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450-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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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来说比天都大。

    天黑之后,棺木终于被抬入应天府皇宫,停灵太和殿。

    朱雄英下旨让外面臣民散去,让宗室排班,令各藩日夜守灵。葬礼进入了正式流程,礼部草拟《洪武遗诏》,这是明日要对天下宣读的东西,也是“朱元璋对自己”一生的反思和肯定,包含对继任皇帝的期待,安排肱骨大臣辅助新君等。

    礼部尚书拿出写好的遗诏草稿,开始宣读:“朕膺天命,忧危积心,日勤不怠,务有益于民。奈起自寒微,无古人之博知,好善恶恶,不及远矣。今得万物自然之理,其奚哀念之有……”

    阿狸隐隐约约听到面在宣读遗诏,正在侧耳聆听,但这时候有侍卫走来,恭敬地请她回去,这是前朝最重要的地方,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阿狸就是闲杂人等中的一个。

    她没听完遗诏就被侍卫礼貌且恭敬地赶回去了,旁边的侍女怕她生气,就不断地安慰她。阿狸没说话,也没闹,乖巧地回到了坤宁宫。

    应天府的坤宁宫和洛阳的坤宁宫不一样,这里的所有陈设都很朴素,带着第一任主人马皇后的痕迹。随着迁都,这里的一切都被保留了下来,这里不会再进入第二位女主人,就是将来有皇后跟随皇帝来这里祭祖住进坤宁宫,也就是借住的客人而已,这里永远属于马皇后。就如她今日也是借住在这里,过不几日要走。再把时间拉长,她在大明也是借住,到了年纪也是要走的。

    这家业一开始就把她排除在外,她也就不再惦记。

    “睡觉!”

    不是自己的台子就不要强行登台唱戏。她就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在所有人眼里她也比不上哥哥。明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为什么不走另外一条路呢。

    此时在太和殿,对葬礼流程吵了起来。

    因为送棺木出宫的时候,需要皇太子手捧着“神主(牌位)”跟随。到了皇陵之后,要去献殿献礼,皇太子要行虞礼,然后皇太子四次叩拜,再行初献、亚献、终献。

    礼部所有的流程上写明白了是皇太子,可是就有人提出了疑问:皇太子究竟是哪个皇太子?

    这话说出来大家都惊呆了,就连阿松都一下子睁圆了乌溜溜的大眼睛,脑袋里想着的是:除了我之外,我爹还有别的儿子?

    朱雄英大声呵斥:“胡说什么?难道天下有两个太子?”

    今日这事儿要是不解释清楚,半个月后麟子就能杀过来弄死他。

    刚提出质疑的大臣立即诚惶诚恐地表示,他不是质疑皇家子嗣的数目,而是在质疑礼部的安排。因为按照一般的皇位过渡,所谓的“皇太子”是马上要继位的新君,也就是驾崩皇帝的继承人,而眼下,高皇帝的继承人早已经是皇帝,皇太子并非是直接继承人,因此在献殿献礼的人到底该是皇帝还是太子?

    这么一说,大家都在议论。

    除了唐朝,别的朝代也只有汉朝刘邦他爹刘太公是太上皇。然而刘太公没做过皇帝,也就是因为儿子才有尊荣,他的葬礼并不能引起历史关注,更不会让相关的衙门记录下来拿出讨论。唐朝出现了两个太上皇,分别是李渊和李隆基,这两位也没啥参考价值,地位和囚徒差不多,与老朱祖孙之间的相处并不同。

    老朱虽然是太上皇,老朱可不是被拘禁了,人家有召见大臣安排大事的权力,还能在晚年掀起一波大逃杀,杀的洛阳人头滚滚,晚年因为不管琐事反而活了很久,享受了幸福晚年。至于宋朝的宋徽宗这个太上皇大家都没提,嫌晦气。

    对于老朱这种情况,朱雄英算继承人,所以捧着神主送葬,在献殿四拜三献礼的该是朱雄英。

    可也有一群人死守着规矩,觉得就该是太子去!而且今日阿松都已经捧着神主入城,他都做了初一,难道不能做十五?

    有两边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也有想和稀泥的大臣,这些和稀泥的大臣就主张中庸,更适合称呼为拼缝,东拼一点西拼一点,结果就是:出门的时候和今天一样,皇帝抬棺太子捧神主,至于献殿献礼,父子两个一起上!

    于是这流程算是如此敲定了。

    就这样的事儿,本来一句话能说清楚,一群人硬是商量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白天,个个因为吵架而头昏脑涨。但是衮衮诸公会因为头昏脑涨而缺席葬礼吗?

    不会!

    这里汇聚了大明最聪明的人,这群最聪明的人也是最拼的人,这群最聪明最拼的人也是最敢争敢抢的一群人。这群人从不落于人后,有机会抓住机会,没机会制造机会。因此阿松在丧礼和葬礼上头一次认识了这群大明的擎天白玉柱和架海紫金梁。

    和这群人待得久了,他连气质都变得沉稳了。所以当他代表朱雄英接见远道而来的藩王时,他已经有了几分皇太子的威仪。

    中午吃饭的时候阿狸见到了哥哥,她捧着小脸看着在吃面的阿松。因为一直看,阿松问她:“看我干嘛?”

    “看你有点不一样了。”

    “是不是我瘦了?好多人都说我瘦了。”阿松放下筷子,两只手拉了拉自己的脸颊,随后立即松手,以前那种婴儿肥在放手后两颊的肉肉弹跳颤动,现在都没有了。他说道:“我脸上都没肉肉了,妈妈知道了肯定心疼我。对了,我要给妈妈写信,你写吗?”

    “我来写,你吃你的,我替咱们两个写。”阿狸立即让人找了纸笔过来,阿松口述,阿狸执笔,遇到不会写的字让阿松写,两个人涂涂抹抹给麟子写了一封信。

    写完两人的小脸都红扑扑的,显得非常兴奋。

    这封信要跟着来往的文书在明日一起送回洛阳,所以这信纸就被阿狸收着,她现在没事儿,能专门办这种接送信的事情。

    晚上麟子来到了应天府,先去了太和殿门口,看到深秋季节儿子睡在火盆边,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为睡得不舒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素白的斗篷当被子。

    麟子快心疼死了!

    阿松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苦,哪怕他这辈子也才短短的三四年,可这种睡地砖的事儿阿松真的是头一次遇到。

    朱雄英这几天熬得更沧桑了,比离开洛阳的时候面容老了十岁。

    麟子也没去打扰他们,而是去找了阿狸。

    阿狸睡在坤宁宫的偏殿,高床软卧,睡得很舒服。

    麟子还记着阿狸的那份敏锐,她有数次从睡梦中醒来肉眼看到麟子,麟子不敢往她跟前去。

    麟子也就站在暗处看了看女儿,随后出去在宫外到处晃了晃。她是在应天府长大的,她把应天府看作家乡,所以晚上去秦淮河看了看,去秦淮河旁边的贡院街小房子里转了转,自然少不了去一趟寻常园。

    等她转了很多地方后来到了内城,内城这里再次有了贵人走动,哪怕是夜里,也显得热闹充满了人气。

    她本来想去荣国府溜达一圈,结果路过燕王府忍不住进去看看。

    燕王府中,朱棣和朱高炽已经起床。他们父子该白日去守孝,这会儿早点起来准备着,免得到时候进宫迟了,哪怕皇帝不说,光是那些大臣“不孝”的评价就能压塌他们父子两个的脊梁骨。

    胖胖的朱高炽一边给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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