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43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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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明,女子非但力弱,且可只手撑天。”

    “单从战时放宽限制是远远不够的。”鱼羡安又道,“陛下与右相于各地开设书院,招收女生,这是选文。”

    “既设文院,是否可增设武院,招收武生,以此培养与选取武人,效仿武皇,开设武举,以选女将。”鱼羡安小心翼翼的看着张景初,“下官也明白,文院招女生的艰难,更何况武院,如何才能她们入学下官倒是有些不才的想法。”

    “你继续说。”张景初拿起茶杯仔细的听着。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这本就是一句极荒唐的话。”鱼羡安遂又道,“前者是将精神付与他人,而后者则以自己为精神中心,偏偏要分个女男,而天下人却都默认士为男,因此这两句话,怎么可以放在一起用呢。”

    “这就好比,一个是空心,一个为实心。”

    “看似只是一句话,可这句话的背后却是当下社会最大的不公,将空而无用的东西赋予女子,而将真正有用的给了男子。”

    “故而小人以为,为悦己者容,为知己者死,不必加前缀来区分女子与男子,又以女子可为士,或曰:士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是以女子可阳刚,健硕为美,而非男子专属,而男子亦可柔善、贤良、淑德为赞。”

    “先从州府学院,由国子监为学生编纂的书籍开始,用文来教化百姓,使之开朗顿悟。”

    “这样一来,武校招生,便能顺利了。”

    “以往行革命,皆是因君王无道,欺压黎庶,民生苦难,故顺天应人,而革命成,可却从未有人觉察过女子之苦难,真的是他们没有觉察吗,还是说视而不见,只因那苦难,本就是他们造成的,没有权力,没有力量,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又何况上台翻桌。”

    “而今陛下当朝,委以右相重任,解救万千女子于水火。”

    “下官私以为,变法,首先要变的,当是一个礼字。”

    鱼羡安所言,与张景初所献李绾之策不谋而合。

    想改变这些规则,最重要的一点,是改变世人的观念与想法,即思想。

    这是最初制定规则之人,所用手段,以教化愚昧百姓,所以制度才能行千年之久。

    “人生来便是一张白纸。”张景初道,“最后能变成什么样,就看执政的那把刀想雕刻成什么样,现在,我们握住了那把刀。”

    “右相原来在这儿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厅堂。

    “谢都都知。”鱼羡安向来人叉手行礼道。

    “可让下官一番好找。”谢鹿宁踏入屋内,而后向张景初叉手提醒道:“陛下在浴堂殿等候右相。”

    第433章 千秋岁(五十八)

    千秋岁(五十八):信任。

    ——紫宸殿·浴堂殿——

    “陛下可是念叨了好些会儿呢。”谢鹿宁穿过殿廊,与身后相随的紫袍说道,“今日正旦大朝,那些个使臣争先恐后的要见右相,我们便也不好中途打断。”

    “陛下催促了三次,小人这才到中书省寻了右相回来。”谢鹿宁一边走一边说道。

    张景初看着廊外的天色,已是夜深,文公武卿们早已出宫回家,宫门也即将下钥,而今夜鱼羡安值守中书省,至于她自家,因与李绾同住紫宸殿,便也不必去赶那宵禁,“是我误了时辰,不知陛下在等,应早些回去的。”

    随着年岁渐长,加上国家一统,不必再四处征伐,李绾寻张景初的次数便也越来越频繁。

    “右相如今主持新政,公务繁琐,陛下心中也知道,”谢鹿宁又道,“然这一路走来,甚为艰苦,陛下身侧连个知心体己之人都没有。”

    “倒是右相身边”谢鹿宁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右相当知。”

    “陛下却是离不开右相的。”谢鹿宁看着张景初道。

    张景初听着谢鹿宁的话,走到浴堂殿的正门前。

    两名值守与侍奉的宫人见到张景初已是习以为常,二人叉手行礼,“张相公。”

    随后便将大门打开,张景初入内后,谢鹿宁便将两人遣退,亲自值守于殿外。

    张景初踏入主殿,内殿飘出几缕雾气,顺着雾气,她撑着手杖推开殿门,缓缓踏入。

    尽管动作轻柔,但那手杖的声音,还是被李绾听了去。

    “看来今夜,中书令是被什么花儿草儿绊住了脚,都不愿回来安寝了。”李绾躺在池中,双眼是闭着的。

    张景初走到她的身后,将手杖放置一边,尤为自然的搭上了李绾的肩膀,而后轻轻按揉,“是臣忘了时辰,晚归了,请陛下责罚。”

    “我哪里敢责罚中书令呀。”李绾便道,“大昭国政皆假手于中书令,外面那些个臣子,天下那些个百姓,可都指望着中书令呢。”

    “陛下所言,微臣惶恐。”张景初在李绾耳畔道,“臣是陛下之臣,天下百姓是陛下的子民。”

    “都聊些什么呢,这么尽兴?”李绾睁眼问道,催了三次,张景初回中书省的事,她自然也知道。

    “今日正旦,中书省只有值守的官吏,崔灏想要私下见臣,但臣又不能将他带到陛下的寝居,毕竟是外男,所以便去了中书省。”张景初遂解释道。

    “崔灏。”李绾听着张景初的话,“剑南东川节度使董章的掌书记?那个与你同榜的状元。”

    “是。”张景初点头,“东西两川的节帅都是臣所举荐,东川为西川的屏障,又接壤腹地,若要生变,只能是因西川。”

    “所以西川当真有异?”李绾回头看着张景初道。

    张景初点头,“已枭首的沈吉,便是西川所为。”

    “陛下无嗣,一旦中央出了事,这一统的局面,立马分崩。”

    “在这乱世里,唯人心不可试探。”张景初叹道,“尤其是这些藩镇。”

    “但总要削藩。”李绾却态度坚决,“这些年到处都是战争,皆因节度使的权力过大,军政财,这本是中央的权力,若授予地方,则地方成了小朝廷。”

    “你派赵梁入蜀,让他做三川制置使,收归蜀中的财权,不也是为削藩做准备。”李绾又道,“那赵梁还与孟襄有旧,这已是仁慈了。”

    “可结果是什么?”李绾看着张景初,“以资费不足为由,拒不奉诏。”

    “那些钱去了何处,我带了这么多年的兵,还能不知道吗。”

    听着李绾渐变的语气,张景初于是收回手,在池边屈膝跪伏了下来,“用人不当,是臣之过。”

    “你不要动不动就请罪。”李绾坐在池水中转过身,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景初,“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在乱世中,钱粮才是最紧要的,有了钱粮就有了兵马,有了兵马就可以攻城略地,有了地就可以生出更多的钱和粮来,如此,便可称王。”

    “我也知道他们为何会有异心,这与你的举荐没有关系,无论你举荐谁,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李绾似洞悉了张景初的担忧,于是便说道,“他们反的,是李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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