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30-138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130-138(第22/23页)

应道:“时间足矣。”拼凑起来近一日夜的工夫,足够搜集证据了。

    又立即吩咐下去,为东莞侯收拾屋室,尽心侍候。

    东莞侯既是来劝说起兵的皇太子殿下,自然应当落脚太子宫中。

    至于罪证里面,对于昌邑王一党指使贼人冲撞东莞侯夫人车驾,致其伤重身亡一事,并无丝毫体现。

    刘据也无需多问。

    诚然,造成眼下局势,皇太子殿下是冲动行事了。

    但他毕竟不愚笨,反而敏锐聪慧。

    这事最佳的大白时刻,是皇帝亲自审问得知时。

    如此,皇帝对东莞侯的愧疚、对昌邑王一党的愤怒,才会最盛。

    也才会降低对东莞侯与他暗通款曲的疑心。

    ……

    之后的发展,正如意料中顺畅。

    皇太子刘据在得知天子使者即将入城时,乃至入城之后,孤注一掷,以强硬果断手段和姿态,搜查昌邑王等皇弟府邸。

    高坐钓鱼台的丞相刘屈牦,在东莞侯入城前往太子宫,久未见出宫并留宿宫中时,终于坐不住了。

    连夜与亲信属臣商讨,打算明日一早就调动中尉麾下军队,及光禄勋、卫尉部分军队,镇压太子‘反军’,坐实太子谋反事实。

    但当晚,就被刘据连夜包围左丞相府。

    同时被包围的,还有光禄大夫李广利宅第。

    一通彻夜搜查,及至黎明时分,刘据拿着累累罪证离去。

    同时拘捕了刘屈牦、李广利及其麾下核心属臣。

    昌邑王虽未枷锁加身,却也被迫跟随。

    刘屈牦他们不怕太子带兵包围,因为深知太子不敢强攻屠戮。

    他们也不怕面见皇帝,届时太子只会更讨不着好。

    但当罪证确凿时,他们就都怕了!

    仅仅是太子让他们知晓的那些罪证,就足以令他们万劫不复!

    这时太子便是强攻屠戮了她们,事后太子虽会遭皇帝疑心,却到底名正言顺,绝不会给他们偿命。

    至于前往面见皇帝,就轮着他们讨不着好了!

    当晚,刘吉不负使命,带着太子刘据、昌邑王刘髆、丞相刘屈牦和光禄大夫李广利一干人等,回到甘泉宫。

    ——出城赶往甘泉宫的途中,刘据经过了南北二军的层层设卡,更清x晰认识到:他真就如笼中之兽,插翅难飞。

    若他不能安然面见皇帝,请罪陈情。即便逃出长安城,也终将落得一个身死。

    时间再往前推。

    刘吉夜宿太子宫当晚,卫皇后漏夜前来相见。

    临走,卫皇后最后确认问道:“高照,我能将太子交给你吗?高照会护太子安然无恙的,对吗?”

    问这话时的她,不是大汉皇后,只是一位母亲。

    刘吉笑意温和,却可靠笃定。

    还是一贯如常的口吻称呼:“皇叔母,您可以将殿下交给我,我会让殿下安然无恙的。”

    又接着叮嘱:“明日之后,城中恐将陷入短暂的群龙无首之境,皇叔母只管守牢宫门,护好自身及太子殿下儿孙。”

    太子明日随东莞侯前往甘泉宫请罪,尚不至于说是群龙无首,毕竟还有总揽朝政的丞相……

    那便只能是,丞相也将一道前往。

    卫皇后多年稳坐后位,皇帝出巡时皆是她坐镇宫中。

    刘吉的言外之意,她已有所猜测,也不担心守不住宫门、护不好一家妇孺老小。

    “多谢高照关怀提醒,叔母代你的侄儿侄孙们在此谢过。”

    绝地逢生,救命之恩,当得一谢。

    口头言谢都显浅薄。

    “皇叔母客气了。”

    刘吉还记得初见卫皇后时的场景。

    这些年以来,卫皇后这皇后当得堪称贤能。

    不应落得一口小棺,草草葬于城外大道旁。

    ……

    太子脱冠去簪,赶到甘泉宫,当即跪求面见皇父请罪。

    捕杀水衡都尉江充,杀光禄勋韩说,个中内情,太子都一一道来。

    说到含冤受辱的动情处,顾不上颜面,数次痛哭流涕。

    皇帝恻隐之心已起时,太子又说起昌邑王一干人等的罪行。

    欺民霸市,屠戮平民,收受钱财,损公渎职……桩桩件件皆有实证呈上。

    其中还有最要命的罪行:丞相刘屈牦与光禄大夫李广利,合谋巫蛊祷祠,欲令昌邑王为帝②。

    昌邑王和刘屈牦、李广利一干人等,面对确凿罪证,根本无从辩驳。

    只能一味地哭诉、跪求,企望皇帝饶恕他们罪行。

    面见过后。

    太子等人被分开安置,暂时看押不出,留待稍后论处。

    这一稍后,就稍到了十日后。

    期间卫皇后在稳定城中局势后,就带上刘据的儿女孙辈们。

    脱簪素服,也赶往甘泉宫请罪。

    并交还皇后玺印,自请废后。

    说起因爱子之心蒙蔽,竟犯下私开武库的大错,有负陛下数十年爱重之时,多次哭晕过去。

    或许是太子和皇后请罪心诚,真心悔过。

    又或许是念在太子事出有因,与皇后也有四十来年白发夫妻之情。

    更可能的是,十日之间的深查细审,查明昌邑王一干人等的罪行属实。

    甚至,还越查越多。

    指使家臣雇佣流民,冲撞东莞侯夫人车驾,致其伤重身亡,算是其中最出乎意料的一桩。

    因为这桩罪行,是昌邑王亲口所说。

    在得知其罪行难恕时,破罐子破摔,不想太子好过,欲共沉沦。

    “太子定然是与东莞侯勾结,诬陷儿臣!”

    是否诬陷,他们心知肚明。

    昌邑王着实是在胡言攀咬。

    刘彻拖着老病之躯,头脑却不曾老年痴愚,仍然灵活。

    只问:“太子便罢,东莞侯为何要诬陷你?”

    一个人能伪装三五月,甚至三五年,却难装三五十载。

    东莞侯至今活到五十余岁,初入长安至今三十余载,若一直是装模作样,还能装得那般贤能、忠诚、仁善。

    那他希望有更多朝臣,能如东莞侯一般,装个三十余载,这样他们为官一生就都能在最得用的时期了。

    “因为东莞侯在报仇!报他夫人身死之仇!”

    昌邑王也是虱子多了不愁,反正难逃此劫,又有何不敢言!

    损人不利己也无所谓了!

    几句追问,刘彻便也知道了真相。

    昌邑王或许是预感到,这将是他们父子君臣的最后一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