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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220-230(第13/15页)
过来帮我推轮椅,好不好?”
他拿不准该叫什么,只好囫囵吞下姓名。
燕昉指尖微动,下意识上前一步,下一秒,步履又迟疑的顿了片刻,还没等他继续动作,顾寒清忽而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口气声音极大,尾调拉的老长,听上去虚假且做作,但落在思绪混乱的燕昉而中,却恰好能令他抬头,将目光给到顾寒清身上。
摄政王俊美的眉目恰到好处的流露了一丝苦恼:“轮椅太重,你不想推?那怎么办,我走过来?”
他说着,居然真的支着轮椅扶手起身,似乎想要向悬崖迈步。
——顾寒清的腿是比之前好转上不少,但也仅仅是好转,远远不到可以自如行走的地步,他要在这山石路上走上几步,迟早要摔跤。
而顾寒清也当真迈步,步履虚浮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燕昉顾不得许多,当下上前,他扶住顾寒清的胳膊,任由摄政王温热的身体依靠住自己的身体。
可于此同时,他的舌间却轻轻的,舔了舔牙齿后面。
那是一颗药。
今夜的动作着实太大,非但涉及章桥杨淳等质子,还前扯进了本朝皇帝,中间任何一环出了岔子,完全可以冠上谋逆的罪名,而一旦罪名落实,燕昉不想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早在宴会之前,他就悄悄的,悄悄的在牙侧藏了一颗药。
——大安给暗桩的药,吞服之后,半日便可速死。
前世在大狱的每一日,燕昉都想着,若是有这颗药便好了,而如今,他真的含在了口中。
顾寒清眉头一跳。
他几乎是立马看见了燕昉的小动作,等目光垂落到他脚边,看见漆黑药丸的时候,便眯起了眼睛。
顾寒清拔过不少大安暗桩,这个东西,他十分眼熟。
可当目光再扫过燕昉的眉目,顾寒清的表情便与往常无异。
燕昉正试图将他按回轮椅,揽在肩膀和侧腰的手微微用力,目光却并不看他,而是固执的盯向了一侧的山石草木,直到顾寒清将手,放在了他的下巴上。
这是个近似于轻薄调戏的动作,燕昉出身红楼楚馆,本该十分厌恶,但那只手只是摸着他的脸颊,十足珍重的将他转了过来,逼他与自己对视。
顾寒清轻捏着他的下巴:“含着东西?”
燕昉的睫毛开始颤抖了。
可在顾寒清的注视下,他却悄悄的,悄悄将那药丸往牙齿里侧藏了藏。
前世的记忆太刻骨铭心,燕昉实在是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给自己留一张底牌。
祈求无痛速死的底牌。
顾寒清便又叹了口气。
在某些地方,青年倔强的可怕,他不想燕昉一个不注意,将这玩意吞了下去,可他又不肯吐出来,那……
托着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摄政王俊美的眉目骤然在眼前放大,下一秒,唇瓣便传来了温热湿软的触感。
那是……一个吻。
青年的眸子骤然睁大,震惊到无以言表,紧咬的牙关便松了力道,顾寒清按着他的后脑,轻而易举的寻到了口腔中的异物,将它吸允了过来。
燕昉不敢动了。
这东西外头裹着药泥,但只要咬碎,内芯便是剧毒的乌头附子,他害怕动作剧烈,让摄政王不慎弄破了药衣。
于是,药丸顺利的过渡到顾寒清口中,吻一触即分,却还是拉出了暧昧的银丝,顾寒清微微偏头,将药丸吐掉,而后用鞋底碾碎了。
他碾的过程,燕昉就安静的立在一旁,视线却不住往地面上的药丸瞟,顾寒清踩碎的时候,他肉眼可见的吓了一跳,垂眸不说话了。
可于此同时,燕昉扶着顾寒清的手依旧很稳,让顾寒清得以一伸手,就将他扣进怀里。
在青年的脊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顾寒清抚摸着他的发尾,轻声细语的和他商量,像在哄难过的小孩子。
“不欺负你,好不好?”
“不欺负你,对你好,无论你是谁,都不将你放进大狱,好不好?”
“……”
他茫然的不说话,顾寒清便继续,“不喜欢那两篇檄文,不喜欢金玉公子,不喜欢刚刚那个被你射死的人,我又不认识他,只喜欢你,好不好?”
青年的脑袋悄悄往他怀里偎了偎。
顾寒清维持着怀抱的姿势,捏了捏他的手指,这是两人做惯了的姿势。
“所以,现在和我回家,好不好?”
第230章 吻
燕昉已经不记得,他是怎样点头,怎样牵起顾寒清的手,怎样接过了轮椅把手,又是怎样晕晕乎乎的,被他带下了山。
燕文瑾的尸体还陈在崖边,顾寒清并未看他一眼,只是让观止轮椅腿上车架,而后朝燕昉一伸手,要他上来。
燕昉握住他的指尖,步行上了轿撵。
今夜发生了那么多的事,马车却依然平稳的行驶着,燕昉心里藏着事儿,规规矩矩的坐在侧边座位,等马车停稳,顾寒清下轿,他才恍惚反应过来。
临近午夜,摄政王府依旧灯火通明,这里的一花一木都是他看惯了的,可燕昉不知道为什么,迟疑的停在门口,并未迈步。
他还是有点茫然。
顾寒清的态度没有丝毫变化,仿若根本没听见燕文瑾说了什么,可燕昉知道,他听见了。
所以,摄政王不该是这个反应。
他应该追究他欺君罔上的罪名,应该质问大安是何等的胆大包天,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狸猫换太子的戏码,或许还会因为宠错了人而恼羞成怒,但是顾寒清只是推过了大门,奇怪的回头看他:“不进来吗?”
燕昉抿唇。
最最起码,顾寒清应该会生气。
放在身边的人身份却又问题,摄政王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现在摄政王的态度太过平和,反而有种山雨欲来的味道,而燕昉仿若被架到了刑场之上,说也不知道下一秒砸向他的是尖刀还是蜜糖,硬让他来形容,这个时候,如果顾寒清身后冲出来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带刀侍卫,一把将他压在地上,可能他的心情还要平静一些。
顾寒清:“……要是今天不想和我住,隔壁你的宅子,我也一直让人好好打扫着的。”
宅子顾寒清送是送出去了,燕昉却没住过,那么大的花园,奇花异草无数,日常的打扫维护都是一大笔开支,燕昉那点俸禄,连零头都付不起,一直都是顾寒清代他付的。
燕昉看着他,试探性的往自己的宅子挪了两步。
顾寒清当然没有叫停,他身后也不会有八个带刀侍卫冲出来将燕昉按在地上,于是就那么任由他挪着挪着,挪到了宅子中。
在顾寒清看不见的地方,燕昉悄悄的,合拢了门。
院子静悄悄的,此处除了仆人每日打扫,平常不会有人来,池塘边的山石上落了层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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