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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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饶是不动情,也得动一动心。

    她伸出右手,绕过如墨似瀑的柔顺发丝,扣住他的后脖颈,低头亲下去。

    他果然很生涩,什么都不会。

    亲人也不会。

    好在人足够好学耐心,也乐意进学,要他做什么都好脾气答应,且不矫情扭捏,游刃有余。

    临到千钧一发之际,才从汗涔涔的额角,和过分频繁的喘息中,透露些许端倪。

    赵闻枭坐在上方,压住他的手腕,手指撬开他掌心:“别紧张,放轻松,听我的就好。”

    握紧的掌心慢慢松弛下来,被她撑开,穿入五根手指,牢牢按在枕侧。

    第244章 通信与集权 通信与集权

    一个时辰后。

    床榻帷幔被掀开,赵闻枭抬脚起身,踢起丢在脚踏上的衣物,随手捞住。

    “我来罢。”浮丘君接过她手上的衣裳,“这种事情,本来就该由浮丘伺候,刚才倒是逾越,让王劳累了。”

    赵闻枭张开手:“不累,我喜欢居上临下。”

    屈居人下,不是她做派。

    而且,这种带有节制的强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浮丘君将衣物抖开,套她身上,从善如流道:“那我研究一番,有什么办法可以省省力,让王更舒服。”

    他转过身,替她绑好系带。

    赵闻枭一低头,就能看见他身上袒露的红紫瘢痕。

    “嗯。”她随口应一声,伸手摸摸他肩膀上清晰的咬痕,指腹划过,“疼吗?”

    浮丘君一愣,抬头看她。

    赵闻枭与他对视,眼神还是那么冷静,语气还是那么平稳,只是少了几分平日里慵懒的调调。

    鬼使神差,浮丘伯说了两个字:“有点。”

    他说完就低下头,弯腰捡起外衣给她穿上,心跳快了半分,被他强硬绷住。

    赵闻枭收起手指没说话。

    浮丘伯也没在意,只是问她:“王饿吗?我在王到来之前,做了红糖糍粑和卤肉,手艺一般,但热一热就能吃。”

    赵闻枭“嗯”了一声,他就穿衣去了。

    不久,他端着食物归来,见她翻出随身携带的药罐,朝他招手。

    “过来。”

    她语气还是四平八稳。

    浮丘伯放下盘子,过去了。

    赵闻枭打开药罐子,挖了一点清凉的膏药,拉开他的衣服涂上。

    她自己涂药时,一般都比较潦草粗暴,但看他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片片红紫痕迹,到底还是放松了两分力度。

    涂完抬眸,对上一双比月色还柔和的眼睛。

    “药膏留给你,自己按时涂抹。”赵闻枭把药罐子塞给他,“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来,有空会提前告知你,不会耽搁你的事情。”

    浮丘伯握着还有残温的罐子,轻轻“嗯”一声。

    赵闻枭吃完东西就走了。

    浮丘伯站在门外,目送她一路远去。

    俄而。

    有声音在背后响起:“还看什么看,人影都没了。”

    浮丘伯转身,安期生单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站在他家内廊上,顺着被风吹乱的长长白须。

    “安公。”他作揖,端的是礼数周全的温润君子,“夜深寒露重,怎么来了?”

    安期生不客气脱履入内,把汤药放下:“过来把药喝了,补补肾元,别亏虚了被人嫌弃不行。”

    浮丘伯:“……”

    饶是他脸皮没那么薄,但也没厚到这等地步。

    ……

    他冷静一阵,入内把汤药喝了,向安期生致谢,顺道问他还有没有别的房中术著作。

    安期生看他紧握着不放的药罐子,眼皮子重重一跳:“这点小恩小惠,就让你念念不舍了?”

    第一次不懂,寻他要书还能说是有备无患。

    如今已经历过人事,还要继续看,他就不信他只是单纯为了研究阴阳和合以养生。

    浮丘伯下意识摩挲药罐子,脸上浮出几分在安期生看来,足以用“春情荡漾”二字形容的痴迷笑意。

    “她不需要施我以小恩惠,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足够让我念念不舍了。”

    安期生:“……”

    这孩子的脑子,被猴吃了吧。

    “你啊你,不是说要做个闲云野鹤,一生与山林为伴的人,怎么就动了凡心呢?”他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动了凡心就算了,还不懂抓紧些。”

    浮丘伯摇头:“山君抓不住,风也抓不住。”

    王比山君与风更难抓住。

    如今这样才是最好的。

    倘若她当真很喜欢很喜欢他,他才要惶恐,不知她会不会在察觉自己心意后,快刀斩乱麻,斩断让她心乱的源头,杜绝隐患。

    就算她不杀他,也会就此疏远他,慢慢找人取代他能做到的事情,再给他一个善终,可就是不愿再看他哪怕一眼。

    王道,她向来都把握得很准。

    狠心的事情,她也办得毫不迟疑,即便是对她自己下狠手。

    所以,她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太喜欢他,对他只有那么几丝好感与不抗拒就行。

    浮丘伯看着手中药罐子,暗道,若有两分怜惜,便是万幸。

    “可万一,她想抓住你……”

    安期生话还没说完,就听浮丘伯一声低笑。

    温润君子对照黯淡烛火,柔柔抚摸青色药罐,眼眸深处是明亮的克制隐忍:“不会了。”

    她见过他不加掩饰的痴缠爱意,定会担忧给他太多纵容与爱意会让他欲念更深重,反而滋长贪婪与阴暗。

    所以……

    她不会想抓住他,也不会太爱他。

    这条路,他一开始就断了。

    赵闻枭这边。

    回到寝殿刚坐下,相里娇和两只豹豹就闻着声音和味道贴上来。

    一人两豹都是同样的神色,担忧中又带有那么一丝对某个人的嫌弃与不满,心思一望便知。

    看得她颇为唏嘘。

    “往后”赵闻枭拍拍相里娇的肩膀,“除了公务,还是离浮丘君远些吧。”

    别被染了什么坏习惯。

    相里娇横眉,抽出小半截陌刀:“可是他对王做了什么?”

    敢逾越冒犯王,她屠了他!

    赵闻枭:“……”

    忘了乔乔有点像她的唯粉,她就多余担心。

    “没有。”赵闻枭压住她肩膀,寻了个几口糊弄过去,“只是近来有要务交给他办,需要让他四周清静些。”

    她伸手,把相里娇的刀刃压回去。

    既然浮丘君诚意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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