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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450-460(第5/15页)
系好腰带一边说:“您到时候就借口自己嗓子不舒服,别和我那群叔叔们说话。这些人都把您当枪杆用。您看我五叔,人家现在就不起眼,好多人都想不起来他,自然也不找他出面挑头。”
朱棣没说话。
朱高炽接着说:“洛阳挺好的,最起码没沙子,也不冷。咱们两个就在洛阳养老吧,将来让朱瞻基回去。”
朱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出门去了。
朱高炽忍不住叹气,他对自己的亲爹了解,这就是个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他追上去说:“爹,我那亲叔叔周王多聪明啊!人家手里还有三卫,都是奶奶的亲儿子,这三支护卫最少两万人,估摸着经过几十年的繁衍生息,这数量直奔五万去了。周藩比被梳理过的燕藩更势力庞大,您和他没差几岁,俗话说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您何必充大瓣蒜呢?”
朱棣立即站住,把亲弟弟周王给忘了。
开封距离洛阳比北平和洛阳的距离更近,大侄儿就是真的要削藩,也该先削老五啊!
朱棣笑起来,对着胖儿子的肩膀拍了拍,大踏步地出门去了。
朱高炽这才松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见!
第454章 手足
麟子看着胖乎乎的朱高炽从自己面前气喘吁吁地追出去,心想:不愧是仁宗,这脑瓜子就是好用。
她也没再等,而是直接进了宫,这时候朱雄英搂着阿松睡在棺木边,父子两个已经熟睡,旁边除了两三个年轻的藩王还在坚持烧纸添香,其他人都已经睡去。
麟子叫醒了朱雄英,朱雄英的魂魄睁着眼睛看了麟子一会儿才算是想起这是哪儿、自己在干嘛。
麟子问:“你们都没想过弄点稻草铺在这里?”
直接睡在地上舒服吗?
因为睡地砖上,朱雄英的骨头都是疼的,他艰难地爬起来。在他起来的时候,麟子赶紧看儿子,就看到刚才盖在阿松身上的素白披风垫在孩子的身下,阿松这会睡的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睡眠质量很好。
阿松一向是睡眠质量超级好,麟子对着儿子嘿嘿笑了几声。
朱雄英叫着麟子出去,说道:“守孝就是要看是否诚心,越是守孝的时候吃苦多,外面就越会夸我们父子孝顺。”
麟子嗤笑了一声。
朱雄英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你别笑,名声于我和儿子而言那是天大的好东西!而且我也没让儿子受委屈,他跪着的蒲团里面能藏碳的,跪着不冷,而且也不会一直跪着,过上一刻我打发他出去跑腿,小孩子没髌骨,他跪着一点事儿都没有,压根不觉得腿疼。晚上我宁可睡地上也要让他睡在披风上,那披风是白熊皮做的,防潮保暖。他除了跟着我熬夜,是真没受到什么委屈。
付出点辛苦的代价,得到天大的好评,这买卖划算!”
麟子说:“你不是个商人,却满嘴都是生意经,雄英哥哥,你这算盘是不是打出火星子了?”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朱雄英站在夜色里看着威严的乾清宫,跟麟子说:“开创之主和守业之君是不一样的。你和爷爷都是开创之主,自然说一不二,你们看不上的东西不用掩饰,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但是我这种守业的皇帝就不一样了,不是祖宗自然改不了家法。所以有的时候还是要向规则低头。”他说完指着东宫说:“你看过闺女没有?看过了就去东宫转一圈。”
麟子在去路上说:“我刚才路过燕王府,听到他们父子说话,你叔叔很担心你削藩呢。”
朱雄英站住,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没有一颗星星。他说:“早晚是要削藩的,是削藩不是撤藩,爷爷设立的九大塞王意图是好的,就是他给了藩王们太多的权力,削的就是他们的权力。爷爷给了他们十分,我要收回来八分,留下两分让他们维护日常的体面,一旦开战,到时候他们愿意上战场就去,不愿意还有各处卫所的军官。”
他说完拉着麟子接着走路,说道:“这些塞王,手边的护卫最少也是三万起步,人数太多了,说真的,一日不削藩我一日睡不着。”
“这事儿不能急。”
“我知道,要徐徐图之,爷爷刚去世,我不可能逼着叔叔交出权力。我的打算是等四叔五叔去世了再动手。”
“哦?我瞧着他们两位的身体好着呢,要是耗下去说不定要耗二十多年。”
“不着急,我比他们年轻,等得起。”朱雄英叹息:“毕竟是亲叔叔,他们是我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当初把我架在脖子上玩耍,我要是真的长大了就翻脸,到底是少了几分人情味。”
麟子说:“你有计划就好。”
这时候,宫门外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到了午门前,朱棣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作为一个刚刚封狼居胥的武将,他一辈子都看不上骑不了马只能坐车的胖儿子,但是无奈他这几天有些虚弱,上马的时候被儿子拽着又哭又嚎,只能坐马车。
后面马车上跳下一个健壮的青年,扶着他父亲下了车。父子两个急匆匆地来打招呼,正是周王和世子朱有燉。
朱棣的嗓子最近几天说不出话来,对弟弟点点头,周王刚要说话,就听见燕王家的车里喊道:“爹,你快拉儿子一把,儿子被卡着了。”
朱棣这会想弄死这胖儿子,跟他出门一准丢人显眼。
朱有燉赶紧上前,说道:“哥哥,弟弟来帮你。”他和燕王家的车夫一人拉着朱高炽的一只手,把人从车里拽出来。
朱棣深呼吸,拉上周王就要进入午门。
周王说:“四哥,高炽这孩子有福气,你别生气了。”
也就是朱棣这会儿说不出话,能说话早就喷朱高炽了。他觉得自己一世英名要毁在胖儿子手上,人家都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他看遍了兄弟各家,只有自己最悲催,养不出好汉也就算了,居然养了一头猪。就连他不上的老三家,朱济熺也比朱高炽看着顺眼。
朱棣在前面走得很快,周王要小跑才能追上。
后面朱高炽走不快,慢悠悠地走着。朱有燉问:“哥哥,四伯那里生气了,咱们不追上去吗?”
“追上干嘛?我累得气喘吁吁追上去他还是要骂我。我岂不是在劳累和挨骂之间选了把自己累得跟狗一样送上去挨骂?”
“可四伯生气了。”
“让他气,他就是那脾气,过一会儿就好。”胖胖的朱高炽用肉肉的大手拍着堂弟的肩膀:“好兄弟,这一个月来咱们没好好地说话,我听说你最近在训一个戏班子,怎么样?”
“哥哥,”朱有燉看了看周围,说道:“如今是爷爷的大事,这种寻乐的主意可千万不能有,让皇兄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又不是不肖子孙,我知道最近是国丧。我就是问问,回头你要是玩得好了带上哥哥。”
“这好说,”朱有燉笑眯眯地说:“我上半年写了个戏本子,明年家里的戏班子排练熟了,邀请你们来看。”
“这感情好。”两人走到了午门前面,在黑暗中还能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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