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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90-100(第7/14页)
“就是,就是。”
“子殊,是伤了手吗?”元济问道。
“是啊,周寺正说还挺严重的,受伤的第二日还让太医看了呢,说是得休养十天半个月,不能用手。”同僚回道,“这大理寺一下少了两位评事,有些出使地方的案件,都只能延期审理。”
“内枢密使到。”一声通传,让大理寺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众人连忙收起手中的喜饼,纷纷起身。
内枢密使杨福恭奉皇帝旨意,亲自来到大理寺宣达圣谕。
“杨枢密使。”元济自幼养在宫中,陪伴太子,遂与宫中的宦官交好,他拿着喜饼走到杨福恭跟前。
杨福恭接过元济的喜饼,并恭贺道:“听闻元君新婚大喜,大内事务繁忙,福恭还没来得及登门拜贺,还请元君莫怪,替我向县主问安。”
“内枢密使是御前红人,替圣人办事,我这点事,何足挂齿啊。”元济说道。
“元君,恭喜。”杨福恭微笑着道。
“多谢。”元济点头。
杨福恭于是略过元济,走到大厅正北的位置,“奉圣人口谕。”
一众青绿官员纷纷走到中央跪伏,“大理寺接旨。”
“大理寺评事张景初可在?”杨福恭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驸马的身影,于是问道。
“回内枢密使,”一名大理寺丞抬起头,“张景初告假了。”
“什么?”杨福恭听后,挑起眉头,“张评事告假了,他因何告假。”
“是伤假。”说罢,大理寺丞将一份诊断书呈上,“这是昭阳公主命人送来的。”
杨福恭身侧跟随的小黄门,将诊断书接过,他打开看了一眼,“我知道了。”
“内枢密使,圣人派您亲自前往大理寺,可是有重大案件?”元济抬头问道。
“户部运往朔方边境的一批军需官盐失踪了。”杨福恭说道,“圣人命大理寺严厉彻查。”
“边境的官盐失踪?”不光是元济,还有大理寺内一众官吏也都为之震惊。
“就在元君大婚当日。”杨福恭道,“全长安都在为元君庆贺,包括宫中,谁也没有想到,边境会出这样的事。”
作为福昌县主的独子,也是吴王的独孙,元济的婚事办得极为热闹,不光皇帝派人送去了贺礼,还有一众宗室、外戚,及长安的权贵,文武官员。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元济与杨婧的大婚上,而塞北却异常清冷,无人在意,也因此给了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
“已是入秋,每到临近冬日,辽人总要扰边,边关若是缺盐,这仗怕是不好打了。”大理寺的众人官员听后,纷纷探讨道。
“当务之急,是找到失踪的盐。”
“案子该大理寺去查的,肯定不会变,不过既然张评事不在,吾便要回禀圣人,等圣人裁决,再另派他人督办。”杨福恭说道。
“喏。”——
——大明宫——
杨福恭于是将大理寺所给的诊断书呈上,并说道:“驸马是因伤告假。”
“伤?”太子李恒看着杨福恭。
“回太子殿下,是的,驸马是因在福昌县主之子元济大婚当夜受伤,所以公主才代驸马向大理寺告假半月,进行休养。”杨福恭回道。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受伤呢。”太子李恒怀疑道。
杨福恭有些难为情的看着皇帝,将声音压低道:“驸马伤在右手,断了经脉,公主派人给大理寺的传话是”
“是在夜晚歇息之时,为公主发髻上的金簪所伤,至于怎么伤的,那详细过程就不用小人一一说”
“好了,”皇帝将杨福恭的话打断,“这种事,就不要搬到台面上来说了。”他拉着难堪的脸色。
“喏。”杨福恭低头叉手。
“现在驸马受伤告假,官盐一案,该改派何人?”皇帝又问道自己的儿子们。
对于朝堂政事,赵王李钦虽然也已成年,被允许参政,但他几乎不参与兄长们的争斗。
“大理寺一共有八位评事,出使办案,可交由其他评事。”太子李恒说道。
“这个案子,需要选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查办,”魏王李瑞也道,“臣看,福昌县主之子就很合适,既是宗亲贵胄,又供职在大理寺。”
李恒听到李瑞的谏言,于是皱眉,“姑母中年丧夫,唯有这一个子嗣留下,如今好不容易盼其成家,新婚刚过,就派遣至边关,这恐怕,不好吧。”
“查案而已,又不是回不来了。”李瑞回道,“殿下何必紧张呢。”
李恒回过头,对视着李瑞,兄弟二人针尖对麦芒。
皇帝思索了片刻,“那就按三郎的意思,官盐一案,一定尽快查出下落。”
“陛下圣明。”
几位皇子从延英殿走出,李恒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李瑞随在他的身后,踏出大殿,看着头顶的烈日,抬手遮掩着道:“这官盐案,当真是巧呢,偏偏发生在了喜事之时。”
“还有驸马的伤。”李瑞的话语里带着讥讽,“右手经脉寸断,这可不轻啊。”
“文人要提笔,武人拉弓马,这手要是伤了”
“魏王。”李恒有些听不下去了,于是开口打断了李瑞的话,“你想说什么。”他回头,盯着李瑞冷道。
“臣弟想说什么,殿下不是知道吗。”李瑞回道,“官盐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孤不明白你的意思。”李恒依旧装傻充愣。
“宗室外子大婚,全城欢庆,而官盐却突然失踪,户部提前告知刑部,派去了兵马,怎么看都是有人别有用心,不光想要私吞,还想要栽赃陷害呢,又要故技重施吗?”李瑞阴阳怪气的说道,“拿了好处,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事。”
“听起来,魏王好像知道是谁。”李恒脸色镇定,“不过眼下要查案,可陛下想委派的人,却在案前受了伤,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殿下与公主一向亲近,”李瑞面对太子李恒的敲打,也不慌不忙,“不如亲自去问问公主,驸马究竟是如何伤的。”
“臣弟看着那张诊断,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通,要如何才能够不小心,将那本该在发髻上的金簪刺入掌心之中呢。”李瑞看着李恒道,“可若是殿下说,是昭阳所为,臣弟倒是还觉得可信。”
“毕竟昭阳的性子嘛,宫中人人都知道。”李瑞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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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失眠,中午才醒,所以晚了一点。
第96章 如梦令(三十四)
如梦令(三十四):张景初:“是谁替的我?”
——晋国公府——
因朔方官盐案,整个户部都要协助大理寺的调查,并成为了重要的疑犯,户部侍郎、盐铁转运使李广源,接到朝廷的搜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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