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的老实人: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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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那裴爷就从如何取//悦鬼面做起吧。”

    此时窗外落下一声惊雷,倏然照亮男人浸在阴影里的半张脸,同时映出了裴连漪惊惶失色的美眸。

    更唤醒了最深处的,某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颤栗的记忆。

    同样的暴雨,同样奢华又充斥着土腥味的卧房,还有那放在桌上的白玉戒尺裴连漪只感到天旋地转。

    他瞳孔一震,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堪堪扶住坚硬的桌角:“你说什么?”

    霍景昭解下腰间的青獠牙鬼面具,手掌一扬,那狰狞的面具“哐当”一下落到裴连漪脚边。

    他一动不动,目光幽深如噬人的漩涡,哑声道:“裴爷,舔。”

    意识到男人要他舔面具,裴连漪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一瞬他又回到了裴府卧房,男人黢黑的盔甲像粗//壮的蝰蛇,盘曲缠绕,压的他难以喘息。

    “不”一时间他惊怒到说不出话来。

    被死死按在墙上的云歌见状低吼道:“连漪,我早说过他是个该死的畜咳啊!”

    “闭嘴。”话未说完,霍景昭便用内力狠狠震伤他的胸腹,云歌嘴边倏然淌出一点血,没了说话的力气。

    “住手,别伤他!”裴连漪立刻回过神,忍着湮灭神魂的羞//耻,低声道:“我做。”

    四目相对,空气紧绷如弦。

    望着裴连漪如瀑发丝下愈发清透的寝衣,霍景昭喉结滚动,又哑声道:“到软塌上去。”

    裴连漪对布料十分挑剔,霍景昭给他准备的寝衣采用了名贵的蚕丝,衣摆处绣着淡淡的忍冬纹。

    此刻庄严的花纹和软塌连成一片,更衬出他养尊处优的身形。

    他清泓般的男//性//躯//体完全陷进去,一双修长紧实的腿将软褥压出好看的形状,看的房里的两个男人屏住了呼吸。

    伸手抓住霍景昭不离身的面具,裴连漪像被烛龙灼了一下,往后缩了缩。

    外面狂风大作,卧房光影诡谲,手里的铁质面具坚硬无比,青色獠牙仿佛随时要滴下毒液。

    裴连漪靠近它一寸,敏锐地闻到了上面混着男//性//血//气的草木味道。

    霍景昭曾戴着它在容楚城搅动风云,潜入裴府,掀起无数的风浪。

    它和年轻男子的皮肉时刻密切相贴,成了他最神秘危险的标//记。

    面具尾部残留着新鲜剐蹭的木屑,兴许刚刚男人还在丛林穿梭,为他找制作弓箭的木材。

    除了这些,它的孔洞里还沾着雨渍,可见男人回来的有多急。

    这面具是裴府家主恐惧的源头,是两人之间不可收拾的罪证,此刻却成了他取//悦男人的工//具,想到这里,裴连漪的腹部不由得一阵翻腾,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

    “别看云歌,不要看。”他闭了闭眼,恳求道。

    “连漪!”云歌的脸因缺氧变得紫红扭曲,他费力地吐出破碎的字眼,又不忍的把头转到一旁。

    霍景昭站在原地,俊朗的脸绷的极紧,

    他曾在脑袋里无数次想过裴连漪主动的情景,然而再多的臆想,也比不过这一刻亲眼所见的猛烈冲击。

    “呃嗯、”当着结拜兄弟的面,裴连漪发出压抑的低叫,最终低下了头。

    起初他屈//辱又疲惫,只能用双手托住面具,试探性地凑近,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过上面可怖的獠牙,

    短短几秒钟,浓重的铁锈味就疯了似的侵占他的味蕾。

    裴连漪呆滞了一下,一双冷矜的秋水眸因震惊和生//理//性的厌恶瞪大,写满了茫然无措。

    “咳呃——!”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云歌被钳制的痛苦闷哼。

    “裴爷,继续。”

    在霍景昭越来越幽沉的注视下,裴连漪只能绝望地闭上眼,死死攥紧面具,强忍干呕,更加用力的舔//舐和吮//吻那块金属,眼睑迅速爬上绯红。

    父性的驱使下,他的手本能地护住自己平坦的小腹,不愿让未成形的孩儿得知父亲此刻的卑贱。

    “嗯、嗬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舌//尖几乎麻木。

    直到鬼头面具和唾液、汗水黏连在一起,裴连漪才咬紧牙,带着绝望颤抖问:

    “够,够了吧?!霍景昭放人,啊——! ”

    他话音未落,霍景昭就按耐不住地封了云歌的穴//位,快步上前将他抱向书桌,按到了桌面上。

    裴连漪慌不择路,几乎失声地问:“你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画外音导演:青獠牙鬼武士面具和血鞭都是黑霍霍的标//记,是连漪印象很深的东西,很早就想搞面具或者鞭子的普雷了,就是连漪宝受苦了

    (我哭了,我装的

    黑霍霍:

    画外音导演:好了可以翻回去上一章了

    第110章  放手(原109章)[VIP]

    “做自从到兰宫我就想做的事。”

    刹那间撕碎的纸张狂乱飞舞, 像开裂的丝帛一样纷纷散落。

    窗外的雷暴压制到了顶点。

    眨眼间,狂暴的雨柱穿//透精心养护的兰草花枝,淹没了卧房里的声响。

    玉山倾颓, 冰绡裂帛。

    从发梢到指尖泛起氤氲的潮红, 触//感如火上浇油,裴连漪反手抓住腕间的黑铁链,神情痛苦又茫然。

    异常刺目的电光掠过, 轰隆一下照亮了黑檀木的桌案, 使它展现出浓黑的光泽。

    年轻男子的额发凌乱地搭在眉弓上,双眼像烈火里的乌木,烫的发红。

    “云歌!”不要看, 察觉到危险的变化, 裴连漪短短的惊叫一声, 秋水眸生//王里//性的扩大。

    “为什么不让他看?”

    霍景昭抓住裴连漪后腰的衣带, 摸到他身上黏糊糊的汗,男人双目激红:

    “被其他野男人看着,裴爷的反应更强烈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贱//人,果然喜欢这种事。

    裴连漪几乎喘不过气,他剧烈弹动挣扎, 抻着修长的脖颈, 徒劳地望着云歌的方向, 混乱呢喃:

    “不要看杀了我,啊、呜呃云歌, 快快走。”

    到了这个地步, 他还在惦念其他男人?!

    霍景昭怒不可遏, 俯身去堵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嘴唇。

    就在快碰到时,裴连漪猛的偏过头, 厌恶地躲开他的吻,霍景昭扑了个空,只能一口狠狠咬住他光洁的肩膀。

    他毫无怜惜、泄愤的举动像锋利的刀,刺破肌肤,更击碎了裴连漪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奢望。

    “疼”他痛苦地蹙眉,无意识护住小腹,脸上冷汗津津。

    过去哪怕是被茶水烫一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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