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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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其实是去祈愿。”文嫣回道,“这几日不少官眷都会出城,前往城东,北山一处道观上香,听说那儿祈福灵验,但是公主不喜欢太嘈杂的地方。”

    “那我明日尽量早些处理好公务赶往大慈恩寺。”张景初道,“你先下去吧。”

    “喏。”

    文嫣走后,张景初从座上起身,她看着盘中一个个浑圆的蜜橘,于是拿起一个,走到庭院中将橘皮剥开,掰下一瓣送入嘴中品尝。

    月中已过,但头顶残缺的明月仍然皎皎,寒光笼罩着关中之地,北方吹来的朔风,拂起了她脑后幞头的软脚——

    ——朔方——

    狂风卷起黄沙,吹向营地,巡逻的将士们纷纷躲到土墙后,等待风沙过去。

    一身穿青色公服的官员骑马来到营地,营门前看守的将士替他牵住马匹,并恭敬喊道:“掌书记。”

    “节度使此刻可在营中?”朔方节度使属官,记室掌书记姜尧问道营中将士。

    “节度使刚刚回营。”士兵回道。

    姜尧于是往主营快步赶去,得到允许后方才入账。

    “稚圭,你来了。”

    “国公。”姜尧走上前,随后递上一封书信,“长安来的。”

    朔方节度使萧道安接过心腹送来的信,拆开后,脸色瞬间凝重。

    “这个张景初,是何来历?”萧道安问道。

    “户部调取的户籍文书中,他曾是京兆府人,后举家迁往潭州,途中遭遇强盗,父兄身亡,至潭州又碰上饥荒,母亲与几个姐姐供养他一人,皆未能躲过饥荒,只剩他一人活了下来。”姜尧回道。

    “这样的人,能考取当地的解元?”萧道安持怀疑态度。

    “不管他是何来历,仅凭他初任大理寺之职所为,足可见他居心不良。”萧道安又道。

    “可是圣人已经赐婚,且是公主亲自选定的驸马。”姜尧道。

    “绾儿自幼养在宫中,哪里知道底层小民为了权力,豁出一切的决心,而为了向上爬,又用出如此拙劣的演技。”

    “一些花言巧语,就让她蒙蔽了双眼,”萧道安将手中书信点燃,燃烧的火焰,照耀着他那双狠厉的眼眸,“她既然看不清此人的真面目,那么我这个做外祖父的,便帮她除去,绝不能留此隐患在她身边,继续蛊惑人心。”——

    翌日

    ——大理寺——

    “王玖。”

    “评事。”王玖叉手上前。

    “这些已经整理好了,将他们封存入库即可。”张景初将处理好的卷轴装入袋中,挂上写有标注的吊牌。

    “喏。”

    随后张景初将桌案收拾齐整,拍了拍手,准备起身归家。

    “今天这么早?”恰逢元济外出办案回来,于是问道。

    “不是你说的么,我家大娘子管得严。”张景初回道。“不早些回去,怕是要挨罚。”

    元济于是明白,勾嘴笑道:“惧内也没什么不好的嘛,娘子顺心了,才能家和万事兴。”

    “这个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案子了,安心去吧。”元济又道,“好好陪陪娘子。”

    张景初收拾好后,提前一刻钟离开了官署。

    其余同僚见张景初离开,于是向元济说道:“元评事与他走得这般近,就不怕将来惹火上身吗?”

    “成天怕这怕那的,这官还做不做啦?”元济打趣着说道。

    “元评事有什么好怕的,”有同僚奉承道,“再大的风浪,也吹不进福昌县主的家门。”——

    ——晋昌坊·大慈恩寺——

    哐!

    一道洪亮的钟声从晋昌坊传来,张景初骑着黄马进入坊中,来到香火旺盛的大慈恩寺。

    大慈恩寺前停着一架华丽的马车,车架旁有府卫环绕。

    “驾。”张景初打马上前。

    “公主已在寺中。”车架旁等候的宫人叉手回道。

    张景初于是下马入寺,想到昨夜文嫣说的话,于是便往寺中一处观景的水榭寻去。

    水榭旁栽种着一株百年玉兰,正值花期,水中倒映着盛开的玉兰花,与树下站立的人影。

    一阵风从寺中拂过,被风吹落的花瓣,落在了水面上,兴起的涟漪,将人影打散。

    待到风止,水面重归平静,那树下的单影便已成双。

    “公主。”与之一同来到身边的,还有一道清朗的声音。

    ————————

    提前进入婚后生活,公主有好吃的都给小张塞。

    第46章 鹊桥仙(一)

    鹊桥仙(一):李绾:你我曾亲密无间,最熟悉最知你之人,是我。

    昭阳公主站在栏杆前,望着水中倒影,红罗裙与青长袍,相得映彰。

    此处风亭水榭,有玉兰花树立于池畔,因在后院,便又隔绝了寺中香客供奉的嘈杂,得一隅清静。

    只有院外高楼,出檐下悬挂着的铜铃,随风摇曳所发出的清脆声响传来。

    洁白无瑕的玉兰花瓣从树梢上飘落,张景初伸出手接下一片,“医术中曾有记载,玉兰具有祛风散寒通窍、宣肺通鼻之功效。”

    听着张景初的话,昭阳公主转过身,不太满意的说道:“吾派人请驸马赏花,驸马却在此传授药理,是何意思。”

    夕阳的余晖洒照在昭阳公主的左半身上,衬着半张精致的脸,额间未贴花钿,而是用朱笔勾勒出凤尾,张景初垂下手,霞光刺眼,但她却不愿挪开视线,“公主今日的妆容,比这玉兰花更加俏丽。”

    “花要赏,人如是。”张景初又道,她似听懂了昭阳公主对她木讷之举的抱怨之语。

    但这些说辞,却让昭阳公主感到意外,“驸马何时也会说这些讨人欢心的话了。”

    想着昨日元济在胡女跟前的调侃,张景初便道:“原来我在公主眼里,也是如此木讷。”

    “不,”昭阳公主却矢口否认,“我从未觉得逢场作戏是木讷之举。”

    “你这般守礼,只不过是因,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昭阳公主走进亭中,侧身倚靠在栏杆上,她仍不愿承认顾念的身份。

    “所以公主究竟是只想要我的人,还是我的心。”张景随于身后问道。

    “你见过与人要东西,”昭阳公主回过头反问道,“只要一半的么?”

    张景初没有答话,只是走到昭阳公主的身侧,看着风亭旁的满树玉兰。

    玉兰花洁白无瑕,如皎皎明月,而潭水清澈如镜,映着满树白花,也映着风亭中的一双人儿,她撒下手中花瓣,水面泛起的涟漪将一切打散,“公主就不怕,镜花水月,终究只是幻梦一场。”

    “想来这些时日,亲近之人无不再提醒公主,远小人,明是非。”张景初又道,“她们对公主敬之爱之,或许,所言不无道理。”

    “我不要听旁人语!”昭阳公主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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