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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00-210(第9/18页)
要是出了事,那玩家就只能出手了。
克莱门看她答应得异常爽快,沉默了几秒,把怀里的使魔往她怀里一塞:“饼干快烤好了,我去看看。”
女巫没有继续用各种方式延长玩家的逗留时间。
烤好的饼干最后是以打包好的形式送给了玩家,克莱门表示她可以回去后饿了吃。
付出大量的精力值进行快速移动,岑玖回到守夜人据点时刚好是在正午时分。这个时间整个据点正好空荡荡的,连羊都不在圈里,想来多半是都在河谷放牧去了。
什么事都不用她干,补觉吧!
简单整理了下此行的收获,岑玖啃了几块新鲜酥脆的饼干,一沾床上的枕头倒头就睡。
这才是玩家熟悉的、心爱的床啊。
……
你要问昨晚刚为一个人的离去而哭红了眼,次日总算调整好状态一推门就看到这个人没事人一样在床上熟睡是怎样的心情?
赫塞不知道德曼托是怎么想的,但他绝对是差点以为自己眼花而出现了幻觉。
不是幻觉,赫塞挤开德曼托,先一步扑到了床边,近距离查看她的状况。
呼吸平稳,自由的睡姿还是那样的熟悉,她看起来睡得很香……
当视线扫到她宽松的睡袍下因动作露出半截的手臂时,赫塞瞬间凝固在了原地。
她身上本该是光洁平整的手臂布满了细碎的伤口,赫塞第一眼还以为是她粗心沾蹭上的灰烬,因为她很少去清理壁炉,看火的工作基本都是自己在干。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这些“灰烬”有向更睡袍无法窥视的深处蔓延的趋势,那根本不是沾上的灰,而是他一时无法分辨出的伤势类型。
可以想象到,在宽松的衣物遮掩下,布满了更多触目惊心的伤。
“你居然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回来了?”赫塞一把拽过旁观了自己神态变化的德曼托,为防止惊扰到岑玖,他低声质问着对方,“——你怎么可以疏忽成这样!”
如果是自己,那他一定会在事情发生时首选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就算有阻碍,他也可以委托信得过的人去充当照料者,他会时刻关注她的情况,根本不会发生这种让伤患单独走动的事……
“我答应过要照顾好她的羊群,这是她传达给我的期盼,况且我还有工作需要处理。”面对赫塞的指责,德曼托眉头都没皱一下,“我不认为她平安回来后,愿意见到你因此与我争吵。”
看到对面一脸平静地说出隐瞒不提的事,赫塞更加生气:“……谁要和你吵了?!”
“只有你知道她的事,不管我怎么问,你都对她闭口不谈……”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影响呼吸,赫塞开始大喘气,“你们真的对我很过分!”
明明都是互相托付后背的关系,德曼托能做的家务他也能做,就算现在做不到他迟早也能做到,怎么她永远对德曼托态度更好更亲近?三人中就他一个人永远融入不进去?
“她没有——”德曼托听不下去赫塞继续宣泄情绪的发言,出声打断他,“她没有对你很过分,她对你很不错。”
“你装什么?总霸占她时间的不就是你吗?每次我一想找她,你就把她拉走让我继续练剑,不就是担心我和她独处吗?”
和一个奔着吵架去的人讲理是没有结果的,德曼托知道,但还是忍不住与之讲理:“……我和她的关系与她和你的关系不一样。”
赫塞只是一个阿玖短暂收留的孩子,德曼托不认为因为他郁闷不言的反应,就该把自己与阿玖共处的时间拱手相让。
他想要,就自己去争取。
“因为她比较喜欢你,所以你很得意是吗?”
“我很开心我和她之间是心意互通的。”德曼托知道承认这点会让赫塞更生气,但他还是承认了。
“那又怎么样……!”赫塞果不其然地被对方的坦然作态给气炸了,丢下一句话后夺门而出,跑到庭院中对靶子不断挥剑发泄剩余的情绪。
看来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德曼托看着赫塞“赌气撞开自己跑出去时还不忘关门”的一连串动作做出了新的判断。
今天是个好天气,在灿烂明媚的阳光下活动,原本该是一件很令人身心愉悦的事,但赫塞只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无力。
他对她来说又算什么?一个好心收留的人?一个随时会走的人?
——什么都不算,没有他,只有德曼托还在身边,她也会过得好好的。
他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停下发酸的手臂,赫塞气喘吁吁地舒展手指再重新握紧手中剑柄,这段时间在德曼托的指导下他的剑术大有进步,各种家务活也让他的手迅速磨出了合适的薄茧。
若放在前一天,他一定会不假思索地承认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不是指德曼托恶心,而是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了反胃想吐。
他刚才究竟都说了些什么?说那么大声是在期待把她吵醒给自己主持公道吗?她绝对是会站在德曼托那边的吧……
毕竟她和他是那么亲密的关系,自己又有什么优点值得她去选择的呢?
“哈——!”
全力挥下一击,剑靶应声破开。
赫塞弯腰,捡起地上破损的木块,目露迷茫之色。
坏掉了,德曼托是怎么制作的来着……他也可以试着去拿材料修理——有修理的必要吗?
如果她看到了这个因自己勤奋而坏掉的剑靶,她会不会感到惊讶而夸赞我?
这么一想,心情突然好起来了。
突然,沉浸在幻想中的赫塞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沉稳而熟悉。
嘴角松弛上翘的弧度立刻绷紧,赫塞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盯着从室内走出的德曼托。
“我刚检查完她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大半,不会影响日常行动。”德曼托开口就是赫塞不爱听的实话实说,“不用太过担心她,她是一个有分寸的成年人。”
怎么检查的?肯定是他这个外人不在时脱去阻碍检查的。
赫塞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夜旁窥到的景象,身体一僵,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当然知道她是一个有分寸的成年人,但她有你就足够了,为什么要来特意告诉我?”
“因为她和你是朋友。”德曼托对这位后辈给出了超然的耐心,平静地注视着他。
“我才不想和她继续当朋友!她甚至没给我留一句话……”
“你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德曼托投来的目光让他心中一沉,“你总是口是心非说出一些伤害旁人又令自己后悔的话,比如现在。”
“我——”赫塞张口想要争辩,却怎么都无法再继续说出谎言。
“我……我只是想要好好和她在一起……你肯定不会允许的……”他说着,泪水不断涌出,丢下手中破损的木块,飞快跑进了畜牧棚中。
那是他最初逃避的地方,也拥有她与他真正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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