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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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我之事上,贵妃娘子是局外之人。”张景初又道,“公主有一个非常好的母亲,很多时候,也会让我想起我的母亲。”想到这些,池中的倒影略显疲态。

    “我去了刑部。”李绾说道,“见了李良远。”

    听到妻子的话,张景初低头望着池水,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做让步。”李绾又道,“我也清楚了,你心底的伤痛。”

    “你希望我下定决心,不被任何人与事所绊”李绾忽然变得哽咽起来,“包括对于你,是吗?”

    “过多的情感只会成为软肋与把柄。”张景初道,“这条路很艰难,连臣也没有把握。”

    “可即使没有臣,一旦下定决心,公主也依然能够”张景初回过头,“独自前行。”

    李绾听到张景初的话,快步上前,从身后将她揽住,池边的水打湿了她的衣裙,“即使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你也还是要说这种话吗?”

    张景初回头看着妻子,触目柔情,却又肝肠寸断,“公主心中有愧疚是真,可伤痛也是真。”

    爱是真的,痛也是,她从池水中伸出手来,抚摸上妻子的脸,“还记得臣在竹林那个晚上对公主说的话吗?”

    “记得。”李绾抬手覆上张景初的手。

    “臣真正的意思是。”

    “请君同与。”张景初对视着妻子,“我们。”与那夜的急切不同,此刻,她的声音极为柔和。

    “可以一争。”

    ————————

    李绾的内心比张景初柔软,可以说是外冷内热的人。

    她可以握刀杀人,同样也可以无限温柔。

    张的话,哈哈哈哈哈,此处留白。

    第167章 长相思(二十)

    长相思(二十):张景初:“因为臣知道,公主会为臣而来。”

    ——大明宫·东宫——

    自从李恒被禁足于东宫后,性情大变,先是将正殿内的陈设全部毁坏一空。

    就连几个上前安抚的宠妾,也遭到了李恒的打骂。

    为李恒诞下庶子的张良娣,一直想要取代太子妃的位置,如今好不容易太子妃被废,东宫却又陷入了争斗的漩涡中,而太子李恒也似乎一蹶不振。

    尽管流言四起,可皇帝并没有降下废储的诏书,这给了张良娣一丝希望。

    “殿下。”张良娣冒着被打骂的风险,近身李恒。

    此时的李恒,以发覆面,衣袍被锐器割开了好几道口子,柜中瓷器碎了一地,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满嘴的酒气。

    面对妾室的靠近,李恒毫不留情面的将其推开,“滚开。”

    “殿下。”张良娣柔弱的趴在地上转身喊道,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连你也要来看孤的笑话吗?”然而李恒的眼里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只有满腔幽怨。

    “妾身不敢,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张良娣低头回道。

    李恒苦笑了笑,“那你来做什么,母亲不在了,老师也不在了,所有人都离孤而去,父亲冷淡,母亲早逝,孤才是这个世间,最可怜之人。”

    “妾是殿下的人,无论殿下身处何地,无论殿下是何处境,妾都不会离开殿下。”张良娣说道。

    李恒看着张良娣如此,忽然抱头痛哭了起来。

    张良娣于是爬上前,将太子李恒抱进怀中安抚,“殿下,您这是何苦作践自己呢。”

    “为什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李恒思绪混乱,“我不是太子吗,那些个大臣,为什么会帮着魏王忤逆孤。”

    “公堂之上,那些人的嘴脸,在孤得势费劲心思的讨好,可孤一旦失势,他们便露出了真面目。”回想着公堂之上皇帝亲鞫,李恒更加恼怒,“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纵容魏王来审讯我。”

    “我是太子啊,魏王他只是臣,却可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步步紧逼于我。”李恒心中苦闷,尽是对皇帝的怨气,“我原本以为,李良远是个不可信任的阴险小人,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他替我揽下了罪责。”

    张良娣虽然没有出过东宫,但在三司重审时也曾打探了消息,于是说道:“殿下,也许中书令的做法,是圣人之意。”

    “那他为什么要纵容魏王!”李恒怒瞪张良娣,并掰开了她的手,“让我身陷囹吾,如今被困东宫,受世人唾骂。”

    “也许只有案子重审,才能够平息舆论,还殿下清白。”张良娣说道,“至于魏王”

    “他就是在偏袒魏王。”李恒说道,眼里尽是对魏王的嫉妒与怨恨。

    “妾倒是觉得,圣人的心,一直在东宫。”张良娣又说道。

    李恒听后,瞬间翻脸,他起身一把拽住张良娣的衣襟,“你到底是谁的人?”

    张良娣惶恐,于是连忙跪下,“妾知错。”

    “你是在骂孤,不懂圣人的用心良苦吗。”李恒说道。

    “妾不敢。”张良娣叩首道。

    “你一个妇人怎么会懂这权力之争。”李恒冷冷道,“从我成为太子开始,我就已经没有父亲了。”

    “我的父亲,只爱权力。”李恒又道,“十几年了,我谨小慎微的生活了十几年。”

    “我已经受够了。”李恒的心中有些绝望。

    张良娣本还想开口劝阻,殿外却传来了一道令人震惊的声音。

    “圣人至!”

    皇帝穿着明黄色的圆领缺胯袍,腰间束着玉带,头戴折上巾,亲临东宫。

    太子李恒听到声音,感到无比诧异,但满地狼藉又让他恐慌不已,他甚至第一反应是想要逃离。

    但皇帝已经踏入了殿中,此刻再藏匿已经来不及,李恒只得战战兢兢的跪在殿中迎接。

    “臣李恒,叩见陛下。”李恒叩拜道,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父亲,“陛下万年。”

    皇帝看着殿内一片凌乱,却并没有发怒,身后跟随的宦官于是上前清理出了一片空地,将座椅搬了过来,“陛下。”

    “起来吧。”皇帝走到座椅前盘腿坐下,向李恒说道。

    然而李恒只是换了一个方向跪伏,并没有按照皇帝话起身。

    张良娣想搀扶也未能拉动李恒半分,随后便被皇帝使了眼色,于是殿中的其余人等悉数退下。

    殿中安静后,李恒心里越发恐惧,并先皇帝开口道:“臣有罪。”

    见太子如此模样,惶恐得不敢抬头,皇帝顿时心生怜爱,甚至想要伸出手去抚摸。

    然而太子李恒却因为畏惧而不断退缩,本能的想要远离。

    “你”见太子抗拒,皇帝收回了迟疑的手,“你在怨朕吗?”

    “臣不敢。”李恒回道,“陛下是圣天子,从不会做错误的决定。”

    皇帝闭上双眼,“潭州的事情,经过汪衍一闹,加上还有潭州刺史袁熙的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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