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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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需齐氏效力之处,尽管吩咐坐镇族中之耆老。”

    齐窈今日前来送别,只因之前未曾抽出空来向刘吉汇禀。

    虽有私交,更多还是公事。

    “嗯。一切事宜,皆如契约。”刘吉颔首示意知晓。

    最后,刘吉看向姬承和吴锦。

    二人皆乘马车相送,后者仍是由周大郎驾车。

    “关乎纸肆之事,若遇不决,可寻留守别院的侯庶子郑伯、侯洗马赵元,他们能做主的就做了,不能的自会来信问我。”

    二人应声记下。

    姬承拿出送别赠礼:“微末薄礼,望君侯不弃。”

    说是送别礼,也是姬氏的一点孝敬。

    经过一个冬天,姬氏的油纸伞代工作坊已稳定运行,又在君侯引见之下,刚与齐氏商队签订了供货商契。

    又顺理成章的,在桐油供应上也乘机从鲁氏分到一杯羹——谁让鲁氏生意众多,分给桐油生意的精力就少了呢。

    五十金的赠礼,价值六万余钱。

    不算巨款,但作为一次送别赠礼,也不算薄了。

    刘吉接过,只说:“姬氏行事一直遵法有度,望尔等坚守,必能传承不绝。”

    姬承郑重揖礼:“唯!谨遵君侯教诲。”

    只要姬氏行事规矩,君侯便不会弃了他们。

    有此承诺,姬氏的出路也算是稳当了!

    最后轮到吴锦,递上了一个包袱:“这是吴絅为送君侯,聊表心意的赠礼,望君侯不弃。”

    吴锦的卫生纸品铺肆,在城中西市开张月余,已经走上正轨。

    所售厕纸风靡长安城的中坚门户。

    而分装成为生理用品的卫生纸,则已在长安女娘们之间衍生出一句见面问候语:你买了吗?

    “多谢絅女娘。”

    刘吉接过布皮包袱,入手触感软和,猜测着里面是什么。

    吴锦已经解惑:“臣多次得君侯赠衣x,已经欠下好几身衣裳。如今臣蒙君侯照拂赚得第一笔钱财,便买回几匹绢帛,为君侯裁制了两身夏衣。”

    “臣比照旧衣尺寸和形制裁制,君侯应当能穿得下。”

    “咳!咳!”刘吉差点被口水呛到。

    两次赠衣,都赠的是他自己的衣裳,所谓‘旧衣’当然尺寸合适。

    想到赠衣尤其是第二次赠衣,仿佛重温了一遍当时的窘迫。

    于是视线没了落点,耳尖开始发热,喉咙也发痒。

    “咳,时下衣裳形制宽大,大小宽窄不需多严谨,应当能穿。”

    勉力周全了一句,就把包袱递给陶杯。

    “时辰不早了,诸位不必远送,我等这便登车启程。”

    话音落地,人已登车。

    挥手作别,车马在扬起的烟尘中驶远。

    十里亭原地,吴锦目送车驾匆匆而去,先是错愕。

    未几就忍俊不禁。

    东方朔看一眼同样目送的吴锦,又看一眼扬尘中的车队。

    怎么看……

    【怎么看你都像是落荒而逃。 】

    刘吉有理有据地否认:【都已道过别,自然就该离开,以免耽误行程错过夜宿】

    【再说了,俗话说:人最难忘的不是喜悦幸福,不是痛苦悲伤,唯尴尬永存。 】

    【有些尴尬窘迫,会一辈子被反复忆起。人猛不丁地就会反刍一次,重温当时的尴尬。 】

    系统:【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没发现你反常地话多吗? 】

    【……我和你个智能生命说不清楚。 】

    【你又搞人机对立! 】——

    作者有话说:多请假了一天

    第74章

    春一月中,正该草长莺飞的季节,今岁却减了几分春日娇俏。

    只因冬日初窥端倪的干旱,眼下春日到来, 终于露出狰狞面目。

    车驾途经之处, 入目所见农田干裂。

    耕牛寸步难行, 农人苦相深重。

    农人不甘放弃,勉力春耕, 扬锄咚咚地敲碎板结土块。

    企盼不日能下上一场透雨,那时他们也还能立即播种。

    “今年关中粮价恐要攀升。”

    直到出了函谷关,干旱景象渐消,刘吉才确定‘春,大旱’的干旱范围大约指关中①,于是有此论断。

    在交通信息传达不便的时代, 都城即天下, 京畿关中即天下,盛世也是天子脚下的盛世。

    但现在他也庆幸着:关中即天下,因为这意味着只是关中大旱,而非全国大旱。

    行路途中, 刘吉在和系统狗下了一天围棋后, 再次掀了棋盘。

    车队中也再次流传出——

    君侯和护卫犬下围棋, 输出了火气。

    ↓

    君侯和一只狗下棋, 输得差点怒砸狗头!

    ↓

    东莞侯棋艺输给一只狗,怒掀棋盘、猛击狗头!

    传着传着,事实被渲染扭曲,于是: #东莞侯风评再次被害#

    因道路愈发颠簸,接替护卫犬与君侯同乘解闷的颜枢,没有与君侯相坐对弈。

    只有一句无一句地闲聊, 关于粮价,所见略同:“且北境起战,粮食更加紧俏。前两年十钱能买粮一石半,今年粮价能稳定在一石十钱,就已是万幸了。”

    “再有,前几年一金值一万三千钱,今年恐怕一金仅能值万钱了。”

    天灾和战乱对粮食和货币的影响立竿见影。

    颜枢建议:“辜九率队运输精盐往返长安已有两回,可算熟门熟路。又不缺车马和人手,或可让他们捎带着做些粮食生意。”

    以辜九为首的侯国游侠群体为主的精盐运输队,名义上是民间私人商队,实则是侯府掌控的君侯私有商队。

    虽辜九只是侯府无名无秩的一名家臣,却是直接向东莞侯负责的君侯心腹。

    买空卖空、囤积居奇、套购转卖,‘投机倒把’正是商人获取利润的手段。

    刘吉曾经耳濡目染,此类利用时机风口大发横财的机会他不排斥。

    “或可一试。不过需得做得隐晦些,不可太过追求暴利。”

    现成的商队,顺道一倒手就能大赚一笔,为何不做?

    而本来就是意外之财,也不必苛求赚尽每一厘钱。

    “君侯仁德。”颜枢顺嘴歌颂,又道:“关中虽多豪富,更多的却仍是庶民百姓,谋求暴利太过、哄抬粮价,怕是就要饿殍遍野了。”

    君侯宁愿商队少赚一些钱,也要在其余粮商哄抬粮价之时,竭力平抑粮价,让关中少些饿殍,岂非仁德之举?

    “……”刘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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