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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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了仰头,脖颈处的颤动脉搏明晰,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就被触须缠住,留下一个淡淡的圆印。

    看似成了被掌控的下位者,实际却一直把控着主动权,着急的触须刚到锁骨,便要往下,纪郁林便加重力度一踩,小章鱼就一整个老实了。

    还是比不过前世无赖,这辈子老老实实地接受着纪郁林支配。

    窗外的雨还在下,气势汹汹地来,噼裏啪啦地往下砸,这才片刻,地面就积出浅水。

    但这样也好,两处暴乱导致的焦糊味道,都随着暴雨的冲刷而消散。

    因刻在骨子裏的习性作祟,在面对极端天气时,人类总会生出恐惧,可现在却成了那些焦虑不安的人们的安定剂,抚平惶恐不安的情绪。

    窗户被拉扯合拢,声音被遮挡,一盏盏灯光被熄灭,睡梦也随之而来。

    别墅的灯光依旧,浴室裏还亮着暖光灯,将玻璃门上的轮廓映得更加清晰。

    可黎安依旧没敢踏进,门裏门外被一条线隔开,叫她不敢轻举妄动。

    触须终于可以往下,攀延往上又落下,来来回回几次,泡沫被碾得极细,只剩下一些小小的碎泡,遮挡住大半圆弧,下一秒又被触须挥开,啪一下掉在地上。

    也就这祖宗敢胡来,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末世有多难得,但知道也无所谓,谁叫触手抱住的人财大气粗。

    不过,黎安能变成今天这幅脾气,决对离不开一直惯着她的纪郁林。

    自己埋下的果,当然必须自己细细品尝。

    花瓣又落下一片,小山堆终于被击溃,骤然倒塌。

    繁琐红痕又填新色,从今日下午开始,便一直在试图掩盖,新图压在旧图上,色彩迭加,更加艳妩。

    有意无意地滑过某处,纪郁林颤了下,下一秒就触须揽住她的腰轻轻柔柔地往墙面靠。

    而被踩住的触须,原本可以趁机溜出,却抬起将赤住包裹。

    表面瞧着小心翼翼,实际却无声占有,刻着骨子裏的恶劣依旧。

    妈妈、

    声音更轻,却又显得低哑,掩盖不了其中的渴望。

    泡沫滑过劲瘦腰腹,又遮挡住某处,触须停顿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继续往下。

    主动权慢慢偏移,落入门外的黎安手中。

    她呼吸有点快,仅剩的几条触须拍打地面,显得十分焦虑,也想进去,却被黎安压在原处。

    要、也要、

    进去。

    一起,进去、

    不甘的稚嫩声音依次响起,却始终没有被允许,只能气鼓鼓地勾着地板。

    在伺候人这一块,黎安经验甚少,但幸好有纪郁林,被这人惯多,自然也能领悟一点,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花洒又被打开,水声淅沥中,泡沫顺着曲线被冲走,可滑腻却不减,叫触须几次差点滑落,又摇着尾巴地粘上来,

    妈妈、

    反反复复的声音,纪郁林没有回应,仰头间,水丝洒落,整个人都泛着模糊的柔光。

    许是早早就考虑到接待贵宾的作用,别墅的浴室很大,洁白瓷砖铺满墙壁、地面,旁边有浴缸,但纪郁林更喜欢淋浴,除了陪某个章鱼外,她没有一次使用过。

    靠门的位置,有一宽大的洗漱臺上,摆满了小章鱼的东西,以至于纪郁林的水乳只占了角落的一小片,看起来有些可怜,就好像现在的情况。

    大部分的空间都被触须占领,纪郁林只有一片小小的狭窄空间,还被触须挤压,将她缠得更紧。

    纪郁林微微皱眉,抬手压住触须,如同在扶一个栏杆,试图即将落下的自己拉扯回,可触须不是救命稻草,是导致她越发下陷的关键。

    绞缠间,纤薄的背隔着触须,压在瓷面墙壁上,浴室的灯光落在她眉眼,清冽寡欲的眼眸半阖,眼尾氤氲出淡淡的绯,水珠凝在浓睫,又因颤动落下,无端多了几分颓靡的馥郁。

    妈妈。

    黎安又喊,之前不愿意说出的称呼,现在反而一遍又一遍,喊得纪郁林心软。

    扣住触须的手一缩再缩,叫它越来越过分。

    “黎安,”她终于开口,用柔和而包容的声音,像是允许一般回应。

    雨更大了。

    轰隆隆的雷声几乎将整个十三区震响,紫色闪电炸开厚重云层,将其撕成片片碎块。

    不曾熄灭的高层中,无边泳池迎着雨水,不断掀起波澜,恍惚间,还以为又来到了暴雨中的大海。

    被找到的齐芙,此刻又被转到这儿。

    她肩头还有被火灼烧过的狰狞伤口,可炽热的火毒在此刻却显得无关紧要,还没有她本身的温度高。

    即便在冰冷池水中,也不停有热汗冒出,宛如蒸桑拿一般,不断冒出白色烟雾。

    在剧痛下,薄皮下的筋扭曲鼓起后,又绞成一团。

    齐芙疼得不断颤抖,左眼不断有血冒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水池中开出一朵朵杂乱的血花。

    “痛、痛,”哀嚎声从牙缝中挤出,隐隐能听见骨头碰撞的声音,这样的痛苦即便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还是叫人无法适应,每一次都会被击溃。

    “好疼、真的好疼,”无助的哭腔,抬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连握住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止痛药都失去效果,在此之前,齐佩兰已将能收罗到全部的药品,都试过一遍,可始终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只能无力站在水池边,仍由雨水打湿衣服,一遍遍地后悔,不该同意齐芙参与所谓的移植实验。

    可再怎么后悔,事情已经发生,她甚至无法替齐芙承受半点,几次深呼吸,却无法将情绪缓和,耳边不受控制地冒出纪郁林的声音。

    “齐区长,我们谈谈”

    剩下的人,包括苏夜都被赶出房间,只余下纪郁林与自己。

    “杨以寒所说的情况,你已明了,那我就不需要多解释了。”

    纪郁林声音依旧冷淡,却有一种让齐佩兰情绪平缓的神奇能力,置于桌面的水杯,终于被捏起,浅浅抿了一口。

    “我……应该清楚了,”齐佩兰沉默了下,将水杯放下。

    纪郁林没有理会她的迷茫彷徨,眉眼间的冷淡依旧。

    这样的模样,难免让人觉得冷硬,其实从一开始认识时,齐佩兰便感慨过这人冷心冷情的性格,手执锋利解剖刀,干得却是为人类未来福祉的事,比研究院中大半人都认真严谨,毫无私念。

    也是因此,齐芙要出事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求纪郁林。

    而这几日,她在试探之后,几次递出橄榄枝,希望纪郁林能脱离研究院,加入十三区。

    要是她能……

    齐佩兰嘴唇碾磨,又一次想开口,却被头回被纪郁林抢先开口:“齐芙的情况,我应该有办法。”

    齐佩兰手一颤,竟将水杯挥落在地,发出“嘭”的一声,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切就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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