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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70-80(第17/21页)
就算是结婚生子,熬到最后,夫妻和睦,地位高贵,难道子孙就孝顺吗?你比如你太奶奶,她苦了半辈子,到头来临终的时候,儿孙不也是阳奉阴违吗?”
麟子把额头抵在郑道长枯瘦的手背上:“祖祖,我们重新盖房子吧,这是我们永远的家。”
郑道长说:“这是三清的家,我不过是带着你寄居在这里。”
“我不管,咱们每天一炷香当房租了。”
郑道长说:“顺其自然,你的心一旦急了,事情就容易变坏,就如这次,你要是不跟他们说牛痘的事情,日子一如既往。现在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事情不是你能控制得了,就看他们怎么办了,接下来见招拆招。”
麟子问:“如果他们有坏心怎么办?”
“只能用驱狼吞虎这一招。”
“谁是狼?谁是虎?万一他们没有斗起来呢?”
“会斗起来的,你还记得悟心禅院的那群人吗?”
麟子想起来了,是一群尼姑。
“是那群尼姑吗?”
“她们可不是一般的尼姑,雄英他爷爷很忌惮这群人,这是当初香军的骨干,轻易不要招惹,一旦招惹,只怕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除非你有本事在两方来回横跳。”
麟子自认为没那来回横跳的本事。
只能暗暗把今天的事情记下来,告诫自己:哪怕是自己有优势,然而重生不过是白得了几十年光阴而已,并不能让自己的眼界和智商跟着提升,还需要且行且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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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见
第79章 城里人
宋大夫的心情不平静。
名利面前没有人会无动于衷。他一旦想到自己要和张仲景孙思邈这些人物并列在一起日后被无数人敬仰,光是想想就能激动到发抖。
因为心情太激动了,所以他就表现得心不在焉。宋爷爷看了之后就连忙问怎么回事,宋大夫就跟宋爷爷说了一遍。
宋爷爷比宋大夫经历得多,也稳重一些,相比较而言,他就表现得波澜不惊。
并且劝说宋大夫:“小孩子说的话要存疑,哪怕聪慧,因为年纪小见识少,他们说的未必是真的,或者是未必全部是真的。治病救人乃是积德的事情,这种事情要验证才行,你要先找牛痘,再远赴疫区,没有三五年是验证不出来的,说不定最后还把自己搭进去,一命呜呼了。假如这些事情都办完了,万一最后一场空呢?所以你别想那么多,去休息一下吧,家里的事儿我来盯着。”
然而宋大夫经过半天一夜的思考,还是舍不掉名利的诱惑,不管是真的一心为民还是准备名垂青史,和宋爷爷商量后准备提前兑付五千两银子。
宋家的钱藏在别处,五千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今有了宝钞,拿着更加方便,所以宋大夫去城里取了宝钞,一刻都没有停留,直接来找郑道长。
郑道长看了这银子就知道宋大夫的意思:欠款两讫,各不相欠。
郑道长笑着把宝钞收下,就说:“我老婆子祝宋大夫早日成功。”
宋大夫也觉得五千两买这样的名利出价太低,连忙说:“道长,日后若有驱驰,我父子绝不推诿。”
客气一番后宋大夫离开,郑道长的笑脸瞬间拉下来。
秀秀和兰兰告诉麟子宋大夫离开了,麟子才从后院跑出来。
郑道长把宝钞带给了麟子:“封侯拜将的功劳拿五千两银子来了结。往后去他家,水米不要打牙,尽量少待。”这是担心宋家会害麟子,哪怕不会取她的性命,也要防着别的方面。现实就是这样,有时候人不可以深交,一旦深交就再回不到当初了。
麟子反而看得开,牛痘能战胜天花也不是自己发现的,再说自己年纪小,在杏林连入门都算不上,自己贸然传播牛痘能战胜天花也要有人信啊!哪怕是日后在顶刊发论文也要有其他实验室能做出来才算数。让麟子自己说,就是有皇家做背书,没有任何实验论证过程,天下这么多大夫不会信的。
麟子拿着银子说:“祖祖,我们有钱盖房子了,虽然这功劳很大,能带来名望,但那是日后的事情了,我只看到眼下我们能住大房子。”
郑道长叹口气:“你啊,目光如豆。”这是嫌弃麟子没长远目光。
麟子没说话,她并非没有长远目光,是因为郑道长的年纪大了。就如麟子想的那样,不知道郑道长还能看到几个春天,哪怕麟子日后扬名立万,郑道长糊涂了或者去世了,她都不会知道更不会为麟子高兴,与其等着将来不如幸福眼下。
麟子低头数了一遍钱,说道:“我们搬到城里吧,搬家后就开始修缮这里。”
郑道长说:“我是有打算搬到城里去住几个月,但是这钱现在不动。”
“不动?”
“一来是这钱没法解释来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钱是宋家还做水匪时候得到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拿出来花又是另外一回事。二来,眼下到处忙,用水也不方便,不如等到天热了再建造。”
麟子点点头,天热了各处农闲,好找各种匠人。
麟子就说:“那我们就先预定砖瓦木料,去年各处结余一千两,先拿去买砖瓦。”
郑道长点头。
等麟子回去把去年积攒的钱拿出来的时候,郑道长把张剃头找来。
郑道长跟他说:“正月初六皇上皇后驾临,他们两个跟我说了一件事,让我拒了。那就是他们想让麟子做太孙妃,配给太孙为妻。”
张剃头没说话。
郑道长接着说:“齐大非偶,他家的孩子模样好又尊贵,可是麟子将来嫁过去不是享福的。”
张剃头笑着问:“要是皇后不享福,天下谁还享福?”
郑道长说:“你这话不过脑子张口就说,我不告诉陈大和王三就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享福,你这种混江湖的怎么也看不透。拿麟子她太奶奶来说,我和她认识得早,我当初守寡后二进到郭家就是个姨娘,那时候在濠州我就和她认识了。
她是贾家的二奶奶,我是一个姨娘。来往的夫人们都看不起我们,我一个妾本来就地位低,被人看不起自不必多说。她这二奶奶却是个破落户,家里是逃荒来的,就连自家的奴仆都轻视她,丈夫虽然体贴,儿子也很聪明,但是日子过得并不开心。麟子嫁给雄英也要过半辈子被人轻视的日子,熬到最后会不会有她太奶奶的福气还真不好说。
昔日麟子她太奶奶和我聊天,跟我说‘上嫁如吞针’,所有不如意都要忍气吞声,麟子那孩子你也是知道的,向来心高气傲,让她忍气吞声是不可能的,与其强凑成一对不如各自罢手。”
张剃头点头:“您说得对。”
郑道长就说:“我心里想着两个孩子越来越大,麟子是我养大的,除了我没有什么依靠。雄英是我外甥女的孙子,论起来也有几分血缘,是我的亲戚。手心手背都是肉,将来委屈了谁我都过意不去,与其这样不如早点分开他们。
我带着麟子在城里和这里两头住着,避免让他们见面,十来年后彼此都忘了,也就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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