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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90-100(第6/14页)
的是张景初,我与他因案结缘,当时堂审对峙时,我便觉得他不同寻常。”元济又回想道。
“潭州之案的始末我知道,”杨婧道,“既然背后是东宫,那么太子殿下对张评事”
“七娘是担心子殊的安危?”元济看着杨婧,“哎呀,子殊可真是好福气,有那么多人惦记。”
“七娘怎不担心担心我呢?”元济又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婧解释道,“我问你这些,正是怕你会卷入危险中。”
“放心吧,”元济于是说道,“他有昭阳公主庇佑,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地方,是比在公主身侧,更安全的了。”——
——昭阳公主宅——
处理完伤势后,张景初便在书房的榻上歇下,至深夜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想到白天的事情,还有张景初的那番话,以及她所受的伤,昭阳公主独自在榻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于是拿着一盏烛火,踏进了书房中,隔绝内外间的珠帘,摇晃着碰撞在了一起。
听到门开的动静声后,张景初侧躺着睁开了眼,但随着微弱的火光靠近,她又缓缓闭上。
昭阳公主将手中的烛火置于案上,看着张景初侧躺的背影。
“这么晚了,公主还不睡吗?”
背影处传来声音,昭阳公主走到榻边坐下,“睡不着。”
“也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你。”昭阳公主低头看着张景初道。
“臣没事。”张景初抬起右手,“没有变成残废,也死不了。”
昭阳公主看着她的身影,“驸马不是也没有入睡吗。”
张景初转过身,屋内只有一盏灯烛,在支撑着整个暗室。
“吴典医的药效过了,”张景初道,“臣是疼得睡不着。”
昭阳公主看着脸色发白的人,伸手抚上她的脸,“你的伤在手上,明日,该编纂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张景初下意识的朝昭阳公主挪近了些,将头埋进她的衣裙间。
“若不好好思索一番,别人还以为,是我苛待了驸马呢。”昭阳公主又道——
一天后,一匹快马从朔方通过潼关疾驰入长安,马背上的驿卒持符开道,直入大明宫中。
——大明宫·延英殿——
皇帝正在延英殿内召谈几个成年的皇子。
“陛下,朔方急报。”内枢密使杨福恭慌张入殿奏道。
内常侍高寻走下殿阶,从杨福恭手中接过来自边关的急报。
“难道边关有战事了?”皇帝从高寻手中拿过密信,看完后脸色瞬变,“官盐不见了?”
杨福恭旋即跪下,“户部运送粮草至朔方,盐是最后一批运送的,但至朔方郡,还未至边军营地时,便遭到了朔方节度使萧道安的提前派兵拦截。”
“这并不符合军需的交接手续,押运官于是不从,节度使的部下遂进行强夺,争抢下发现车上的盐袋变成了沙袋。”
“户部便指认是朔方节度使萧道安,趁着户部押运歇脚时,偷换了官盐,其目的,是想要获取更多的军需。”
“而朔方则声称并未收到官盐,又推给户部,认为是户部调换与私吞了运往边境的补给。”
皇帝听后,忍住心中的怒火斥责道:“没有匪寇,没有流民,也没有强盗,这么一大批盐都能给弄丢了,户部的官员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陛下息怒!”杨福恭叩首道。
“从户部运出的盐,在朔方的官道上丢失,那么这些盐,究竟去了哪里。”皇太子李恒听着官宦向皇帝所呈的急报,细细揣测道,“这两方,一定是有一方出了问题。”
“殿下,说不定还有第三方呢。”魏王李瑞从旁道,“毕竟这可不是小数目。”
“第三方,”李恒看向李瑞,“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私吞军需。”
“陛下,”魏王李瑞旋即向皇帝请奏,“官盐中道不翼而飞,户部与朔方相互推诿,是不是应该让大理寺前去查案,毕竟官盐之事,事涉军中,非同小可。”
————————
元父早逝,有可能福昌县主是去父留子。
第95章 如梦令(三十三)
如梦令(三十三):驸马的伤
“陛下,这批盐如果真的不在朔方,那么边关数万将士都将得不到盐的供给,边境缺盐,危害甚大,辽人虎视眈眈,臣担心,他们会趁机来犯。”太子李恒也奏请道,“还请陛下彻查。”
面对太子与魏王的奏请,皇帝也表示了同意,“这批盐也关乎着边关将士的存亡。”
皇帝于是下令,命大理寺彻查官盐案。
“事涉官盐,朝廷与边关之事,这查案的官员,必得是一个细致入微,又不失公允之人。”魏王李瑞又奏道。
“昭阳公主驸马,在大理寺任评事。”李恒听着李瑞的话,于是接着说道,“此前几桩案子,都是他所破获,驸马才思敏捷,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太子与魏王同时推出了张景初。
“那便着大理寺评事张景初,前往朔方调查此案。”而提议也正中皇帝之意,于是挥手道。
前往大理寺转达皇帝口谕的宦官,半个时辰后回到了宫中。
“启禀陛下,大理寺评事张景初,告假了。”杨福恭向皇帝回奏道。
“告假了?”皇帝听后,皱起了眉头。
“可真是巧啊,这前脚的官盐案刚出,陛下所器重的司法官便告了假。”李恒于是跪坐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即使是再有才干的臣子,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官员因事告假,难道不是情理?”魏王李瑞反驳着太子李恒的话。
“可不知道,张评事,因何事告假?”太子李恒没有理会魏王,而是看着杨福恭问道——
半个时辰前
——大理寺——
因为大婚,元济便向大理寺告假了两日,但因寺内事务繁忙,于是又将元济喊回了寺中顶替。
“子殊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元济提着几大盒喜饼,并将喜饼一一分发给同僚。
“听说张评事是在元评事大婚的当夜受伤的,还是在昭阳公主的宅邸。”一名寺丞回道。
“他是驸马,那昭阳公主的宅邸,不就是他的家吗。”元济说道,“我大婚当夜?”
“张评事不是还给元君做了伴郎吗。”有同僚说道,“说不定是看见元君的喜事,一时激动,所以回去之后”
众人听后,一边吃着喜饼,一边打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张评事伤在右手。”又有人道,“他是读书人,这读书人握笔的手,最是重要了。”
“难不成为了休务,特意将自己的手弄伤吗?”
“张评事是驸马,若是想告长假陪伴公主,大理寺岂有不允之理呢,又何须做这等损害自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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