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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80-90(第17/21页)
刘吉‘充脑不闻’,静候吴锦的回答。
“那今日去别院见一见泽儿,还要烦绿竹收拾东室。”
这便是遂了他意,客宿前院东室了。
【待客留宿的前院东室而已,出息! 】系统狗鄙视。
【闭脑。智能生命知道个什么恋爱秘诀! 】
刘吉脑内堵嘴系统。
刘女士传授他的秘诀是:健康温暖的恋爱关系要稳步推进,不能唐突冒犯、孟浪逾矩。
以目前的进度,留宿客房、共进早晚餐、一起上下班,就刚刚好。
再多就猥琐冒犯了。
“那好,若我回得早,便让陶盘做你爱吃的菜色。”
刘吉这句话除了起到回应的作用,整句都是废话。
他今日公事基本办完了,去考工室官署转一圈后便无事可干,晌午前就能打道回府,必然会比吴锦先回到别院。
至于吩咐陶盘准备吴锦喜欢的菜色,昨晚就已吩咐过。
“多谢君侯。”吴锦笑容绽开,道了谢,也未行虚礼。
……
刘吉从直市纸肆离开后回城,顺道去官署打一个转。
“君侯从直市回来?”孟贲随性见礼后问道。
面对下属兼好友调侃意味的询问,刘吉泰然自若。
展示手上的一刀纸:“正是。从直市带回的新品素格印花纸,分你半刀?”
“经纬成格的印花纸?”君侯纸肆之前推出的方格印花纸大受欢迎,唯独纯粹用来书写的客人觉得太花哨。这是推出了纸面素色的方格印花纸?
孟贲赶紧上前接过来,撕开糊封的纸条,分走一半还多十几张的纸张。
素色方格印花纸书写时无需费力,一个字一个框,对得整整齐齐!
“得了便宜,就边儿去罢。”刘吉也随性笑道。
孟贲得了吴锦主管下的君侯纸肆推出的素格纸,也就依言一边儿待着去了,不再调侃。
“孙署长呢?”刘吉进来至今,没看见接任冯铜位置的署长孙同。
孙同此人,正是前‘东莞侯行人’的孙行人。
从主列侯家礼仪之类事,由琅邪郡府调派的‘行人’,调任了考工室官署署长,位在诸吏之上、考工室丞之下。
只看秩俸,算是平调。但看前途,实为升迁。
这可是从郡吏到京吏,而且心照不宣的是,来日孟贲升迁后,若无意外接任者便是孙同。
最后他甚至能期望一番考工室令之位。
毕竟没人认为东莞侯会一直待在考工室令这个位置上。
孟贲也有才能,若再有实绩,理所当然会升迁,那时孙同便会是最有力竞争者之一。
赵钱孙三人之中,钱同首先调任,这也是刘吉践行承诺的证明。
如今赵门大夫在别院看门护院积极无比——也是因此,赵元才稍微解脱出来,得以不时随行外出、护卫驾旁。
钱仆驾车愈发娴熟稳当,在外行走时更是积极交际打探,以求能随时回答出刘吉的询问。
有孙同榜样在前,二人由内驱动干劲,希望成为下一个被提拔者。
孟贲已经铺开新纸,试写上了:“孙署长啊,炼盐坊有一笔账目疏漏,实地核查去了。”
“好。”刘吉也就随口一问,公务上的事他很放心交给孟贲他们。
接着就告知了孟贲,有关酿酒坊的进展,对接了颗粒度。
“今日再无他事,我先回了。”
刘吉起身整衣,离开前惯例留下一句:“无事小事莫来烦扰,大事急事去别院找我。”
“喏,君侯慢走。”孟贲试写新纸未停,运笔走势不乱。
他已经习惯了。
相比朝中公卿,东莞侯已经算勤勉。
虽然他迟到早退,但每日都会来官署打个转,若是无事留下个地址便离开。
但有事找他是真能给解决啊,也是真找得到人啊。
刘吉午后回到别院,吩咐吴锦会来做客。
郑伯得知后熟练地安排下去。
东室香料熏被褥,灯油添满,东厨确认夕食时增添吴女娘喜爱的菜色。
瑞霞在天边展开时,吴锦归来的马车到达别院。
“君侯,女娘到大门外了。”——
作者有话说:补上了昨天的
第89章
两荤一素一清汤的三菜一汤, 主食一碗稻米饭。
被用矮足食案分别呈上,置于各自一张的蒲席上。
“卤猪脸肉,粟米蒸羔羊排, 酸辣炒薯片, 豆芽清汤和稻米饭。”
刘吉表演了个简短的报菜名, “絅娘,尝尝看味道, 可还算正常发挥?”
分餐制下仍是刘吉单独一席,吴锦和吴泽姐弟同席,三人一起就餐。
“陶庶子的手艺,怎会失常。”吴絅起箸,夹了一片卤猪脸肉。
脆嫩而入口即化,味厚而不显肥腻。
又尝过蒸羔羊排、酸辣炒薯片, 喝一口豆芽清汤清一清口, 夹起一坨莹白的稻米饭咀嚼,舌尖品出甘甜。
“东莞侯别第的佳肴闻名长安,名不虚传。”
东莞侯会吃却不奢靡, 菜肴贵精不贵多。
这些都是她爱吃的菜色, 两道肉菜尤其卤猪脸肉极费功夫, 得是昨晚入锅卤煮, 浸泡一天一夜入味方得。
“除了当初乔迁,宴请十数至交亲朋,平时谁还常吃过我别院的菜肴?怎么就传出佳肴美名了?”
刘吉端着饭碗,偏头去看吴锦,一脸疑惑状。
吴锦目光不闪不避,微笑回看道:“孟丞、东方曼倩,还有考工室官署的吏员们, 不是都、常、吃过君侯别院的菜肴和糕点?”
隔三岔五,别院东厨在给刘吉送午后餐点时,也会多备些分给官署吏员。
刘吉言语撩逗,唯她在他这里特别。
吴锦丝滑回击,列举亦有旁人享此待遇。
“哈哈,倒也是。”刘吉不自禁笑出声。
就是会有一个人,她回嘴怼他都会开心得不自禁笑开。
“都是些大嘴巴,好吃的都堵不住那漏风的嘴,看我明日去训他们。”
“君侯训人就训,关我何事?”吴锦含笑扫刘吉一眼。
最是那一眼风情,醉人心魂而不自知。
刘吉一息间魂游物外,回神后耳根开始发热,力装镇定:“是,絅娘可不背这冤屈。是我自己要训属下口风不严。”
垂髫小童的吴泽看看阿姊,再越过阿姊看看君侯,两眼茫然。
“君侯,你耳朵怎么红彤彤的?君侯很冷吗,是冻红了吗?”他不觉得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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