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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40-250(第9/19页)
寒风。
“这边,沐浴的地方。”德曼托帮忙推开了一边棚屋的门。
薇佩尔看着这个四面漏风的棚屋同时兼具浴室、实验室,难得地脸色发白沉默了下。
它早猜想过这里的沐浴条件会很糟糕,没想到能糟糕成这样。
“对我这个留宿的人这样照顾,和你在一起,阿玖一定过得非常舒适。”它加重了“非常舒适”这几个字的读音,任有点情商的人听了都知道它在讽刺这里的生活条件。
同时,它说话很小声,大概是总算得知了这里隔音奇差无比,唯恐被一墙之隔的岑玖听到它在说她居住环境的坏话。
“我分内的事。”德曼托淡然回应,当作完全没听明白它的嘲讽,熟练地帮忙倒好了热水。
独处静下来时他或许会止不住胡思乱想,但一到这种该涉及到阿玖和她相关者的场合,他就会变得相当冷静——和夜巡的工作状态一般,时刻准备好了抵御潜伏在某处的恶意。
德曼托的内心意外地宁静,他甚至没有想过动用“阿玖的未婚夫”这层身份,说到底这是阿玖的友人,该告知也是由她告知。
他叮嘱了这位对自己暗藏恶意的客人几句,让它不要碰到阿玖的实验器材,及有需要可以喊人帮忙后便回到了另一边小屋中。
玩家正在准备为手上这批礼物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要送就要用上技能等级上限的工艺,这才对得起她花时间制作这批道具。
岑玖沉迷玩木头加工雕刻小游戏,等打磨完最后一件,她一抬头才发现德曼托单膝半跪在了自己面前。
他似乎保持这样的姿势有一段时间了,部分飞扬的木屑飞在了他的衣服上。
“阿玖。”当她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的一瞬,德曼托立刻给出回应。
做好的道具先都放好,岑玖随手扫去他身上的木屑,问:“怎么了?”
玩家是用字幕看见了两人部分的对话。
她自动把这个结果归咎于也许是外面风大把两人说话声音衬得奇小、也许是两人站得远,恰好没听到薇佩尔有讽刺意味的几个词。
“是薇佩尔又摆一张臭脸了吗?”但就算这样,岑玖也知道薇佩尔这种神人不是正常人能轻易忍受得了。
“它绝对是绷着脸说‘我自己能来’这种话了吧?”她模仿薇佩尔的语气惟妙惟肖。
“这种玩笑它似乎不怎么会和我开。”德曼托笑着摇头,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阿玖在用指腹摹绘他脸上那条疤痕,这是她经常会做的事。
德曼托很喜欢她这样温柔的抚摸,每当她这样触碰时,他都能意识到这道疤痕是有美好的存在意义。
这是他伤口愈合的证明,她想这样告诉他。
而现在,他罕见地反握住她的手,提出了另一个请求:
“礼物,我也可以现在交换吗?”
就算平时表现得再沉稳,他也想要像薇佩尔对她那样偶尔任性一回,索要一些特殊的对待。
“啊啊,看来真是那家伙影响的……!”岑玖抽出手,揉乱他一头乌黑的藻发。
出够了气,她与他凌乱刘海下那双春泉般的双目对视,蓦地一笑:“可以哟。”
终于可以提前揭晓这几天德曼托藏着掖着背着她制作的礼物,还没等他来段感动发言,眼尖的玩家就开始催促:“快把你藏怀里那件礼物拿出来!”
德曼托赶紧慌张低头,将从他回到屋后开始一直护在怀里的物品匆忙拿出。
一条附带腰包的皮质腰带,从原料鞣制到成型制作全由德曼托一人纯手工完成。
同一时间,岑玖也从一边堆放的木制品中挑出了为他准备的礼物。
一套刻有各种灵动的猫兽嬉戏图案的木制餐具,和他早上猜的分毫不差。
像是他那时说出口许下的愿望得到了实现。
不用去翻开守夜人配备的怀表,岑玖只需瞄一眼游戏界面,就能精准确认现在的时间。
数字跳动,游戏时间来到了新的一天。
带着笑容,她扑到他的怀里:
“圣临节快乐——”
“圣临节快乐。”
“圣临节快乐……”
薇佩尔有气无力地加入到了节日庆祝中,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细软长发出现在门前。
它穿着一身素白的丝绸睡袍,上面流动的光泽配合穿着者非人特质的优越长相,使得它看起来像是进入信徒家通报奇迹的天使。
“别这样看我,没人规定这时候我不能出现吧?”薇佩尔一开口,不用急着论证为什么天使会有黑鳞,听到这话的人都能得知它绝对是魔鬼了。
就算不是魔鬼,至少也是用“良好友善的谈吐”为代价去和魔鬼做了交易。
岑玖从德曼托怀里探出头,忍俊不禁:“没有,你来得正好,我很开心薇佩尔你能及时出现。”
“咳咳,那我再说一遍……”
它就这样理直气壮地走过来,张开双手从她后背抱了一下。
和德曼托不一样的拥抱,一触即离,单纯只为庆祝这个特别的日子到来。
“阿玖,圣临节快乐。”——
作者有话说:补完了(瘫)
第246章 救主不再
修道院钟楼敲过十二下, 钟声在鹅毛大雪中回荡飘过小镇上空——
圣临节到了。
位于小镇最高处磨坊是仅次于修道院中能最先听到报时
钟声的小镇地点。
但小吕萨斯没有丝毫喜悦,这道钟声在他耳中不仅是代表着节日的到来,更是一道催命钟声。
“该死、该死、该死!你们全都盯不好一个老东西吗?!这都能让他在你们看守下丢了?!!”门窗紧闭的卧室中, 他指着面前的库尔图瓦的破口大骂声让在楼下值守的守卫都为之侧目。
昨日他躲在卧室里已过一天, 还打算从亲信中听到能让自己性命暂时无虑的好消息,结果听到的就是“谢夫勒兹在傍晚邀请他前就离开了银松镇”这个专程来敷衍自己的垃圾话。
库尔图瓦冷汗直冒, 根本不敢抬头看上司气急败坏的脸色, 半跪着继续低头禀报:“老爷,我们也没想到他会比前日的时间更早离开,原本在修道院打听的消息是他还在里面帮忙修缮屋顶……”
就算是活了几十年,库尔图瓦也没想通怎么自家上司活得好端端突然下令要他去取谢夫勒兹的人命?
难道是因为昨日谢夫勒兹强行放走了大批滞留的朝圣者,找到真凶的说辞让老爷感到不满意了?
从吕萨斯家工作多年的经验之谈讲,能让贪生怕死的上司这样不挑地点不择手段地下黑手, 多半不是什么细水长流的计谋的原因, 什么教派辩经争斗、矿产利益,只能在领主老爷真性情流露的私人恩怨前往一边靠……
库尔图瓦不敢想其中的后果,但他知道这不应该全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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