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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90-100(第20/21页)
“君侯,就选这套,这套我阿姊肯定喜欢!”如果顺利就是小舅子了的吴泽一锤定音,替他选定了告白着装。
并且得到颜枢等人的一致夸赞:“这身衣裳,衬得君侯尤为俊美!x”
这一日过去了。
……
七月初六,告白当日。
刘吉如常驾着马车,斜穿戚里,走西门捎带吴锦。
不过今日吴锦令自家车夫驾了马车,二人前后同路。
“傍晚见。”
“傍晚见。”
与吴锦分别,刘吉驾车去官署打了个照面,转身就打道回府。
身后是孟贲等人的祝福:“预祝君侯成功求得美人心!”
紧赶慢赶一回到别院,刘吉就开始亲自指挥布置后院庭中场地。
——他打算吃饱饭后再告白,那场地就不好设在前院了。
“呈合围圆形悬挂灯笼。这一只往后退一寸,灯笼勾勒出的弧线都不圆融流畅了……”
“上空的横杆架低了,到时我一个不慎就要碰到头……”
半个上午时间,灯笼全部悬挂调整完毕。
刚过午后,郑伯雇佣闲散童工采摘的野花也到了。
“扎成花束的就别散开了,插进装水的陶罐里,摆放在灯笼下方。然后在中间以花为矮篱笆,勾出一条二人并行宽度的蜿蜒花。径。”
日跌未时过半,场地布置完毕,刘吉来回检查两遍:【完美! 】
【悬挂的每两个灯笼间严格等距,误差在小数点后两位。灯笼勾勒的圆形场地,弧度完美,确保告白点所在的圆心,与同层每盏灯笼间等距。 】
系统狗跟着在场地内巡逻两圈,以智能生命的严谨,确认场地布置完美。
【蜿蜒花。径的每一个弧度弯曲,都符合曲线美学公式。 】
【人类同事,你在历史旅游的人生旅途中,又即将进入婚恋阶段,我祝福你! 】
【谢谢你,狼灰。 】
刘吉弯腰蹲下,摸摸系统狗耳朵,【如果成功,我将新增一个家人。但你和刘女士已经成为我永远的家人。 】
【呜呜,这就是感动的情绪吗? 】
系统呜汪一声,【酸酸的,又麻麻的。 】
【但感觉不坏不是吗? 】
【嗯,不坏,是很神奇的感觉。 】
场地布置妥当,刘吉赶紧去沐浴。
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
头发绞干后,特意让会编发绾髻的一名隶臣,梳了一个颇费心思的圆髻。
戴上一个青玉箍,用一根玉簪插入固定在圆髻上。
再换上昨晚选定的衣裳——天青色锦帛作底,衣摆、袖口和领襟以金线纹绣藤枝。
又在腰间系上一枚龙凤韘形佩。
凑在铜镜前照了照,头脸整洁,抬手摸摸下巴没有毛刺感,胡须也打理得很干净。
仔仔细细,花费了两刻钟,才把自己收拾打理完毕。
“君侯,女娘的马车转过街口了!”
郑伯疾步进来通风报信:“前院堂屋里,夕食也开始摆设,女娘一到便可用食。”
“除了各处必要值守,院中隶臣妾皆被命令回屋,若无君侯号令绝不出现。”
“君侯与女娘先用夕食,臣去后院候着,到时提前将灯笼都点亮。”
“去吧去吧。”刘吉挥挥手。
小动作开始多起来,扯扯领口、袖口,确认衣着没有差错。
到底时间紧迫,赶紧前往前院,迎到大门处。
马车停在门下,吴锦踩着梯凳步下马车,抬腿往大门走来。
抬眼之间,便见到了等候在大门外的郎君。
不是君侯,不是某某,而是一位郎君。
一身青底金绣锦衣,精心梳了发髻,头戴玉箍、插玉簪,脚踩锦鞋、腰配玉。
风流俊逸,又矜贵雅致的一位郎君。
“君侯,久等了?”
吴锦捏住裙裳微提,面展笑颜,抬步迈阶迎上去。
“没等多久。”刘吉脚下前迎一步,而后转身并行入内。
刘吉发现吴锦今日也特意打扮过。
以往前来做客时,若工作结束得早,她也会换过衣裳才来。
但她今日虽未作时兴妆容打扮敷粉,却描了黛眉,涂了红色胭脂。
犹如画龙点睛,瞬间点亮气色,多出几分娇色。
身上衣裳也是一件新做的,浅绿绢帛,裹出柔而韧的身段。
“今日泽小郎君玩得久了些,玩累了,已提前吃过夕食去睡下。”
刘吉把人引进堂屋,邻席落座。 “所以夕食就我们两人吃。”
吴锦看着满满一食案,五菜两汤。
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肴。
抬眼看过去,只是笑问:“今天夕食这么丰盛?”
刘吉告白前的这一顿饭,也是他提前和陶盘商定菜单,从昨天就开始准备了。
“听闻今日是你生辰,就叫陶盘做了你爱吃的菜肴,庆贺你生辰。”
原来如此。
之前的违和就说得通了。
笑逐颜开,吴锦曼声道谢:“多谢君侯。谢谢你为我费这番心思。”
这还是她第一次,有人为她庆贺生辰。
“无须言谢。”刘吉说出生日贺词:“唯愿你新岁平安健康、顺遂无忧。”
二人的日常相处已经熟稔。
虽只有两人单独用餐,也没有谈不完的话题。只是偶尔分享一道菜肴的味道,想到就说上一句日常琐事。
但一言一语,一笑一颦的对视之间,便是静谧的美好。
吃罢夕食,夕阳也已完全隐入地平线下。
光线淡弱,暮色四合。
“给你的生辰贺礼。”刘吉拿出先前放好的礼盒,“一套赤金首饰,希望你喜欢。”
从手镯、手链,到项圈、项链,耳铛、耳环,金簪、金钗、金梳,一套十余件。
用了时下最新最巧的工艺,华丽大气,而又精巧别致。
“竟然还有生辰贺礼?”吴锦接过,眼底溢出惊喜。 “谢谢,我很喜欢。”
“君侯生辰时,我竟没给你送贺礼。”
“我那不是没有过生辰嘛,无需介怀。”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后,也一样不想过生日。
刘吉伸手牵过吴锦手腕,牵引着欲往外走:“喜欢就好。礼物放这里,我们去走走消消食。”
吴锦顺从起身往外走,然后走着走着,就被往后院带去了。
正心下疑惑,走在前面的人已经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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