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的老实人: 100-11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100-110(第25/26页)

轻男子都会担忧的不得了,握紧他的手,像哄小孩子般帮他止疼。

    可如今,不论他怎么叫痛,怎么求他,霍景昭都不理会。

    墙边的云歌两//眼//迸张,视线变得模糊,却仍能看到霍景昭失控地扑向裴连漪。

    “你别想摆脱我,裴爷。”

    疯狂啜饮着那让人沉迷的兰香,完全丧失理智。

    我的一切,只有你能容纳

    凉雨很快被夜吸收,诺大的卧房渗入潮气,

    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腔,像只巨大的钳子瞬间扯回了男人的神智。

    不知从什么时候,裴连漪的叫声渐渐变得微弱,眼睫在脸庞投下静寂的阴影,一动不动。

    “裴爷?”察觉到对方的异常,霍景昭骤然清醒过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几乎忘了呼吸。

    碰到裴连漪冰冷的肌//肤,他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目:“裴爷?!连漪,连漪你怎么样了?”

    桌上的人就像失去听觉似的,没有回应。

    “裴爷!不会的、没事的。”

    见裴连漪没有半点反应,霍景昭慌忙脱掉上衣将他裹紧,用手揉搓他失温的身//体,声音抖的不成调。

    “”裴连漪侧着头,如瀑的长发铺了满桌,他的腰身伤痕累累、双//腿苍白蜷曲,脆弱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融于这片暗色之中。

    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霍景昭的心像摔进了万丈深渊,被无数荆棘剐成一片片的肉,疼的他一阵抽搐。

    他是他挖空心思,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人。

    他怎能这样对他——?!

    霍景昭全身的血都冻到了心口,他顾不得周围一片狼藉,顾不得噬魂钉引发的内伤,更顾不上不知何时冲破穴道离开的云歌,他只想要裴连漪没事。

    不知揉了多久,裴连漪终于有了反应,他牢牢盯着地上坚硬的面具,唇瓣一张一合:

    “放了,放”

    “什么?裴爷你说什么?”霍景昭起初以为他还在说放了云歌,便俯身凑近去听,想告诉他云歌没事,想告诉他自己再也不会吓他、弓虽//迫他了。

    可待他靠近,却听裴连漪气若游丝地低喃道:

    “放放手吧。”

    他像是在说给霍景昭,更像是说给自己。

    霍景昭浑身巨震,他踉跄地后退半步,俊美的五官剧烈颤抖,再也没了方才的血欲癫狂。

    “不!不能。”他不断摇头,接着便眼眶发红、崩溃地朝裴连漪扑过去,死死握住他的手,将他抱进怀里,发烫的泪和汗不受控地涌出:

    “不能放手,裴爷你不可以放手,你不能放手,不能丢下我不管”

    他们经受了那么多折磨煎熬,跨越生死,冲破世俗的枷锁,背离纲常,拼了命才得到彼此,怎么能分开,怎么忍心,怎么舍得——?!

    年轻男子埋进那布满伤痕的肩窝,拼命嗅闻着熟悉的兰香,执拗的重复着无力的话,似乎这样就能留住眼前的人。

    就在这时,裴连漪突然细微地抖了起来,他极力从唇齿间挤出清晰的字眼:

    “黑好黑!”

    “黑?”霍景昭立马止住喉咙里的呜咽,看向他。

    是,是了,裴连漪最怕黑!容楚明珠的称谓不仅因他在商界纵横多年、光芒万丈,更因他所在的裴府灯火长明,夜夜流光,从无黑暗。

    而现在,这光亮被他掐灭了。

    霍景昭不禁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对着微弱的月光看掌心的纹路。

    这双手曾为裴连漪抚平疼痛,曾为他做心爱的小船,曾拿着书哄他入睡,曾和他把酒言欢,曾为他不顾一切,而现在,它却成了刺伤他的凶器。

    霍景昭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呜咽,像只被剥掉皮毛的野兽那样靠进裴连漪怀里。

    “不要黑要,点灯,咳呃”裴连漪痉挛着推了他一下。

    “裴爷——!”见人终于有了反应,霍景昭激动不已,他飞快去找火折子,又颤声安抚道:“裴爷,不要怕,我这就点灯,你别怕。”

    “我在这儿!我就在这里。”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拿起灯盏,用火折子快速点燃灯芯,他眼里只有裴连漪发白的脸,期间被火烧到,手指被烧出一串红色水泡也浑然不觉。

    不一会儿,整间卧房恢复了明亮。

    “裴爷好点了吗?”点了灯,给裴连漪盖好棉被,嘴唇蘸了温水,他才在床边跪下来,面带祈求地看向裴连漪,期盼着对方能像过去那样回答他,骂他,或者打他杀他都行。

    可自从这一晚,裴连漪就没有再说过半句话。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吃不喝,不再抵抗,反而变的十分“顺从”。

    霍景昭给他擦身穿衣,他便乖乖抬手;给他敷药包扎,他也默然忍受;不管霍景昭喂什么,哪怕是在裴府看都不看一眼的简陋菜,裴连漪都会木然咽下去。

    这样的他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不会对年轻的赘婿颐指气使,不会有训斥关切,更不会有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痴缠。

    起初霍景昭会坚持不懈的跟他说话,说天气、说种了什么菜、说裴府的生意,甚至是东拉西扯说树上有几只鸟、鸟的求偶姿势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但不论他说什么,裴连漪都不听、不理。

    时间一长,饶是修炼时能七天不吃饭的霍景昭都有点气馁。

    除了裴连漪,他从没对谁这样上心过,只恨不能把对方捂到心口,给人暖化了。

    他笨拙的讨好和坚持是那样狂热,却在年长者面前显得格外稚嫩苍白。

    然而年轻男子在情爱方面如同白纸,全凭一身莽来倾泻爱意,明知会碰壁,明知头破血流也要做。

    “裴爷,就算你这辈子都不理我,我还是要和你说话,帮你沐浴,穿衣,喂你吃饭直到你肯开口的那一天。”

    子夜降临,霍景昭从后面圈住裴连漪的腰,专注地说着霸道又孩子气的宣言,未能察觉到怀里人一瞬的波动。

    这天中午,霍景昭再次端着碗来到卧房。

    自从裴连漪封闭心门,他表面不显,实则每次喂东西前都要做很久的心里建设。

    搅动着碗里的汤,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扬起笑容,迈进房门:

    “裴爷,今天我看树上的梅子很新鲜,便摘了点,做了你喜欢的酸梅汤。”

    他走到床边,对床上的人展示成品:“不过这次是温的,不能再贪凉了。”

    坐在床边的裴连漪身穿浅色襦衣,鸦色长发和往常一样打理的一丝不苟,垂顺到他线条流畅的腰身上,那属于成熟男性的雍容气度,也因体内一些微妙的变化,多出了如玉般的润泽。

    虽然没有半个眼神,但当霍景昭递来汤匙,他还是会张开唇,像完成指令,一口接一口喝下去。

    只不过加快的频率,偶尔放松的唇角,却表露出他对酸梅汤的喜爱。

    “裴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