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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明初种田指南》 70-80(第16/21页)
麟子接着说:“我知道你和师爷一直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不是我说,你一旦是攻克虏疮的神医,从此之后百姓给你树碑立传,那些小人还会找你的麻烦吗?”
这话彻底打动了宋大夫。
他蹲下来和麟子说:“可是……”
“别可是了,”麟子拍了拍自己的胖肚子:“我这么小,我说了人家也不信,你说了大家都信,因为你医术好啊!再说了,你还是我师父呢,我就出了个主意,是你去验证了的。况且你还会给我五千两银子,你会给吧?”
“自然是会给的。”宋大夫牵着麟子的手:“和你说不清楚,走,跟道长说去。”
要是这个时候和麟子达成协议,那真是欺负小孩子。这件事一旦成功,带来的荣誉是巨大的,所以要提前和郑道长说明白。
如果郑道长不同意,宋大夫也不会贪了麟子的功劳,该帮衬的地方肯定会帮衬。
宋大夫心里火热,嫌弃麟子的小短腿走得慢,直接把她夹在胳膊下抱着进青莲观了。
看到宋大夫来,钱嫂子去请郑道长:“道长,快去看看吧,宋大夫带着麟子来了,别是麟子淘气,让师父带家里来告状了。”
郑道长嘴里说着:“不能啊,我们麟子最乖了”,还是急匆匆地去了前院。
宋大夫在三清殿里小声跟郑道长说了虏疮的事情。
郑道长边听边看麟子,麟子因为太胖,在蒲团上坐不住,正在东倒西歪。
宋大夫小声说:“……道长,我和剃头兄弟虽然面上和水寨撇清关系了,背地里还是和兄弟们有联系,这事着实是匪夷所思,所以……”
宋大夫的意思是麟子这种所谓的“生而知之”太匪夷所思,因此来找郑道长拿主意。
郑道长说:“既然她说给你听了,你不妨试试。放心吧,也许是这孩子是一时兴起胡说八道呢。我养过孩子,我是知道的,小孩子小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说些四六不着道的话,你若是信了,不妨去试试,要是不成功也没什么,就当她乱说的,你多包容就是了。”
话说到这份上,宋大夫就不再说什么,随后告辞。
宋大夫走后,郑道长的脸瞬间拉下来,对麟子说:“走,跟我出去走走。”
麟子发现她已经生气了,乖乖地跟着出门。
走到没人的地方,郑道长板着脸问:“什么时候‘生而知之’,给我解释一番,也让我长长见识。”
麟子说:“我乱说的,今天我蹲在牛牛的棚子下面,就……就灵光一闪,我怕宋师父不信才胡说的,好祖祖,不要生我的气嘛!”
郑道长叹口气,说道:“你也长大了一岁,有些事儿该让你知道了。”
麟子听这口气顿时睁大眼睛,心想:这词儿听着也太令人意外了。
按照她以往的经历,在电视上看到这种情节的时候就是男女主身份揭晓的时候了。要么是背负着国仇,要么就是肩扛着家恨,反正这句话出现后男女主的生活总要起些波澜。
麟子紧张地看着郑道长:“难道我别贾家抛弃不是因为我是双胞胎,是因为别的?”
郑道长说:“是,确实是因为你是双胎之一被抛弃,不过……一般人家,就是抛弃也是等两个孩子都生下来,你这种刚生下来,还有一个不知道男女的孩子没出生就决定抛弃的实在少见。”
麟子了然地点点头,考虑到这是红楼世界,考虑到将来自己有个兄弟叫作贾宝玉,他出生的时候嘴里含着一块玉,就能想象自己出生的时候也绝对不凡。
所以麟子很期待地看着郑道长:“祖祖,我出生的时候怎么了?”
“你出生后,你背上有块胎记。”
“我知道啊!就因为有胎记我才被扔了?”
“你背上的胎记看着很凶恶。”
“咦,这就是没地方说理了。”这就是唯心主义,一点都不唯物。
郑道长接着说:“我一开始也以为就是胎记大了些,铺满了你的背部而已,后来随着你越来越大,你背后的胎记确实另有乾坤。是一团盘着的龙,应该说似龙非龙,十分恐怖。”
麟子没想到郑道长也是个违心的人。
就跟麟子不信这个世界有神仙一样,就是这回警幻仙子在她跟前表演一个原地飞升,麟子也相信有威亚在吊着她。
所以麟子笑着说:“祖祖,不就是一片胎记吗?您要让我知道的事情就是这片像龙的胎记?”
“是啊,也就是皇家配用龙,这事你怎么想不重要,皇家怎么想才重要,所以这事儿要瞒着。如果你有这样的胎记,再配上你所谓的‘生而知之’你知道你将来会经历什么吗?人不能给自己找苦头吃,你也不能给自己找苦难,所以日后这种话不能再说了。”
麟子立即点头:“我知道了祖祖,兹事体大,我会记在心上的。”
“还有就是,你过于相信他们了。”
“谁?宋师父和张剃头他们?”
“对啊,信任是有边界的,地里面种什么这种事儿你该信任他们,但是虏疮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信任他们呢?”
“您说他们会私吞了功劳?可我不在意啊。”
郑道长说:“你不在意,可是人家在意呢?自古以来,这样的大功劳值得丰厚拜相,如果皇帝封赏了他家一个爵位,为了这个爵位来得名正言顺,人家心黑一些就把你害了。你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而且他们和水匪藕断丝连,就算是这事儿平安过去,难道就一辈子太平无事?朝廷早晚会清剿水匪,到那时候,你和他们绑定得太深,又该如何脱身?”
麟子没说话。
郑道长接着说:“你总要保护好自己,有的时候,你比你自己认为的还要重要。”郑道长说完这话往前走,麟子赶紧跟上。
郑道长牵着她的手走在田间小路上,说道:“你和雄英自小认识,这几年玩得也挺好的。他家人无论是开玩笑还是真有这个打算,在他跟前说过让你们凑成一对的话,他对你如此好,或许是觉得你们将来是夫妻才对你好,他祖父母关系和睦,他父母也甚是美满,在他眼里,或许夫妻就是一起玩耍,在一处吃饭说笑。可是我要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和他不般配。”
麟子立即说:“我知道,这是齐大非偶。”
“你能这么想挺对的,但是论起来,这天下的女孩嫁给他都是齐大非偶。他是个好孩子,但是他那家庭不是个好家庭。宫里不是个好去处,别说宫里,就是高门大户也不是个好去处。那些公子哥今儿朝东明儿朝西,就如一个茶壶配了一堆杯子,这日子不好。”因为麟子太小,高门内院的门道郑道长也不能说太的清楚。
麟子问:“那什么人家才是好人家呢?”
郑道长没说话,走了几步才说:“我也不知道。”
麟子问:“祖祖,我要是将来不嫁人了,你会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自己不也是孤独终老吗?你要是运气比我好,到时候你也会收养几个贴心的孩子,要是运气没我好,就一个人踽踽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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