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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110-120(第18/27页)
少宗主的赤血鞭!”
所有人骇然抬头,只见月色灯火交织处,身穿黑衣的男人双手抱臂,斜斜地靠在梁柱旁,凉凉地开口:
“呦,那玄铁令不是我给的,难不成能凭空飞到他手里?”
赤色长鞭,腰佩青色獠牙鬼面,胸前覆黑甲红缨绳,虽未有一丝动作,却比嗜血修罗更让人胆寒。
“霍、霍景昭!他,他不是死了吗——”席上宾客撞翻桌椅,只感到魂飞魄散:“鬼鬼呀!”
作者有话说:
今日容楚城热搜Top10:
top1#霍景昭 诈尸
#(热度飙升40w+):裴府赘婿掉海归来,渔民称曾在海里看见会游泳的粽子。
top2#裴爷夜宴 呕吐#(热度狂飙20w+):根据xx母婴频道报道,疑似食物中毒or未婚先孕?
裴府重要发言人曹贤暴怒:一派胡言!我们家主只是吃坏了肚子!
top3#裴粉破防
# (热度飙升10W+):粉丝含泪控诉,我们裴爷清清白白!把你们这群造谣的混蛋都抓起来!
top4#九华宗 少宗主 马甲#(热度飙升8w+):据知情人士透露,少宗主已失联多日,疑似为爱走钢索。
top5#兰宫 装修队#(热度飙升15W+):疑似施工团队在现场捡到高定限量版镶钻plus铁链一条,本台记者表示:岳婿两人真的玩太大!
top6#容国 律法 岳婿结婚登记(?)#(热度狂飙5W+):逆天!儿婿变现任,婚书怎么写?户部官员头痛欲裂,在线征集民意!
top7#裴子缨 后爹竟是我自己的未婚夫#(热度狂飙3w+):吃瓜群众表示,贵圈辈分比商会账本还乱!
top8#云歌将军破锣嗓子重回顶流#(热度3w+):边境多年归来,一嗓震碎茶杯!
top9#老实人 面具 年度最佳道具#(热度2w+):霍景昭同款青獠牙鬼面火爆全城,一经销售立刻抢空,但“疯批变脸”演技需自行领悟。
top10#8岁年龄差 绝佳配对#(热度3w+):玄学频道爆火话题,和恋人相差几岁能走到最后?
占卜主理人表示:只要保养好,老攻在高考!
画外音导演:
整个晋西北乱成了一锅粥
第118章 连男人都替我试过了![VIP]
望着那令整个宗门闻风丧胆的鞭子, 九华宗众人惊然后退。
过去少宗主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虽然他们从身形和下颌线条能猜出对方长相不俗,但谁也没想到, 面具下竟是这样一张俊美无俦, 却又因暴怒显得邪魅的脸。
回旋到师无涯身边的仙姬眼睛一亮,兴奋道:“他果然是天下罕见的美男子。”
“景昭!你,你怎么会来?!”师无涯脸上难掩惊诧, 走之前他分明给男人用了足量的安神散, 那分量够他沉睡三四天了!怎么会?
他心下惊疑不定,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目光如箭般射向霍景昭身后的紫衣人。
感受到师无涯冰寒刺骨的视线, 桑刹心虚地低下了头。
霍景昭一直昏迷不醒, 他只有孤注一掷用内力为其疏通经脉, 但兴许是内伤过重, 直到他耗尽内力,对方也没有苏醒的迹象。
可当桑刹大喊着裴家主有危险时,昏迷的男人忽然有了动静,他不顾一切地调动内息,甚至冒着入魔的风险冲破了安神散。
还好他们赶上了
桑刹看向不远处死里逃生的裴连漪, 松了一口气。
就在大家心思各异, 惊惶不定时, 霍景昭突然动了。
“鬼?”他深沉的黑目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缕轻佻的弧度:“多大的人了, 还怕鬼啊?”
男人眉峰变冷, 忍不住嗤笑道:“一群白痴, 人鬼不分,白吃了那么多年饭。”
听到这熟悉的粗粝嗓音, 众人的面色一阵青白。
仙姬的嘴微微抽动:“脸是变帅了几百倍,但这恶劣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啊。”
直白刻薄的言语、目空一切的眼神,还有强劲肃杀的内功,九华宗的弟子这下无比确信男人就是他们又怕又爱的少宗主,忙跪地高呼道:“属下等参见少宗主——”
“不,他、他不是鬼他有影子!”此刻有人指着地面大叫道。
看着霍景昭脚下的阴影,人们立刻连滚带爬地让到两侧,裴连漪因此直勾勾对上了男人的脸。
霍景昭就像一头被放出铁笼的猛兽,迈着看似悠哉却杀机重重的步伐走到庭院中央。
“景昭”凝望着那张日夜牵挂的脸,裴连漪的胸口微微起伏,男人每一步都像重重踩在他失序的心上,他踩碎了自己刚才的不安恐惧,也彻底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悸动希翼,
他不自禁地靠近霍景昭,黯然的秋水眸忽而浮上一丝光亮。
可是下一秒,霍景昭俊逸的眉目却陡然冰冻,用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质问:“裴连漪,我问你,你让云歌去裕园茶庄做了什么?”
男人眼里毫不留情的仇恨和怀疑刺的裴连漪心口一痛,但在众人各异的表情下,他仍强撑着虚弱不堪的身体,挺直脊背,冷静道:“我托付云歌去茶园接你爹娘回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说罢他微微侧过脸,鸦色长睫震颤,含着嗔怒怨气,仿佛在无声控诉男人的失言。
“你”霍景昭被他看的心头发紧,呼吸顿住,竟感到有些心虚。
他站在原地,紧握双拳,方才嚣张狂妄的气焰顿时泄了一半。
“景昭,他在骗你!”眼见霍景昭因为裴连漪的话出现短暂的迟疑,师无涯立刻扬声道:“难道你忘了宁雀和青花镜吗?!只要是对他和裴府构成威胁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铲除。”
“你爹娘就是他和云歌联手害死的。 ”
听到“宁雀”二字,裴连漪瞳孔骤缩,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霍景昭,嗓音哑到发颤:“他为何会知道宁雀?”
“我以为,宁雀在哪里只有我们知道。”
那是他最不堪回首的过去,最无助耻辱的秘密,是他腹部那道历经十七年才愈合的伤疤,男人却将它无情地撕开,血淋淋地摊到他最恨的人面前。
“我”霍景昭被问的语塞,喉结滚动,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费尽心思隐瞒,小心的藏匿宁雀,为的就是不让裴连漪知晓当年的真相,不准他为那个该死的意外流泪愧疚,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控制不了的想保护他,想为他挡下所有的黑暗和血债。
可他忘了眼前这人有多敏锐,短短几句话,裴连漪就能反客为主,逼得他无所遁形。
察觉到男人闪躲的眼神,裴连漪的心顿时升起一股寒意,他双唇翕动,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刺痛:
“原来,子缨所说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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