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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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过了身子,脸红了起来。

    李绾见她如此,于是捂着嘴笑了起来,“只是看看你的反应而已,你怎当真了。”

    说罢,她便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踏进了温度适宜的池水中。

    张景初也没有再避讳,她看着妻子,身上好像比上一次离开时,又多出了些许伤痕。

    就在上个月的大乱中,李绾带着人马杀进长安城内,与城内的叛军巷战。

    战争结束后,她只顾着张景初身上的伤了。

    李绾见张景初一直盯着自己,于是游到了她的身侧,“在看什么?”

    张景初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李绾身上的伤痕。

    “不好看。”李绾皱眉道。

    张景初将视线挪到李绾的眼眸处,“好看。”

    “好厉害。”张景初又道。

    听着张景初的话,李绾于是背对过去,靠在池边,她神色紧张的将头发放下,散下的青丝遮挡住了她慌乱的神情,“我要沐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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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什么,张的经历有一点点扭曲了内心

    第270章 破阵子(二十四)

    破阵子(二十四):沐发

    也许是分离得太久,总是聚少离多,所以再相见时,除了缓解思念,也多出了些许生涩。

    李绾的反应,也让张景初呆愣了片刻,她只是下意识发自于内心的称赞,却让李绾觉得羞涩。

    反应过来之后,她笑了笑,于是拿起一旁的发膏,“我来帮你。”

    张景初将袖子挽起,而后伸手轻轻攥起李绾披散的头发,她向四周望了望,见那水勺放在池子的另一边,于是放下头发,拿起手杖撑着走向水勺。

    “你要做什么?”李绾见她起身,于是问道。

    “拿水勺。”张景初撑着手杖缓缓迈步。

    听到回答,李绾听着她的步子于是转身背对着她,心跳不由的加快,“怎么不让我给你拿。”

    “我自己可以。”张景初拿起勺子说道,能自己做的事,她都尽可能的让自己来,“还没有到什么事都需要靠人的地步。”

    李绾轻轻挑起眉头,她侧头看着张景初,眼里充满了心疼,于是便也没有再多问,张景初回到胡床前坐下,“来。”她柔声道。

    李绾便重新坐回了池边,依旧背对着她,张景初攥起妻子的头发,将之浇湿,温热的池水从她的发梢流向她的后背。

    “臣说的,都是心里话。”张景初一边浇着头发,一边说道,“不管是少时,还是在潭州的那天夜晚。”

    在李绾不曾注意的时候,张景初的眼中总是带着些许光亮。

    少时注视马背上的人时,长大重逢获救时,还有作为裁判,见她驰骋,一骑绝尘时。

    “你自己知道就行,干嘛还要说出来。”李绾听着,愈发的不好意思,并逐渐脸红了起来。

    张景初伸手抹了一些发膏,而后轻轻揉搓着李绾的头发,“我只是在回答四娘的话。”

    她看着李绾肩头那已经没有之前明显的刀痕,许是察觉了背后的目光,李绾伸出手抚上那些痕迹,“你真的这样觉得吗?”

    张景初认真的点头,而后又说道:“同时,臣也很心疼。”

    “但也从不后悔,让你走上这条路。”张景初继续说道,“即使知道你会满身伤痕。”

    李绾回过头,对视着张景初,她眼里充满了疑惑,头发上的泡沫从她的肩头缓缓流下。

    “因为这样,四娘就不需要再依附于任何人,做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所有事。”张景初看着她眼里的疑惑,于是解道,“拥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将刀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就不需要再害怕什么了。”

    李绾再次背对过去,靠在了池边,“我明白了。”

    张景初拿起水勺,将妻子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而后又再次抹了些许发膏,继续重复之前的搓洗。

    “你的爱。”李绾看着放在一边的铜镜,通过铜镜看到了张景初认真细致的动作,还有那张极为温和的脸,张景初的这番话,让她想起了李瑞在长安殿与她说的,“是成全。”

    “比起许诺成为你的倚靠,比起说出我要保护你,我想,这些都比不上让你自己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张景初回道。

    “你可以看重情感,但不要完全寄托于任何人。”张景初又道,“让自己成为自己最好的依靠。”

    李绾沉默了片刻,她低头看着池中清澈的水,“或许我从未想过要倚靠谁,但是情感如果我能做到你说的这些,那么,”她回过头,“我还是我吗?”

    张景初看着妻子,而后清洗了双手,“任何时候,你都是你。”她拿起一旁的手巾,替李绾擦着湿发。

    “那么你呢?”李绾又问道,“你能做到吗。”

    张景初擦着头发,没有回答李绾的话,“你那么聪明,难道就没有想过吗。”

    “你把所有的都给了我。”李绾又道,“那么你自己呢。”

    “你自己做不到的事,又为什么,要让我去做。”李绾看着张景初继续说道。

    但张景初始终没有说话,李绾看着她的眉眼,“那天,你从长安殿出来的时候,我看着你,看着你那样痛苦,仿佛生命都被抽离。”

    “我犹豫了很久,挣扎了很久,最后我走开了。”李绾又道,“我去看了他最后一眼。”

    “对于你,我存有私心,所以犹豫,但最后我想通了,我不想成为你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如果你的余生都只剩下了痛苦,我又如何能开心得起来。”

    “你心里有一堵墙,是我怎么也越不过去的。”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和你之间,如果没有夹杂那么多,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之间的交集,是否又会在成年之后而分离。”

    “不要说了。”张景初打断了李绾的话,她撑在池边,而后瘫坐在了胡床上,失去了所有力气。

    李绾看着她那样憔悴的模样,于是便从池中起身,走了出来,“七娘,抱歉,我不该说那些。”她蹲在张景初的身前,抬手抚摸着她的脸。

    热水泡暖了她的身体,温热的手掌,抚摸上了冰冷的脸,让她既愧疚又心疼。

    张景初握着妻子的手摇了摇头,“夜深了。”而后她便将李绾从地上扶起,撑着手杖拿来了她的衣物。

    李绾看着她手中的衣物,没有立马穿上,而是主动靠近相拥。

    张景初撑着手杖,另外一只拿衣物的手忽然轻颤,即使隔着棉袍,她也能感受到妻子身上的温暖,于是回应着她。

    “一会儿要着凉了。”张景初在李绾的耳畔轻声提醒道。

    “让我抱一会儿。”李绾靠在她肩颈闭着眼睛回道,此时张景初的身上经过雾气之后,只剩原有的淡香。

    她没有阻止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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