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 70-80(第10/27页)
边就住了不少小商贩。
“行。”汪秋枝应道。
他们一行人跟着禹子归去看宅子。
他很是尽心尽力,找的宅子还真都不错。
收的银钱也公道。
汪秋枝顿时觉得小甘很有眼光啊,找的这个中人是个老实可靠的。
“这一处离着瓦子不远,也就两条街,沿着这条路往东走,看到一道高墙就左拐接着走,走个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到,咱们这处宅子听不太到那边的动静,而且啊这两边的宅子还都没能租出去呢,很清净。”
“院子里有水井,可以打水喝,这里的床铺都是现成的,不过没有被褥……就是咱们这里的租金贵了些,你们只租一个月,要六十两,这房主也不还价。不过别看这租金高,押金只要五两银意思意思就成了,房主还是挺好说话的。”
禹子归提着一盏灯笼,尽心竭力地介绍。
他心里想,这一个月六十两可真贵啊,他们也住在城南,一处小宅子里,听三姐说当年买下来才要三百五十两呢,当然了那宅子不能跟此处比。
不过汪秋枝他们很满意,他们手中的壮阳药,一瓶就要三百两。
虽然不好听,但暴利啊。
“就这里吧。”汪秋枝见大伙都累了,一锤定音道。
“好嘞,你跟我签契书就行,我在府衙有中人文书,我拿出来给你们看啊。你们若是想要见房主明日我也能给你们找来,今夜你们住下就行。”禹子归顿时眉开眼笑。
六十两,他能得一两银子的中人钱呢。
一夜就能挣一两银,对他来说很是少见,这伙人出手大方,他得把人笼络住了。
汪秋枝:“你们这永安城规矩倒是挺多,当中人还有文书。”
“那是,咱们这儿是大雍朝旧都城,信王和褚府尊很是看重商事。”禹子归笑说。
双方签订了契约,一边给银钱一边给钥匙,他们又约好了明日禹子归再过来带着他们四处走走。
禹子归刚要离开就被狗儿拦住了。
狗儿说:“小哥,你等等,我和我甘哥想要去瓦子里逛逛,你带我们去瞧瞧吧。”
他说着在禹子归手中塞了一颗银珠子。
禹子归一愣,这银珠子怎么也有一钱了,这位少爷穿着倒是朴素,出手却很是大方啊!
“狗儿你们还有力气逛啊?那你们早点回来啊。”汪秋枝知道这俩孩子的厉害,倒也挺放心他们俩结伴出去的。
“小甘哥,你帮我买一份馄饨回来呗,我馋那个馄饨了!”商队中有一人说道。
另一人也说:“我想吃羊肉饼子!劳烦你们帮忙买一份。”
两人说完给了甘绍祺铜板。
商队哪怕到了宅子里住着,也得留人守夜,这俩人正好轮到今晚守夜。
“好,给你们带。”甘绍祺接过铜板应了一声,就跟狗儿一起离开了。
禹子归高高兴兴地带路,今日他挣了不少。
正好去瓦子,回家的时候可以给三姐、四哥四嫂和爹娘带些吃食。
因为高兴,他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禹子归心里美滋滋,还不忘了给狗儿和甘绍祺介绍:“咱们这瓦子里有说书的,相扑、傀儡戏、杂剧,可热闹了,你们若是想要吃东西,瓦子里也有不少小摊……”
“小哥,你是永安城本地人吗?”甘绍祺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是,当然是啊,我从这里长大的。”禹子归拍着胸脯保证,“再没有比我对此处更熟的人了。”
他也不算是说谎,虽说他是三岁搬到此处的,但也算是从这里长大的。
没听说禹秀才是旧都的人啊?
更为重要的是当年禹秀才就是要到永安城考科举,在赶考的路上出的事,若他们一家是永安城的人,禹秀才就不必赶考了,自然也就没有后来那许多事。
狗儿和甘绍祺虽是有些疑惑,但都没有问出口。
他们跟着禹子归逛了一圈瓦子,买了不少吃食,这才打道回府。
梨梨钻出了藤筐,悄无声息地跟上了禹子归。
注意到梨梨的动作,狗儿和甘绍祺也特别想要跟上去。
但他们跟上去肯定会引起禹子归的注意,他们只能提着买来的吃食先回了租好的宅子。
禹子归买了一个肘子,还给小侄子买了一小包绿豆糕,那孩子就爱吃这个。
今日挣得多,他难得大方买了一整个肘子呢。
他七绕八绕地走到了一处小宅子前。
禹子归刚敲了两下门,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瞧着三十来岁的女子将其迎进门:“小弟你回来了。”
“对,我还买了肘子,明日咱们煮粥配肘子吃,还有绿豆糕,嘿嘿,虎子看到这个指不定多高兴呢!”
“你今日怎么买了这么多吃的?”
“哈哈,我今日运道好,遇到了客人出手大方,光是赏钱我就得了一钱多银子呢!明日我还要去给他们带路,说不准还能再得些赏钱。”禹子归说着从怀里摸出那一颗银珠子给三姐看。
禹三娘跟着高兴:“咱们小弟机灵,能找到这么好的客人,快,我给你烧了热水,你先泡脚,灶上还有饼子呢,你先吃点,早些歇了,明日一早我叫你。”
“娘睡了吧?”禹子归小心翼翼地问。
禹三娘笑眯眯地说:“睡了,今日娘喝药还算乖,爹跟娘早就睡了。”
禹子归松了口气,娘夜里睡不着,这是老毛病了,“三姐,你也早些睡吧。”
他自己去打水泡脚,顺便拿出个饼子来啃就成了。
他劝过他姐,别在夜里等他,他这活每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三姐白日里还要照看爹娘,晚上再等他,身子怎么能撑得住。
“行,我去睡。”她摸了摸禹六郎的脑袋,回了自己的小屋。
她本该赶紧睡觉的,但因为熬得过了困倦的时辰,一时半会竟有些睡不着,她爬起身打开了枕边的盒子。
盒子里有一封早已枯黄发脆的信,以及一个荷包。
荷包里放着一个银元宝。
但她没有去看那银子,而是小心翼翼地将信件打开。
上面的字迹凌乱褪色,她这些年不知看了多少遍,早已能够将上面的内容记住。
她还记得那时他们刚为大哥上完坟,因着没有尸身,只能弄了个衣冠冢。
回家后她却在自己的妆匣中发现了银子和信。
原来他大哥没死,只是毁了样貌,没法再科举了。
大哥的师父因为反抗水匪,被水匪杀了。
大哥的师父对他们一家都有恩,若不是大哥的师父看中大哥有读书的天资,让其读书识字,还给银钱让大哥贴补家中,他们一家早就过不下去了。
唯有衔草结环,以报教养之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