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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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厕纸不仅是厕筹的替代品, 更是生理用品。

    确实不适合与其他纸品一起,放在纸肆里售卖。

    油纸都勉强能沾点纸肆的格调,做成书画伞面的油纸伞放在纸肆售卖,还勉强能意会品啧出一点诗意风雅。

    但厕纸是真不太搭调。

    长安毕竟不比侯国, 光是‘君侯纸肆’这个名头光环就已足够耀眼得驱散一切阴影。

    “得找工匠专门制作油纸伞, 或者有能够稳定供应的代工作坊就更好了,可以长期合作。”

    “还得另开一家专卖厕纸和卫生纸的铺肆,像齐氏一样分销的合作者也行,直接将厕纸这一块转移出去。”

    要把长安内史区域的生活用纸生意,也放开给齐氏吗?

    对他人的防备,本来就不关乎性别,只关乎对方的野心和实力。

    刘吉思虑过后,还是选择:“寻找合适的可代做油纸伞的作坊, 或者工匠团队。还有分销厕纸和卫生纸的商贾。”

    接到命令的陶杯和颜枢, 一个常出入市场采购,一个常在外行走,合办此事是相得益彰。

    吩咐下达的当场, 两人就已有思路。

    颜枢分析:“若是内史区域不允许齐宥冥入场。那么寻找其他合适可信之人,最快的还是从熟人之中找……”

    陶杯提出:“姬承呢?尚算忠诚可信,又颇有能为,想来迁徙时总还会带着些手巧的工匠隶臣,随时能组建一个油纸伞代工作坊来。”

    工匠隶臣,就相当于活体技术,或许就是东山再起的资本。

    姬氏这样曾经的大庄园主,迁徙时虽会精简人员,但绝不会抛弃工匠一个不留。

    刘吉予以肯定:“之前小宴时,姬承夫妻赴宴, 问起姬氏的营生时似乎尚无头绪。若他们看得上眼,油纸伞可以交由他们代工,也算是照顾旧了。”

    闻言,颜枢与陶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类似的神光。

    “思及卫生纸与厕纸的特殊,其实身为女娘的齐宥冥最合适,但她不可多用无度,那么最好还是找一位女娘分销。”

    熟人,女娘,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

    答案呼之欲出。

    刘吉:“周媪?”

    颜枢&陶杯:“……”

    两位下属的沉默有亿些久。

    刘吉猜测他猜错了。

    重新猜一次:“吴锦?”

    颜枢&陶杯:“君侯聪慧。”

    主儿聪慧。

    ——刘吉仿佛幻听了。

    【主儿聪慧~】gie~gie~‘一样的阴阳怪气调调。

    【退下吧。 】

    刘吉试图解释:“嗯,相比周媪,在兜售饼饵浆饮的生意之中,确实更可能是吴锦占据着主掌之位。”

    “言行才思方面,也更敏捷聪慧,更适合……比周媪更适合。”

    君侯努力的样子,真是努力啊。

    陶杯:“……君侯言之有理。”

    又一本正经道:“确实,仅比周媪更适合是不够的,还得考量她是否比一般女娘更适合,是否确有能主掌此事的才干。”

    “对,正是此理。”刘吉颔首,“那你们自去洽谈和考察罢。”

    与姬承洽谈,考察吴锦。

    “唯。”陶杯和颜枢领命。

    ……

    刘吉践行超绝边界感的结果就是,没能多结识几个女性人才,真等到需要启用之时,发现除了齐窈竟只有卫皇后和吴锦交情稍近些。

    前者贵为国母,虽干净方便的生理用品是为天下女子谋福祉亦在其职责之内,然其职责又远不止于此。

    刘吉不欲拿此事去麻烦卫皇后,一因皇后繁忙,二因交浅言深。

    虽然他和吴锦也不过点头之交,但他能提供足够的利益与之交易,各取所需就又不一样了。

    领命去‘面试’考察后的第三日,陶杯回禀:

    “禀君侯,臣已经考察过吴锦。虽无经手大宗贸易的履历,然她无论心性、聪慧、才能,还是胆识,都颇有齐宥冥之风。”

    “应当能主掌卫生纸品的分销之事,生意从小到大的过程,亦可以是她成长壮大之历练。”

    有天赋才能的成长型人才,随着项目的开展也会快速历练成长。

    “嗯,甚好。”刘吉颔首。

    近身侍奉君侯的陶杯与吴锦交集更多,领了考察吴锦一事,颜枢就负责去姬氏与姬承洽谈。

    “禀君侯,臣也与姬承洽谈并达成一致。姬氏极为感激君侯提携之恩,亦非常愿意建设油纸伞工坊,为纸肆所卖油纸伞代工。”

    “嗯,也甚好。”刘吉再颔首。

    并且示下:“将人约到明日隅中,先到别院详谈定契,午后再去纸肆和后面的造纸坊实地看上一看。”

    “唯!”

    第二日,朝食之时的辰时刚尽。

    门房处就有护卫入内禀报:“茂陵县姬承、孝里吴锦,应约前来拜见。”

    用完朝食,正在院中散步消食的刘吉:你们古人可真准时。

    但也能理解,约的是隅中巳时,九时到十一时之间,他们前来拜见更可能选九时而非十时。

    因为他们可以坐等主家,却不好让主家空等。

    “请进堂屋,让陶杯和仲枢接待作陪,奉上饼饵和热饮,我换过衣裳稍后就去。”

    刘吉打量一番自己:早上一碗麻辣片儿汤下肚,额头胸背热得冒汗,散步消食时除去了外面的纩袍,又半敞衣襟。

    浓密的头发被发带束在脑后,仍不驯地披散了半头。

    蓬头垢面,衣衫不整。

    难怪古人尤其讲究见客之前,要收拾打整自己。

    就算后世也仍有这讲究,不是烦琐虚礼,是真有需要啊。

    刘吉回起居的内室,在隶臣服侍下,重新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内着单层曲裾深衣,外穿夹层直襟纩袍。

    以一根发带x和一根玉簪,将头发在脑后顶绾了一个圆髻。

    仍是随性有余庄重不足,但总归不失礼了。

    “某来迟,诸位久等!”

    刘吉大步快行,跨过门槛边走边道。

    快行如一阵风,脑后绯色发带飘扬,转眼便已到了上首尊位。

    “见过君侯!”姬承和吴锦等人皆起身离席相迎。

    刘吉脱鞋上席,落座席上支踵前,想到冬十月的天气是不是已经冷起来了?

    同时招呼着:“都免礼,快请坐。”

    首先看向左首的吴锦。

    敷粉施朱,黛眉远山,朱唇若丹,一头乌发在颅后梳成垂髻——堕马髻。

    身上衣裳,最外还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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