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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170-180(第6/17页)
,待会儿酒劲发作,便宜了云枝可就不好了。
她开口,命侍女相送。
高子晋不喜欢这种依依惜别的场面,没有走两步,就让侍女回去。
侍女见他已经和云枝分道扬镳,想来即使酒水发作,也不会有大碍,便放下心回去禀告嘉敏公主。
高子晋往前走去,忽觉胸口燥热。他在路边石凳上坐下,取出折扇轻挥,以驱散身上热意。
他挥了两下,忽觉不对劲。
高子晋把折扇扬起,看向底部。
他记得这折扇上有一玉扇坠,如今却不见踪影。
高子晋正回忆着,玉扇坠可能掉在了哪里,便见远处一袅袅婷婷的身影朝他奔来。
云枝吐息微急,看到高子晋脸颊绯红:“表哥,可算追上你了。喏,你掉了这个——”
高子晋看向她柔白的手,只见碧绿清透的玉扇坠正躺在她的掌心。
高子晋伸手接过,指尖拂过云枝嫩白的掌心。
她柔荑一颤。
高子晋的脑袋发沉,接连试了几下,都没有把玉扇坠挂回折扇上。
见状,云枝主动伸出手:“我来吧。”
她柔软的身子轻轻靠近,一股馨香充斥在高子晋的鼻尖。他的脑袋越发沉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朝着云枝靠近。
高子晋转过身去,恰好云枝乌黑的发丝拂过他的鼻尖。
柔软的,芳香的。
高子晋几乎想要深嗅几口,好把香气留的更久一些。
在做出冒犯失礼的动作之前,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因为他发现,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他所控制。
他显然是被人下了药了。
高子晋拢眉,想到了那杯嘉敏公主劝他喝下的酒。
眉头越皱越深。
他将胸中的躁动不安狠狠压下,对嘉敏公主添了不满。
嘉敏公主若是有何要求,可对他坦白直言。他们虽无感情,但已经成为夫妻,自己当然会顾忌她的体面。可嘉敏公主如此这般,只考虑自己,却不关心他的想法,就让高子晋生了排斥之心。
云枝已将玉扇坠挂好,转身一看高子晋,立刻惊呼出声:“表哥,你怎么出了好多汗?”
她一时着急,来不及去找手绢,用手掌攥紧衣袖,轻轻为高子晋拭汗。
高子晋猛然握住云枝的手腕,眼睛亮的惊人。
云枝顿时说不出话来。
高子晋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推开了云枝的手,缓缓站起身。
云枝看他脚步虚浮,自然是不放心的,便连忙追了上去。
她一靠近,令人浑身发热的香气又传了过来。
高子晋冷声道:“别靠近我。”
云枝一愣,水润的眸子中浮现出委屈:“表哥……是讨厌我了吗?”
高子晋摇头。
良久,他看云枝眼圈泛红,才无奈地说出实情:“是我喝错了东西。你莫要近身,我担心药劲太强,会伤着你。”
云枝恍然大悟。
她小声问道:“可是催情酒?”
高子晋诧异地看她一眼,疑惑她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云枝脸颊酡红:“我整日跟着舅妈一起听戏,戏文里唱的有。”
高子晋顿觉眉头抽痛。
正经戏文中哪能出现催情酒这种东西,高母和云枝一定看的是下三流的戏文。
他觉得无奈,只是云枝她们来到京城,唯一的爱好就是听戏,他总不好把这一点点喜好都给斩断了。
高子晋点头承认。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云枝没有转身就走。
她环顾四周,从地面捡起一根树枝,折断多余的枝叶,将其弄得无比平滑,递给高子晋。
“表哥既不好靠近我,便不靠近了。只是放任表哥一个人回去,我却是不放心。这里离你的书房还远,万一你摔了碰了,脸上破了相,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示意高子晋握住树枝:“有了这个,我牵着表哥回去。如此,你既不用靠近我,我也能送你回去了。”
高子晋犹豫着把手放在树枝上。
云枝拉着他,往前面走去。
高子晋想起了不久之前,他还因为云枝怕走石子路,让她扯着自己的衣袖行走,没想到短短数日,两人就变换了位置。
一路上,云枝并不和高子晋多说话。她知道,高子晋此时异常烦躁,自己多言语,恐怕会引起他的厌烦。
直到把高子晋送到书房,云枝才开口交代了侍卫两句话。
侍卫把高子晋带进书房,又煮了可疏解催情酒的汤药。高子晋喝罢,才觉精神大好。
今日,他对云枝的印象越发深切了。
他本以为,云枝会在路上同他闲话。自己身子不适,还要强打起精神应付。没想到,云枝竟然贴心至此,知道他不想开口,就一句话也不说。
高子晋的心中有了几分动容。
丞相府添丁,往高府递来请帖。因为嘉敏公主住在高府上,丞相府单独给她另送了请帖。
高子晋决定全家一起前往。
许白凤满是兴奋,一边挑选衣裳,一边和云枝说话:“庆祝家里添了孩子的席,我可去过不少。可这次可是丞相家欸,派头一定很大。”
云枝也充满期待。
许白凤犹豫不决,云枝便帮她选了一件。
她以为俏生生的颜色并不配许白凤,反而是绛紫、槐黄这类颜色更衬她。
许白凤将信将疑,可换过衣裳以后,连高母都不禁赞叹了几句。
“难得端庄。”
许白凤的唇觉翘起,决定就定下身上这件。
云枝则选了芙蓉色的衣裙。
三人出了府去。
门口放着两辆马车,其中一辆挂着“高府”的木牌,另外一辆则是“公主府”的木牌。
高母眉头狠狠一皱。
高子晋能进户部,自然是因为有嘉敏公主开口的缘故。可除此之外,高子晋并未借过嘉敏公主半分力。
高府阖家上下的吃穿用度,都由高子晋所出,未曾让嘉敏公主沾染分毫。可即使高子晋在朝堂拼了命地做事,到了旁人嘴里,也会变成一句“都是仰仗了嘉敏公主,才会有此成就”。
高母心道,若没有嘉敏公主,即使高子晋进不了户部,也能进得其他地方,还不会凡事被人冠上“驸马爷”的称号。因为许白凤的事情,还落了一个“不仁不义”的恶名。
高母和嘉敏公主之间的关系,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她冷哼一声,在云枝的搀扶下坐在了马车上。
三人坐好,车夫正要驱车离开,高母突然发话:“再等等。”
许白凤不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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