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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 35-40(第7/12页)
触须动了下,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继续缩进洞裏,可回忆却一帧帧闪过,叫她想起下午的事。
触须泛起红,试图挡住眼睛,又悄悄挪下来一点,望向那扇玻璃门。
水声还在继续,玻璃倒映着若隐若现的身影,即便被模糊过,那姣好曲线也不曾改变。
叫黎安不禁回忆起,下午时,那人被捆绑于触须间,随着吸盘的收缩,腰腹也微微起伏,绷紧、舒展又绷紧,呼吸急促间,曲腿蹬起,最后整个人都斜斜支起,好像做了臀桥一般。
像是承受不住,又渴求更多。
触须无意识缠到一起,还是没忍住,本能比理智更能掌控躯体,叫它一点点挪过去。
从桌面再到地板,触须好像在打架一般,一半往后拖,一半固执往前,就这样连滚带爬地撞到门板上。
——嘭!
往日觉得不起眼的声音,现在却比雷声还剧烈,吓得小章鱼一颤,下意识就抱住自己脑袋。
好一会才缓过来,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纪郁林没听见
小章鱼松了口气,自己拍了拍自己。
还好还好,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
可下一秒就听到声音响起,一如往常清冽沉静。
“有胆子偷看,没胆子进来?”
整个章鱼都僵住,来不及反应,又听到纪郁林开口:“开门,进来。”
“纪安安。”
————————
下一章叫:小章鱼三闯浴室,终尝正果[眼镜]
明天就开始播啦[抱抱]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浴室之中
咿呀一声,门被打开一个小缝,之前时有时无的热气,此刻扑面而来,将犹豫的小章鱼包裹,那玉兰香也更浓。
触须在地上踟蹰,即便已获得进门的入场卷,还是会有些犹豫。
水声停了又继续,没有声音再传出,好像已经遗忘了外面的黎安,自顾自地继续。
瓶中的花又落下一片,在地上累成小山堆。
小章鱼纠结了半天,终于迈出一条触须。
瓷砖地面积了一层水,在触须落下时,开出破碎的花。
小章鱼没有进去,门缝却被挤开一点,发出尖锐咿呀声。
纪郁林像是没有听见,淋浴的花洒没有减缓,如细雨般的水编织成白茫茫的网,将人彻底笼罩。
在若隐若现间,反倒看得更清晰。
纪郁林生得好,不仅是五官轮廓,就连常年被白大褂遮掩的地方,也难找出一点瑕疵。
清丽骨架撑出姣好皮囊,苍白肌肤被熏得泛起红,残余的痕迹还在,随着时间流逝,沉积成更深的颜色,像是细腻如绸缎的黑巴克玫瑰,浓重深紫下的红,与小章鱼青涩留下的淡绯交织在一块,如繁琐怪诞的纹身,将清冷气质扭曲,莫名多了几分诡谲。
触须无声,划过积水,而后勾住细长脚踝。
纪郁林不曾理会,仰头淋水。
勾住的触须没有往上,依旧在原处缠着,像是桃粉色的皮质脚环,在淋浴的热水中,生出更深的红。
窗外突然有雷声轰鸣,好像从白日就开始酝酿,闷热的气温如热浪,将仅有的几颗树木都热得发恹。
只是晚间发生的一切,都太多太急太杂,叫人忽略了天气,没有意识到一场风云在凝聚。
直到此刻,雷声撬开门锁,大雨轰然而落。
屋外在下雨,屋内也在落雨。
比触须更柔软的,是触须的底盘,没经历过多少摩擦,海洋中游行,上岸后不是被纪郁林抱着捧着,就是穿了鞋、小走几步。
于是,本该粗糙的地方,却滑嫩得过分,轻轻柔柔包裹住脚踝圆骨,像是在盘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将温冷的肌肤捂得发烫,涂抹上晶莹的液体。
期盼着更靠近,又犹豫着不肯推开门。
纪郁林。
压抑而克制的心声响起,清晰地将裏头的全部情绪表达。
纪郁林、纪郁林。
反复的呢喃,却不是恳求。
教授、
主人。
称呼更换,触须越发缠紧,勒出一圈淡淡的红。
欲////念在弥漫,随之缓而沉呼吸一点点散开。
我的、我的
反反复复的强调,却不再是触须的稚嫩声音。
教授、主人、纪郁林。
最后一个字被拖长,几乎嘆息般地喊出:妈妈。
被束住的脚踝动了下,随之被缠得更紧,之前的称呼不再重复,而是换作一声又一声的妈妈。
地板中的积水越来越多,几乎淹没脚面,溺出门外,形成一摊水洼,将章鱼吞没。
依旧没有踏入其中,反倒是回忆涌来,一遍遍地重映。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自她醒来之后,就落入猎人精心编织的陷阱裏。
从开始毫无感觉、只是一味避开,甚至满脑子都是自己干的坏事要被发现。
而后是船中的误会,浴室淅沥,她却只觉得机会难得,是时候从窗子跳下。
再到那个讨厌的小黄鸭。
不知什么时候就变得不一样了。
黎安有些茫然,杂乱的记忆穿成线,却没有将她引到正确答案上,反倒越发迷茫,像是掉入理不清的乱麻裏。
水停了片刻,纪郁林伸手拿过沐浴露,触手殷勤想要帮忙,却在松开时被踩住。
黎安一愣,顿时从回忆中剥离开。
那人好像不知道自己做得有多过分,按照习惯压了两次,合拢的掌心搓出泡沫,再从脖颈涂抹往下。
触须挣了下,又怕拉倒纪郁林,只能不甘地淹在水中,抬起一个软乎乎的尖尖,不断戳着脚踝。
纪郁林不理她,之前不断引///诱的猎手,已经等到猎物主动钻入网中,主动与被动的位置调换,着急的家伙变成门外那一个,她反而不紧不慢,像只坏心眼的狐貍。
泡沫往下掉落,砸在触须上,赤足有意无意地碾过,将那些彩色气泡踩碎。
偶尔踩滑,还没有摇晃,就先被触须勾住,彻底站稳后,触须又重新贴回地面,乖巧得不可思议。
纪郁林垂眼看去,又无声收回。
一场没有由来的拉扯,就这样无声着继续。
贴在门上的章鱼偏了下脑袋,又将门推出咿呀一声,还没有进行多久的拉扯,就这样响起投降的号角。
另一条触须也探入,勾住纪郁林手腕,而后又往上,主动揽下这涂抹的任务。
它服务得细致,甚至多出一条触须将散落发丝捞起,也不曾忽略纪郁林已经抹过的地方,从脖颈往下,一点点抹匀。
纪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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