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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80-90(第18/21页)
“……”
一句童言童语,问得堂中寂静。
“泽小郎君,午后颜庶子说你近日似有懈怠。从明日开始,每日多写一张字如何?”
刘吉顶着通红的耳朵,勾唇微笑着看吴泽。
吴泽看看阿姊。
阿姊正垂首专心去夹菜,但似在忍笑?没有看他,似乎不打算解救他。
蔫蔫耷耷地认命:“君侯,好的。”
吴锦眼尾笑意倾泻,侧头‘安慰’幼弟:“泽儿,你将满九岁,很该用功读书识字、苦学礼仪骑射,君侯让你练字乃是为你着想,可莫要辜负了君侯苦心。”
“阿姊,泽儿知晓。”吴泽虽愁眉苦脸,但一脸服气。
他记事其实很早,在吴郡田庄时、逃难入长安途中,之后遭受波折,他大都记得。
分得清他人善意或恶意,他知晓君侯是除阿姊外对他最好的人。
“絅娘深明大义。”羞窘褪去,刘吉心口又溢出愉悦。
他虽然有恼羞之下借题发挥的嫌疑,但也是有分寸的。这个时代八岁的男孩子也该刻苦些了,每天多练一张字刚刚好。
而她也相信他。
吴锦果然不是那种‘一个训另一个护’溺爱孩子的长辈,教育孩子最忌讳战线不统一。
【……你,算了。 】
刘吉的追人流程稳步推进,体会着暧昧阶段的悸动和甜蜜。
……
与此同时,酿酒坊的业务也在稳步推进。
太卜令揣摩了或被暗示了皇帝的心思,卜定的吉日就在廷议后的第三日。
刘吉中间仅仅闲暇一天,就投身到了火力全开的酿酒业务中去。
可见对于聚敛钱粮这事儿,刘彻有多急切。
所幸酿酒坊万事俱备。
吉日当天,到了太卜令卜定的吉时,刘吉、孟贲、孙同等官署全员到场,与坊内全员一起,祭拜过天地先祖,走完了简单的‘开业’仪式。
由刘吉举着火把,点燃灶膛中的柴禾,酿酒坊就正式开业酿造了!
酿酒之事孙同总领,有从侯国酿酒坊调来的熟手把控,无需刘吉时刻盯着。
但他还有一件要事急需去x办。
那就是开设御酒肆。
总不好让买酒的客人,都来酿酒坊吧?
酿酒工场,人来人往,喧闹混乱,容易生事。
“御酒肆若开在城外直市,未免远了些。若开在城中西北的东市、西市或孝里市,热闹是热闹,但闹市间出入来往杂乱无章。”
毕竟是卖的御酒,格调得高些吧?
考工室官署。
刘吉和孟贲相对而坐,商讨着御酒肆的选址。
“既要在长安城中,再就只有左内史地界的四市,便桥以东的交道亭市,以及高市、酒市。”
孟贲思索半晌,提议道:“似乎唯有酒市较合适?”
顾名思义,酒市就是长安城中酒肆和酒坊的集聚之地。
同类商家集聚地区,更能吸引客流。
但是,“酒市虽然酒肆遍布,但沽卖的都是低劣浊酒,聚集的也多是无产无业的浪荡游民或游侠。”
豪强大族、富户巨商,大都是自家有酿酒坊,就算不是自酿,一般也很少去酒市沽酒聚饮。
——极少数恣意不羁的大族子弟除外。
御酒的目标客户是家资‘中产’及以上者,开在酒市一样也欠缺格调。
“干脆开设在藁街与章台街的交叉街口罢!”
刘吉觉得这主意简直绝妙。
“既在城中,更在贵族大官集聚的右内史地界。既在东宫和西宫之间,却又都颇有距离,不会烦扰宫门威严和清静。”
“最主要的是,章台街乃是城外和关外之人入长安城常走的大街。”
这个时代的平民百姓可不会没事出游,有财力、武力和权力行走在外的车队,无一不是实力非凡。
关中甚至关外的车队入长安,怎么都得走一趟章台街吧,最有实力的那一波还会去走一趟藁街。
在章台街和藁街这两条街的街口开设御酒肆,交通、客源、格调都完美满足!
孟贲啧啧称赞:“君侯奇思!”
“但是,那处不是市集,如何开设铺肆?”
刘吉没被难倒:“去找右内史,申请批准我们把街口的那两段坊墙推倒,后移腾出足够地盘,然后重新垒砌坊墙。”
孟贲:“……那样坊墙不就不再横平竖直,而是在角上凹了一角进去?”
刘吉:“这有什么问题?”有强迫症吗,必须横平竖直?
孟贲神情难言:“君侯,你前几日才和臣说过,你同汲右内史起争执一事。这转眼就求上门去?”
右内史还能允许君侯纸肆搭便车,代购造纸原材,已经是宽宏大量。
现在又要去挖右内史管辖地界的坊墙?
“争执归争执,我们都要公私分明,我这是正当要求。”
刘吉一腔正气,义正言辞。 “请右内史协助而已,有何不可?我这就去。”
话音落地,刘吉就已起身走出官署。
令钱仆驾车,往同一条街上的右内史官署去了。
也是凑巧,碰上汲黯今天就在官署坐值。
“汲右内史,我来找你有件事。”
汲黯冷肃着一张脸,礼貌道:“……君侯请坐。君侯何事?”
“我想把御酒肆开在藁街和章台街的交叉街口,需要将那处的坊墙推倒后移。”
刘吉谢过后入座,但屁股还没落到支踵上,就已直奔主题。
“……”
汲黯一时沉默,很快胸膛起伏、双眼圆睁:“君侯!”
“嗯?”刘吉偏头,疑惑状应声。
这么大声喊他做什么?
“开设铺肆,城中自有市集之地。如何能开在坊中、尤其是还要推倒坊墙后移腾地?!”
东莞侯就逮着他一个人祸害吗? !
亏得君侯还有仁善之名远扬,就该叫世人看看这理直气壮的厚颜模样!
刘吉:汲黯虽然耿直,但是好人。
不知道好人好欺负吗,尤其是正直的好人。
气都不止气过一回了,做生不如做熟嘛。
刘吉手肘支在凭几上,开始说服汲黯。
“汲右内史,我和你说……”
有理有据,条分缕析。
把御酒肆必须选址于此的理由三四五,巴拉巴拉都说了。
“……因此,汲右内史,同意吧,给我写张批条盖上官印。”
“至于后移坊墙的工事,我就不麻烦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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