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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80-90(第7/21页)
无论是在大学小社会,还是在刘女士的集团职场,刘吉见过的扒高踩低不少。
为了日后工作的顺畅,他从开始就把信重心腹的姿态做得足足的。
到达考工室官署,向迎接的众人介绍孟贲时,无一不热情顺服的面目,说明了刘吉没做白工。
“以后考工室一应公事,皆汇总于冯署长处,再递呈孟丞批复。若遇不决之事、为难之事、徇私不公,以及事关重大的大事,才最后交予某处理。”
刘吉定下考工室以后的办公方针,结束了这场引见新人的临时‘早会’。
“主管作坊位于西市的众吏员,每一个作坊推举出一名熟知坊中事务的吏员。今日某与孟丞、冯署长和推举出的吏员,将一道外出巡视下属作坊。”
吏员代表很快选出,刘吉带领众人,邀请孟贲、冯署长同乘,又让其余随行人员骑马跟随。
——没有马匹者,便去骑钱仆专为今日外出准备的备用马匹。
能主管作坊的吏员就没有不会骑马的。只因君子六艺、武德充沛的遗风尚存,骑马是士族及以上阶层的必备技能,无论男女。
一天巡视下来,刘吉也在心中绘制完成作坊分布图,将各自的优势和弊病都摸清并对应。
但无论是发挥优势,还是根治弊病,都不能急于一时,需得循序渐进。
三个月,刘吉打算在明年开春前,把考工室下属的作坊清理一遍。
遵循奖功罚过的原则,无用屡犯者受惩处,多才多劳者得奖赏。
于是,之后的日子,考工室的事务全面接手后,正常组织生产的同时,开始整顿下属作坊。
一个接一个,稳步有序地推进着。
贪腐者,欺凌者,无为者,大过者,尽数被清算。
一桩桩一件件,无一错漏,甚至让人生不起怨怼。
因为罪证太详实,有些事就连本人都不太记得了,却被刘吉找了出来,如果想对峙还提供足以采信的人证、物证。
“东莞侯确实是性情仁善,言行温和。但手段……也是不缺的。”
于是在年终九月结束,岁首十月到来之际。
授官考工室令的东莞侯,在仁善名声之外,又开始多出他手段非凡的传言。
真实情况是,系统通过环境监测扫描辅以大数据分析,提供罪证线索。
刘吉则派人按图索骥,拿人讯问,招供画押,定惩判罚。
若说东莞侯手段非凡也没错。
毕竟光有罪证线索,也不能做到平稳地肃清考工室弊病。
截止元朔六年春一月。
考工室在这一场肃清之中,最终死刑者三人,革职驱逐并纳金赎罪者二十余人,罚俸半年至一年者三十余人。
官署里的吏员,一半都换成了新面孔。
如此雷霆手段,却还无人喊冤。
被惩治者,甚至也不怨恨东莞侯,只愧悔自己做了错事,或者反省为何没藏住、没做干净。
……
而在茂陵县,东莞侯整顿考工室的同时,从吴郡北部边界迁徙而来的吴氏,也接连暴露出腌臜脏事。
几乎与肃清考工室算时间同步,到元朔六年、春一月时,曾经的郡国豪强大族竟已彻底败灭。
吴氏嫡支死的死、疯的疯,宗族分崩离析,家财一钱不剩,仆婢散尽。
伴随吴氏覆灭,一些猜测流言也在小范围内流传起来。
“吴氏覆灭,源于内腔腌臜溃烂后蔓延,终至千疮百孔、身躯倾倒。然而哪家高门大族,没有一些类似的腌臜?”
“说到底,还是得罪了贵人。然能不露一丝端倪,信手挑拨便轻易覆灭一族,手段可真是了得!”
第84章
茂陵县吴氏一族的覆灭, 从元朔五年秋九月开始。
覆灭根源在于屡爆家丑、陷入内斗。
随着覆灭进度的推进,一些内情也开始在市井流传,流传范围逐渐从吴氏x邻里之间,到茂陵县,再扩散至长安城中。
引爆覆灭开局之事是——
“吴氏嫡支行十的十郎君之妻, 素有凶悍善妒之名,原以为是爱夫至深的至情至性。”
“哪知她只是贪婪, 不愿旁人沾染她的男人,而她本人却可以风流成性。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她这也是倒反天罡了。”
“吴十郎之妻睡遍夫家的男人,吴十郎之父、世父、叔父们,吴十郎之兄、弟、晜弟们,大都是她榻上之宾!”
因为吴十郎之妻的包容兼收, 甚至有人开始怀疑在吴氏不曾迁徙茂陵县时, 她是否也与母家人有所苟且,比如妹夫、姊夫。
但那就只是揣测了,毕竟没有实证。
不像她和夫家的男子, 那是被捉奸成双啊!
“吴十郎之妻正在与吴十郎之父,于家祠中欢好时,吴十郎与他的世父、叔父、兄、弟、晜弟们相约一道前往祠堂祭拜先祖,撞了个正着!”
“至于为何就那么巧撞个正着,又为何所有夫家奸夫都齐聚,且当场完成相认?其中门道我等无能深究,只消知晓:那场景,想想就热闹!”
男女之间的艳事最能引人好奇探秘,传播也最快。
一波正在浪头上,一波又冲上来。
紧随吴十郎之妻偷情通奸夫家十余人一事,吴十郎与其姊乱。伦、做‘禽兽行’之举也被撞破!
“据说吴十郎之母与众女孙游园时,迎面撞见了在枯叶堆里翻滚的同母姊弟二人!”
“吴十郎之母当场昏死过去,众女孙见到姑叔滚在一起,像荒地交。媾的野兽,眼睛都要瞎了!”
如今的执法准则是‘民不举官不究’,吴十郎之妻通奸、吴十郎禽兽行的违法行为传得沸沸扬扬,却还未被官府法办之时。
又一波浪头打来——
吴氏嫡支大房幼孙,因博箸赌钱而豪输数十万钱。
掏空大房私库也无法还清赌债,于是将手伸向了吴氏公库,偷得百万钱财,还了赌债后又把剩下的也都输光。
毫不意外,幼孙豪输百余万钱事发,引动吴氏祖中多房族人不满声讨。
吴氏族长根本弹压不住,都怕家财被输光,最后只能把公库里剩下价值几十万钱的财物分给其余几房。
“事到如今,吴氏各房嫁女、娶妇者,已因先前诸事而婚事不顺,议定者退了,没议定者不议了。”
“其实不难理解,吴氏名声烂臭、家财尽失,里子面子皆空空,谁家还愿意与之结为婚姻啊?”
败名、失财、断姻亲,短短两个多月吴氏已经名存实亡。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如此,族人更是如此。
吴氏族人不但离心,还为了利益、私怨而互相争斗、构陷。
“后来,吴氏宗族之内皆视他人如仇寇,人命都丢了四五条,伤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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