此刻受了重伤,他又要分神控制伤势,若她的镜网再次对准卧房,他恐怕无法像方才一样护住裴连漪。
霍景昭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连眉头都未动一下。
他猛地抬手, 干脆利落地拔出镜刃, 而后竟伸出舌尖, 随性地舔了舔嘴角的血,如渊般的黑眸透出一丝邪气:
“放心, 要把你挫骨扬灰还绰绰有余。”
话虽如此, 但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青花镜再次偷袭的意图, 于是他步步紧逼,全攻无守, 用身体做铜墙铁壁,根本不给她接近卧房的机会。
“咳——啊!”
又一记挟着煞气的重击,青花镜再次被震得口喷鲜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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