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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40-250(第10/19页)
“提头回来的路上老爷突然要收回命令,说杀了麻烦别杀了”这种话, 库尔图瓦相信上司是可以做得出的。
这种棘手的工作还拼命去干, 最后烦恼的只会是自己。
嘴上慌张不已, 但内心一片平静的库尔图瓦继续动嘴皮子敷衍:“老爷,今天圣临节这个大节日谢夫勒兹肯定会参与, 这个机会我们绝对不会错失!”
绝对可以用人多这个理由糊弄过去。
“够了!”小吕萨斯根本不想听部下兜兜绕绕的辩解,好几十个人手都看不住一个身份明确的人, 不是废物是什么?
“既然晚上这种有利条件你们都完成不了,那就不要让他在白天有回来这个镇子的可能。”
小吕萨斯这次考虑得更多,堵死了库尔图瓦动小心思的后路:“我可不想到时候听到‘混在人中, 怕误伤’这种理由,直接给我在唯一的来路上截住他!你总不能这种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吧?!”
截杀一个能力不清的审判官,这可不是简单的小事,库尔图瓦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滚吧,今天带不回来就想想你的家人。”小吕萨斯根本无所谓部下的真实态度,强横地结束了这次对话。
库尔图瓦一哽:“……如您所愿。”
*
看到顶上刺目日出景象,谢夫勒兹没有任何感触,他很疲累,脑中只有一个麻木的想法——
该回去了,为了明天也能继续工作下去。
他停下继续探索这片山脉的脚步,回去前望了一眼这个在日出时分美好得像阿卡迪亚一般的绿色河谷。
相伴着圣临节时分该有的降雪情景甚至不会在这里发生。
要是这样的景色放在首都的郊外,谢夫勒兹可以想象得到会有多少画家闻风而来,称这里为神眷顾的福地。
这里有来源自山上化雪形成的溪流,有动物啃食牧草的新鲜痕迹,还有一间废弃的牧羊人小屋,大概率是以前会有不知情的村民会带羊群到这片偏僻河谷越冬。
谢夫勒兹猜测,甚至现在还会有人时不时在此处牧羊,靠着上天眷顾的好运气。
四季如春的河谷有动物与人类的正常活动,如果它不是处在埃泽哈里山中,这本来该是个好地方。
这里暗处潜伏着远超想象的危险,并不适宜人类游乐与居住。
“一片布满污秽的土地。”他自言自语,对这片景色打下一个不好的评价。
拖着昼夜奔波的身躯,谢夫勒兹开始折回银松镇。
白日返回的路途远比夜晚要放松得多,尤其是经过自己昨夜新刻画的符文前,审判官从疲劳的工作中得到了满足与成就感。
很快,就在今夜,这个神圣节日的夜晚,他将会结束在埃泽哈里的工作。
日光愈发惨淡,天上开始飘下细小的雪粒,谢夫勒兹看着返程时经过的第二枚符文,心想自己又离镇上近了一步。
紧接着是第三枚、第四枚银光闪耀的符文……
山路险峻延绵,谢夫勒兹一步步踏过厚实的积雪,站立在这第四枚、也就是他在苦泉镇范围外画上的第一枚符文前,抬手拂去上面冻结的稀薄霜雪。
符文经人之手,重焕辉光。
确认所有符文都没有遭到过破坏,他疲累的眉眼稍稍舒展开了点,可惜这份放松只持续不到几秒,感知敏锐的审判官则又重新皱起了眉头,视线紧锁远处山道拐角。
不是峭壁上的渡鸦和干枯灌木丛中的松鼠,是比这些动物更无法预测的人类。
半分钟后,他见着魁梧的卫兵从拐角策马奔出,对方标志性茂密的胡子挂满了清晨的冰霜。
这位仅有几面之缘的领主亲卫仅带着一名年轻的部下,便闯进了这座深山之中。
“谢夫勒兹审判官!”
目光相触,库尔图瓦瞬间瞪大了双目,勒紧手上缰绳,快速翻身下马。
这位队长身后的年轻人反应倒是没他迅速,和他灵敏的下马动作一比像是初学骑马的新兵,差点从马背上翻下来,看得谢夫勒兹直挑眉。
但库尔图瓦根本没空在意部下的出糗行径,他激动地向前一步,像是见了失而复得的好兄弟,如果不是看到对面警惕后退半步的动作和一如既往的冷脸,他都要上去给谢夫勒兹一个充满汗味的拥抱了。
“原来您在这里!”他恭恭敬敬地向审判官弯下腰,“还请您快速赶回镇上吧,老爷他又开始做噩梦了!!”
谢夫勒兹看见这个男人的眼泪随着弯腰低头的动作掉进面前的雪地上,融出一个个小坑,像是面包被虫子啃食了一般,让他厌恶至极。
麻烦的家伙。
不管是那个吕萨斯老爷,还是这个用眼泪请求自己赶回去的库尔图瓦,无一都是让人无比生厌。
想是这样想,谢夫勒兹还是强忍着辱骂的冲动,憋着一口气询问:“这是白天,还是圣临节,我想吕萨斯老爷不用那么着急,你们送老爷去玛格丽特长老那里看护了吗?”
这种事情他就在之前暗示过对方,要是再有噩梦问题可以去找修道院的修士,玛格丽特更擅长治愈梦魇这类症状。
“不……老爷根本不敢踏出房门一步……”
“没有吓晕过去?”
库尔图瓦只能用沉默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成功给谢夫勒兹气笑了。
这到底是有多自以为是?这群家伙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耳中。
看着库尔图瓦还是那张不说话看着就要继续掉眼泪的脸,他很怀疑其中有多少是真为吕萨斯担忧,又有多少是为自己职位不保而哭泣的。
“审判官阁下,”库尔图瓦突然抬头,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雪地,嗓音沙哑地递出手上的缰绳,“您可以使用我的马匹,它是再优良温驯不过的孩子,只是马具尺寸有些问题,但我想这一定可以更快助您赶到老爷身边……”
至于让出坐骑的他自己要怎么办……
库尔图瓦望向了自己的年轻人部下,后者立刻会意地牵着马到队长身后,空出谢夫勒兹面前的道路。
长相粗犷的卫兵能做出这样贴心的举动,倒是让谢夫勒兹高看了他一眼。
审判官利落翻身上马,礼貌性给出安慰:“这是个好日子,吕萨斯老爷不会有事的。”
“谢夫勒兹审判官,这太感谢您了……”库尔图瓦泪汪汪地抚摸爱马的鬃毛。
一码归一码,谢夫勒兹一边踏稳马镫,给出温馨提醒:“你们也最好尽快赶回镇上……”
“吁——!”
审判官的话没有说完,他身下马匹猛地弹跳挣扎起来,发出惨烈的嘶鸣。
“发什么疯?!”马上的审判官下意识地握住了缰绳,骑术技巧不低的他本能想要驯服身下的马匹。
然而吼出声的下一秒,他就闻到了寒风中送来的鲜血气味——是从马匹后方传来的。
经验老道的审判官立刻推出了铺在自己面前的死路之一,受惊吓的马匹将会不受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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