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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80-85(第6/14页)
极深,但愿意装出和自己琴瑟和谐模样的四皇子,想了想差一步就能母仪天下的自己,还有如今皇家连四皇子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可见四皇子就是没有死,也已经没有任何政治前途……
放声大哭,又如释重负。
究竟不用为了一个才认识没两个月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生,可喜可贺。
当这个消息被囚禁于宗人府的四皇子得知时……已经没有那个老演员花瓶可以让四皇子砸了,手脚上的镣铐让四皇子甚至没办法做太大幅度的动作,没有宫人伺候,四皇子也有日子没刮胡子了,看上去野人一样,只在圈禁的小小院落之中,看着头顶上的四方天。
他当然见不到惠妃。
而元嘉帝并没有见他,连审都懒得审,甚至连扇这逆子两巴掌都失去了兴趣。
所以四皇子也只能从看守的侍卫那里零星听到外头的消息。
比如,王子腾死了,王家抄家,男子十六以上斩首,妇孺俱发配边疆。
又比如,给他和王子腾牵线的廉亲王遭到了清算,原本一直在抬举廉亲王和元嘉帝打擂台的太上皇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在给廉亲王除玉碟的时候去见了廉亲王一面。
父子俩都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反正太上皇前脚从廉亲王府出来,后脚廉亲王就自尽了,据传,廉亲王的家中抄出了上千万两白银。
这个“廉”字,真是怎么看怎么讽刺。
九王也受廉亲王牵连,同样除了玉碟,但太上皇终究看在宜太妃份上,没取九王性命,只打发他去守皇陵。
再比如,元嘉帝立六皇子为太子,苏瑾自然顺理成章地要做太子妃,原本已经临近的婚期也因此延后——娶王妃和娶太子妃规格不一样,礼部且有的折腾呢。
册封太子典礼当日,四皇子哪怕在宗人府,都能听见远远的礼乐之声。
四皇子发了疯一样地想冲出去,为此还受了些伤,后来是管事实在没扛住,来请示了黛玉,黛玉也不敢自专,找了个空汇报了元嘉帝。
元嘉帝看着下首行礼如仪的六皇子,觉得这孩子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病弱,心下稍安,就是听到四皇子的消息,也没有大发雷霆,微一沉吟,便道:“你去看看吧。”
第83章 红薯盛世 吃红薯能活,贱民凭什么吃大……
四皇子闹是闹了, 可对于究竟会不会有人来看他一眼,心里完全没底。
天家冷血,他如何不知?
设身处地, 倘若他是t?皇帝,对于一个注定要死的儿子, 何必浪费时间来多看一眼。
但他还是很想见一见元嘉帝, 或者见一见太上皇,他想问问为什么, 还有,凭什么。
可最后来的是黛玉。
四皇子看到黛玉的一瞬间, 眼眸都暗了暗:“只有你么?”
“只有我。”黛玉看着四皇子, 也只是看着而已,眸中并没有什么情绪, “臣女禀了陛下,但陛下并不想见殿下, 也不想殿下在这大喜的日子里闹腾。”
四皇子冷笑了一声。
黛玉并不介意阶下囚的情绪,只唏嘘了一声:“殿下憔悴了。”
四皇子仍旧冷笑。
——是啊, 阶下之囚, 如何不憔悴?
但黛玉没再试图开启什么话题,回头示意了一下跟来的宫人。
跟着黛玉的目光,四皇子也看了过去, 才发现黛玉带过来的宫人都捧着各式各样洗漱用的东西,甚至还有个宫人捧着一套衣服, 想来不会是现做,九成九是从南三所那边直接拿过来的。
四皇子:“……”
“殿下先梳洗梳洗吧。”黛玉柔声道,“不然,当真要这么狼狈的与臣女说话么?”
四皇子想嗷一嗓子:“你嫌弃我!!!”
但确实, 自进了宗人府至今,别说洗澡了,洗脸都没人伺候,胡须也长了老长,头发早就不成样子,这一身衣服别的地方看不见,可袖口发黑发腻,让四皇子自己看了都觉得倒胃口。
于是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沉默地看着宫人鱼贯而入,宗人府的奴仆还搬来了浴桶和热水。
黛玉并没有看四皇子洗浴的心情,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我在外头恭候殿下。”
四皇子脸色铁青地转身进了浴房。
脸色难看归难看,洗澡的快乐还是在的,黛玉就在外头,宫人们的侍候自然不敢有一点怠慢,一个个敛声屏气,伺候着四皇子洗完了,擦干头发,束好发髻,连胡子都刮得清清爽爽,再伺候他穿上了旧时的衣衫。
再出现在黛玉面前的四皇子,就仍是那个翩翩少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黛玉已经不需要起身行礼了。
她只吩咐那些宫人:“既然来了,索性也去惠妃娘娘那里,也给惠妃娘娘好好洗一洗才是。”
宫人们鱼贯而出,屋子里只留保护黛玉的侍卫,黛玉再给四皇子递了一杯茶:“原来殿下这样聪明的人,失败了之后,也是会歇斯底里的。”
四皇子想把滚烫的茶直接掀黛玉脸上,但想想黛玉绝对是受命而来,忍了又忍,咬牙道:“林大人是受命来嘲笑本王的?”
黛玉笑了笑:“是陛下说大喜的日子,让殿下不要闹了,倘若殿下实在是想知道,臣倒是可以和殿下讲一讲,殿下究竟错哪了。”
“本王没有错。”四皇子眸光一冷,“至少争夺皇位本身没有错,至于没有争成,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
“殿下这话。”黛玉抿了一口茶,轻叹道,“倒是和陛下一样。”
四皇子凝目:“父皇当真这么说?”
“是。”黛玉淡淡道,“陛下说,生在皇家,身为皇子,岂能不对皇位动心,既然动心,岂能不争,既然争了,自然也该认‘成王败寇’这个理。”
四皇子逼视过去:“那你还说本王错了。”
黛玉唏嘘道:“争皇位本身没有错,便是在普通百姓家里,争父母的宠爱,以求得到更多的家产,亦是人之常情,殿下错就错在不该这么争皇位。”
“不这么争。”四皇子冷笑起来,“真正和话本子里似的,讲什么‘夫唯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你怕是忘了我是庶子,有六郎那么个嫡子在,我若不争,皇位能落到我手里?我本以被太上皇亲自养育过为傲,可太上皇如今还养起了老八!”
黛玉摇头:“没有让殿下不争,其实殿下何必与臣饶舌,殿下难道看不出,陛下并没有什么一定要立嫡子的执念,也不会把对女人的偏爱挪到儿子身上么?”
“虽无执念。”四皇子冷笑一声,“却也未见得如何偏爱于我啊。”
黛玉仍是摇头:“殿下想要陛下的偏爱,那殿下有没有想过,陛下凭什么要偏爱殿下呢?”
凭你心机深沉,凭你不为君父分忧,凭你谋害亲弟,凭你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凭你母亲不得父亲宠爱?
四皇子怒目而视:“凭我的课业在诸皇子世子中排第一,凭我频得师傅夸赞,不配得父皇的偏爱么?”
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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