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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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徐府房顶泼洒血,那血还能发光?

    倪良俊想到府衙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劫富济贫’之事,他猜测很有可能是那位高人又做了什么。

    “书呆子你发什么呆?昨日你们做了什么?那看尸的竟然能被放出去?”被打了之后刚才抓田大郎的犯人不敢动手,却敢动嘴。

    他想要动手也不成啊,倪良俊根本不跟他关在一处,跟倪良俊关在一起的都是些比较老实的犯人。

    倪良俊冷笑了一声:“此事,潘牢头都不知道,你想知道?是不想要命了?你再多问一句,我就喊人,到时候怎么死的你怕是都不知道。”

    问话的犯人一噎,这个书呆子能帮狱卒写信,给狱卒的子女默写出开蒙的书来,在牢狱中有几分脸面,哪怕知道倪良俊可能只是在吓唬他们,但他也不敢吱声了。

    倪良俊的话很快就在犯人里传开了。

    潘牢头听了,只感觉哪怕自己不照看卢娘子和倪良俊,他们也会好好活下去,钟老师爷还是不太了解他们这里。

    能在他们牢狱中活下来的只有四种人。

    一种是外头有人愿意花钱的,进来后日子还能过得去。

    一种便是倪良俊和卢娘子这种自身有些本事的,不论是好勇斗狠还是有一技傍身都行,另一种就是田大郎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欺负他没什么意思,只要能忍说不准还真能活下来。

    潘牢头压下心中的好奇,让狱卒紧一紧皮,近来管束犯人严一些,但也别乱打人。

    他总感觉府衙这些日不寻常,他们也得警醒一些才是。

    另一边钟老师爷将田大郎送到外面,掏出一百文钱。

    昨日给他的都是碎银子,拿出手容易引起旁人注意,不如铜板使得放心。

    “拿着吧。”钟老师爷还得忙着施粥等事,实在没有空闲,给了铜板,他就带着小吏贾姜往城门外走。

    田大郎拿着银钱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家是回不去了,义庄更是回不去了。

    他下意识跟着钟老师爷往前走了几步。

    最后他停了下来,找了家很破的客栈,忍着寒冷洗干净身上脏污,又跟客栈唯一的小二买了一身旧衣裳,换了身破破烂烂的布。

    他让小二找了个铜盆,将那破布给烧了。

    终于干干净净了。

    田大郎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卸了下来,他将银子和铜板贴身放好以防止有人来偷,然后便沉沉睡去。

    其实他想多了,他身上穿的那破布还有他手脚上留下的锁链印记,足以证明他是个刚被放出来的犯人,若不是如今府城中来住店的客人太少了,这家小破客栈都不会收他,暂且没人敢偷他。

    睡了个饱觉,已经到了午后。

    田大郎揣着手去了施粥的棚子处,这里排了不少人,他像是个寻常人一般排在人群中,除了有人见他如此瘦弱会看他一眼,旁人压根不会看他,更不会欺负他。

    这让田大郎无比安心。

    排在他前方的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你们听说了吗?棚子里都贴上了告示,府衙要招人!”

    田大郎的耳朵动了动,他忍不住去听。

    “真的假的?这么光明正大地说要招人?”

    “可不是吗,我都惊了,说是要找差役。”

    “差役啊,也没个吏员的名头,有什么用处?”

    “有什么用处?你在官府里干活,哪里还有人敢欺负你啊!”

    “只要能通过考试,甭管你是流民还是城里人都能成府衙的差役,以后说不准还能成文书和小吏呢。”

    “流民都行?这考什么啊?”

    “告示上写了,要识字,还得会算数,最好还有一技傍身。考试不要钱,只是若是考试时半个字都写不出来,纯是凑热闹,会被打出去。”

    “哎呦,那我等可不成,我大字都不识几个!”

    ……

    田大郎的心思全都被前头人的话牵扯住了,连肚子都不怎么饿了。

    他是识字的,多少也会一点点算数,他原是被看守义庄的庄头买了当小厮使唤的,后来见他老实勤恳,义父收了他当义子,教了他识字、敛尸、验尸、殡葬等手艺,自己则是给义父养老送终,只是义父死了后大伙都欺负他!

    他原本是很恨官府的,可是那位师爷竟还记得偷偷给自己一百文钱,让他不必束手束脚不敢花银子。

    他对官府的恨意减少了一分,如今他又没了去处,或许他能去试试。

    田大郎心头一动,反正也没旁的损失,又不收银钱。

    他排队等到进了棚子,就紧紧盯着贴在棚子最显眼处的告示。

    田大郎伸着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五日后考试,地点就是府衙前头施粥的棚子,流民也能参加……

    竟然是真的!!!

    帮着干活的婶子叮嘱道:“你的饼子和米粥,喝完了碗要还回来。”

    “哦,好,好的。”田大郎手忙脚乱地接过饼子和米粥,走到一旁吃了起来。

    一碗米粥、一块带盐的饼子入了肚,他顿时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田大郎忍不住小声说:“不知道能不能排第二次啊。”

    “哎,小兄弟这可不成啊。一日只能领一次,多来的人要是被认出来以后就不能来了。”蹲在田大郎身边喝粥的老汉开口说道。

    另一个中年妇人也说:“能吃这一顿饱饭就能顶一天了。小兄弟你可别犯浑,被抓住了往后可吃不到了。”

    “我就是说一说。”田大郎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小兄弟,你咋这般瘦,你要不去义诊棚子那里瞧一瞧,咱们卫小郎中医术可好了。”喝粥的老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劝道。

    “好,好的。”田大郎不习惯旁人的关切,但还是去了看诊。

    卫郎中给他把了脉后叹了口气。

    “你身子亏空得厉害,这几日你每日都过来吧。”卫郎中叮嘱道。

    田大郎恍恍惚惚地被安排在一旁等着,有药童帮着煮了药,给他端来。

    “慢点喝有点烫。”小药童声音软软糯糯。

    田大郎不知道为何眼眶红了,他赶紧端过药碗,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药碗中。

    一碗药伴着泪水,被他咕噜咕噜喝了进去。

    小药童眨巴眨巴眼,这几日倒也有不少人哭,但是哭都没有哭出动静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哎!

    小药童心想,这个病人一定是怕吵到旁人!

    ****

    兴巢府城门外,梨梨奔跑着,他会写字了!

    “钟师爷真这么说?”

    有人在说老两脚兽?

    突然梨梨一个紧急刹车,两只前爪停住,但因为跑得太快,导致身子不稳,梨梨就地打了个滚,如同灰色的糖果均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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