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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190-200(第9/18页)
说到这里,他哽了一下。
他与县尹为友多年,却不料看错人,对方竟是无耻之徒,看上她女儿,还多番暗言想要娶她。
继续装傻,并非良策。
他得先为女儿找好良人,度过这一劫。
吕母曹姬的脸色,更是凄苦。
她紧紧搂住自己的大女儿,强忍住泪水。
吕雉倚靠在母亲怀里,轻轻拍着她手臂。
吕媭一拍矮案:“父亲,不如我们离开沛地好了。”
何必看那县尹脸色。
吕公撩起眼皮子看她:“我们还能往哪里去?”
他们一家子,为了躲避仇家,自砀郡单父县至沛地,已经舍弃不少祖产,如今勉力支撑门庭。
继续跑,家当散去,再遇歹人,那可就真的毫无反抗之力,任人鱼肉了。
吕媭抿唇,撇嘴。
她就是不想女兄这么早离开他们。
吕雉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女儿想随秦商闻枭而去。”
吕泽赞同:“此计甚好。女弟离开沛地,县尹又能奈何?”
吕释之也赞同。
吕公沉默。
他想起今日所见,只觉这秦商闻枭,的确气度不凡。
然则。
倘若大女儿随之而去,县尹事后定会迁怒。
他女儿唯有嫁给当地有些名望,或者有些靠山的人,才可保一家平安。
再者……
秦商闻枭是否愿意得罪县尹,收下他女儿,还未可知。
他有些疲惫地扶额:“再看看罢。”
吕家的凄风苦雨,没吹到赵闻枭他们身上。
一群人横七竖八躺在破烂木板上,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日。
她令章邯执笔,挂出招聘启示。
招聘启示挂在废弃庭院门口,主要是为了让来者方便看。
她还以熟番薯雇人到处宣读招聘启示,在旁边大树下摆开面试台,让人排队面试,隔得远远的,一个个来。
天有微雨,但并不影响人来。
只不过大旱过去之后,应聘苦力的人并没有多少。
大部分老实人一听到要背井离乡,举家搬迁,就已经打了退堂鼓。
前来应聘的女子就更少了。
唯有读书识字的士人,还冲着功业前程,想要拼一把。
马公倒是举荐不少人过来面试。
不过男人的含量太高,而且有些人虽然有本事,但是最基本的思想达不成统一,对女子本身歧视太过。
赵闻枭不想要。
她跽坐在面试的长案后,凡先无礼打量她的刷掉,暗暗目露鄙夷不屑的刷掉,居高临下看人的刷掉……
章邯跽坐她左侧,捧着册子画叉叉。
蒙毅跽坐她右侧,捧着册子没动过笔。
王离和李信,叶子和阿兰,在底下一左一右隔断想要越线的人,也是充当护卫的职责。
蒙恬扶剑巡行,防止旁人闹事。
顺道,耐心解析这次招聘要招什么人,有什么要求,让不符合要求的人可以回去了。
然而还是挡不住有人想瞧热闹,前来围观。
吕雉和吕媭两姐妹听闻此事,也都放下手中活计,过来看看。
她们远远站在巷子一角,遥望长长队伍。
吕媭感叹:“好多人。”
没曾想,沛地这个小地方,竟也有这么多人。
吕雉看着树底下高坐的赵闻枭,眼中有光闪过,痴痴看着。
吕媭咬唇:“女兄,要不我们一起跟她走罢。”
她想做秦商闻枭那样的女子!
吕雉忆起逐渐年老的父母,辛劳奔走的长兄,还不能下定决心。
父亲忧虑之事,她昨夜也想通了。
如果她就此一走了之,沛地县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届时,留下来的父亲母亲、长兄幼弟,处境将会十分艰难。
“宿主宿主,吕雉和吕媭又来了。”火凰激动,她们是不是也来面试?
赵闻枭脑内电波鸣响,耳边士人高谈阔论,口水四溅。
她对火凰道:“不会这么快。”
生长环境会赋予人不同的性格,当所有的声音都说,女孩子不能打打杀杀,不能争权夺利,那么所有人自然而然就会认为这是不对的。
吕雉生活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十余年,怎会因为一次两次心动,就毅然决然抛下家人。
更何况……
历史上她连刘盈这傻孩子都心疼,哪可能说抛下哺育她的母亲就抛下。
她的狠,更多针对巩固政权与敌人。
不然赵闻枭为何想要直接改写这个生长环境,选择牛贺州落地,而不是谋夺故土之君。
她就是想告诉所有女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应该或不应该,只有想做与不想做。
天命不眷顾女子,就由她来眷顾。
对面士子:“……吾以为,为人妻者不得为户,寡妇可为户,户当以夫为尊……”
“等等。”赵闻枭嘴巴和脑波同时搭话,“我似乎说过,华胥国君王为女,男女皆可为官做工。”
士子不屑:“男力更甚,不以尊者,岂非有违……”
赵闻枭直接打断他:“送走。”
李信翻身上台,“扶着”士子手臂:“这位君子,请。”
士人气愤:“你!无礼!”
赵闻枭撑额,闭眼摆摆手,觉得多看他一眼都眼睛疼。
她能明白对方此建议的来由与道理所在,但是无法赞同一丝。
让李信把人“扶走”,是她最后的礼貌。
什么玩意儿。
这跟相亲男听到女生是创业或自由职业,便一个劲儿说“考编好”,你得去考编,考编才好有时间带孩子有什么区别?
去他的吧。
士子还在闹:“既非诚心请士,何必装模作样!你这般作为,谁敢为尔谋!”
李信:“……”
噫,他完了。
章邯和蒙毅从册子上抬眸,默默注视他。
王离、叶子和阿兰一脸看热闹的兴奋,目光灼灼,像在看勇士。
就连蒙恬都愕然回首。
赵闻枭睁开人,打量愤而挣扎的士人,对李信摆摆手。
李信从善如流松开,站到一旁。
士人理了理自己有些松散的深衣,重重哼了一声,心想,还算她识趣。
赵闻枭一脸看稀罕的容色:“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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