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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160-170(第10/14页)
如果朕不同意重新审讯,那么所有疑团都会指向东宫。”
“朕从前就告诫过你。”皇帝睁开眼,“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
“陛下知道潭州的案子是臣所为。”李恒说道,“如果不审讯,那只是疑团,可是审讯”
李恒抬起头,鼓足勇气道:“魏王一直想要置臣于死地,陛下难道也不知道吗?”借着酒精在体内的催化,李恒开始宣泄自己的积怨,“他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要有朝一日取代臣。”
“陛下不会不清楚。”李恒又道,“陛下不但同意了汪衍重审,还让魏王做了主审。”
皇帝心中虽然有愧疚,但被长子这般逼迫,心中多有不快,“如若你不做这些事,又怎会落下把柄。”
“臣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李恒抬起头,红着双眼,“如果不是陛下一直偏袒魏王,臣又怎么会日日都担惊受怕。”
“臣看着魏王的权势一天比一天盛,”李恒心中有万般苦楚,从前因为害怕而不敢说出,如今被囚禁于此,便再也没有了顾及,“臣的心里害怕啊。”
“您当年就没有怕过吗,父亲,面对羽翼丰满的手足兄弟。”李恒质问着皇帝,“如果您更中意魏王,为什么要立我做太子,既然立了我为太子,又为什么要偏袒魏王。”
“为什么要纵容魏王!”李恒瞪着自己的父亲,大声质问道。
这一声质问,是他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如今不愿再忍耐。
皇帝看着李恒,眼里充满了震惊,“李恒!”
“请陛下称我为太子!”李恒道,“只要废黜的诏书一日未下达,我便一日都是东宫太子。”
皇帝皱着白眉,他未曾想到,那个乖巧顺从的长子,有朝一日会这般与自己对话,直到今天,他才恍然醒悟。
“你是不是觉得我胆小怕事,觉得我没有帝王之才,不堪大用。”李恒继续说道,“所以你宠信魏王,你让魏王娶了边镇节度使的女儿,让他进入朝堂。”
“可是我变成这样,难道不是你所期望的吗?”李恒反问。
“够了!”皇帝呵斥道,并从座椅上起身,“看来禁足思过,还是太轻了。”
李恒听后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我知道!”李恒看着自己的父亲,“你想废了我。”
皇帝低头看着李恒,然而想到已故的皇后,却又于心不忍,“你让朕”他闭眼叹道,“很失望。”
说罢,皇帝便离开了东宫,离开时向守门的禁卫吩咐道,“即日起,没有朕的吩咐,太子永禁东宫。”
皇帝离开后,张良娣瞧了一眼,便转身入了殿,“殿下。”
李恒瘫坐在殿中,失声颤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殿下。”张良娣十分的担心李恒。
“你听到了。”李恒说道。
“听到了什么?”张良娣问道。
“废太子。”李恒道。
张良娣瞬间惊恐,她看着太子李恒,“可是妾刚刚见圣人入内,不像是要废储。”作为母亲,她从皇帝眼中看到了属于父亲的一丝怜爱。
然而处于惊愕之中的李恒,显然没有察觉这份情感。
李恒从地上爬起,浑浑噩噩的走出了殿中,失魂落魄的念道:“恬死百忧尽,茍生万虑滋,顾余九逝魂,与子各何之,我歌诚自恸,非独为君悲。”——
——善和坊·驸马宅——
潭州的那一夜,无论是对话,还是云雨,李绾都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我的心中出现了两个声音。”李绾闭眼说道,“我想要阻止你,却又希望你如期抵达长安与我重逢。”
“我清楚朝中的争斗,也知道你因何而往,但是”李绾睁开眼,“我仍然,想要靠近你,再靠近你一些。”
“公主是清楚的,”张景初道,“除非臣死,否则绝不可能有人阻止。”
“即使你做好了安排,可是茫茫大雪之中,潭州距离长安,千里之遥,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亲自来。”李绾问道。
张景初看着妻子,“因为臣知道,公主会为臣而来。”
————————
太子是高危职业,太聪明了会被皇帝忌惮,太平庸了会被皇帝嫌弃。
第168章 长相思(二十一)
长相思(二十一):李绾:“张中丞奉我为君,又何为在行,欺君之事。”
话音刚刚落下,张景初便将妻子拉进了池中,扑腾的池水打湿了她的衣裙。
裙衫之下,是从战场上留下来的痕迹,在池水中格外显眼。
张景初伸出手,抚上妻子胸前的一道已经愈合的伤口。
李绾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想要阻止她,但却未果。
指尖在轻触痕迹的瞬间,也拉起了李绾的心弦,胸口也随着她的内心而起伏得剧烈。
“我身上有一些伤。”但最终,李绾还是攥住了张景初的手。
张景初从妻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于是回道:“臣的身上也有伤。”
“公主身上的伤,都是臣治的。”张景初又道,“臣都见过了。”
李绾抬眼看着张景初,犹豫片刻后将其推至池边坐下,而后脱去了自己的衣物。
打湿的衣裙顺着肩膀缓缓滑落,就这样漂浮在池水中。
直至全部的衣衫褪尽,露出了带有刀伤的肌肤。
张景初坐在池边,抬头看着妻子,除了胸口一处的伤之外,肩膀上还有一道尤为明显的伤疤。
随着衣服滑落,逐渐呈现,她伸出手,将妻子拉近。
李绾顺势坐在了她的腿上,肩背处还有两道伤痕,即便张景初看不到,却也能精准的抚摸上。
泡过热水后,张景初的体温偏高,连带着手指也是,划过腰间时,李绾只觉得心中一阵颤动。
张景初搂着妻子,随后坐直腰身,吻上了她肩膀上的伤痕,片刻后又落在了她的胸前。
李绾下意识的伸手搭上了张景初的肩膀,身体也不自觉得向她贴近。
“之前的事,我便不问你了。”李绾低头看着张景初道,“但是接下来呢,李良远替东宫揽下了所有罪责,所以圣人只是将太子软禁在了东宫。”
“李良远是太子的老师,”张景初说道,“他替太子顶替了所有罪责,这并不能安抚朝中,更何况魏王的人一定会揪着此事不放。”
“不过即使是如此,圣人也一定不会轻易的废黜太子。”张景初又道,“毕竟圣人与结发妻子还有一份共患难之情,人在孤苦之时,最容易被这种情感所缚,即使薄情寡义如君王。”
李绾搂着张景初脖颈,几番欲言又止,对于太子李恒的情感,她的思绪十分复杂。
虽并非一母同胞,但李恒在李绾幼时的关照却是极多的,成年之后,也一直都顺着李绾,包括姻亲之事,李恒也曾伸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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