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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70-75(第13/14页)
艰难的,此次春闱不能作数,今年必要再考,要是刚好没准备多余的盘缠,真闹起来,秀才遇到兵……”
“那是应天府的事。”元嘉帝淡淡道。
应天府府尹属于是在场级别最低,只是因为属于父母官才配列席会议,可这个事儿他也没办法呀:“陛下,总不能给举子们开粥棚赈灾,再者衣食住行,就是解决了衣食,这住……”
我还能给他们垫房租啊!!!
元嘉帝这才淡定且炫耀地宣布了,给每个举子发二十两,从内库出,所以才有九门提督和应天府的事儿——发钱当天,做好□□,发钱之后,做好治安。
要是朕前脚发钱,后脚举子被抢,你俩提头来见。
山呼万岁。
元嘉帝不得不感慨,有钱真好。
散会。
元嘉帝既然都“新闻发布”了,贡院上下人等就是出不来,也很快得了消息。
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但圣命是查一查哪些举子第一卷和第二卷的答题水平差距过大,也没有人敢给举子们透露消息,加上黛玉命一干人等该干嘛干嘛,官员们也不愿意和镇抚司的侍卫在一起待着,于是需要巡考的自去巡考,不需要巡考的,便说想回去休息,黛玉也没拦着。
黛玉还吩咐跟着她进来的两个侍卫:“我是要这里盯着了,但外头的人也不能硬生生守三天,你们出去安排安排,撤六成的人回去休息,分三班守着,别让人出去,也别让人趁乱和考生们交头接耳,大家辛苦这几日,回头我再奏了陛下,好好放大家两日假。”
黛玉对手下人向来好,哪怕只是个女孩子,镇抚司上下人等也没有不服她的,恭敬应了下来,就要告退。
林如海突然开口:“且慢。”
侍卫有些意外,但到底是小林大人的父亲,还是给了点面子,停步回头:“林大人有事?”
“我是主考官,纵使此次春闱多半是不作数了,也还是不着急出去的好。”林如海道,“但今日是小女及笄的日子,在贡院过虽是无可奈何,但也不好糊弄着过去,还劳上差去定上三桌席面,算我给小女过一过及笄礼吧,至于钱钞,还劳烦上差直去林府取就是了。”
黛玉愣住了。
侍卫也颇意外地看了黛玉一眼:“今日是大人的生辰?”
黛玉简直心里又感动又酸涩:“是……”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还说没机会和父亲一起过生辰了,谁曾想能以这种方式实现。
真的父亲永远是一座高山,哪怕黛玉已经在权力中心活了这么久,自以为也有些心理素质,但和林如海这科举舞弊案之前还能淡定地想起来要给女儿过及笄宴,实在是……唉!
那侍卫则笑了起来:“小林大人平日颇照顾我们兄弟,就是为她的生辰,兄弟们凑个分子都使得,哪里就要林大人付账了。”
“这是两说。”林如海还是会说话,“父亲给女儿过个生辰,岂有用别人钱钞的道理,上差帮忙跑上这一趟,已是大恩了。”
那侍卫也只得罢了,又问:“林大人只说弄两桌席面,也没说去哪家酒楼弄,小林大人喜欢哪家的……”
“父亲没法指定,我既然进了贡院,也不好指定。”黛玉道,“不然回头被人知道了,说在饭菜里夹带了别的东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侍卫了然,辞了林氏父女便走了。
那究竟是镇抚司的人精,黛玉既然说了避嫌的话,最能避嫌处,无非宫里。
所以他回宫了,直接给元嘉帝汇报的,还请罪说属下知道不该直接来找您汇报,但这不是小林大人困贡院里了嘛,林大人既提出了这种要求,也只好来报给您了。
屁大的事,加上黛玉盛宠,元嘉帝当然也不至于生气,只心里有点咯噔。
……该死,我忘了。
果然林如海是个亲爹,我只是个半路接手的。
惆怅了片刻,元嘉帝让戴权给苏瑾传旨,让苏瑾安排了送过去,给考官们的理由也好找——诸位考官都受惊了,君上记着你们呢,赐两桌席面出去,吃好喝好。
贡院里被困住的考官们自然感激涕零,林如海也出席了考官的那一桌,但喝了两杯酒便推说不胜酒力,撤了。
他给黛玉过及笄礼,可不想给外头人知道,毕竟“及笄”有着“有女待嫁”的含义,黛玉现在又是满朝文武都巴不得她赶紧回家嫁人的位置,大张旗鼓地过及笄礼,真就是给黛玉添堵了。
所以,也只是在主考官休息的套间里,给自己和黛玉都满了一杯,却没有满足,另取了一个酒杯,倒满,笑容中意味颇多:“这杯,敬你母亲。”
黛玉一愣,眼眶飞快地红了起来。
林如海将那杯属于贾敏的酒,缓缓倾在了地上。
想了想记忆中那个已经很模糊的印象,黛玉偏过头去,按了按眼角。
林如海却对黛玉举杯:“来,干。”
黛玉鼻头一酸,端起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一饮而尽,到底是没忍住,眼睫一眨,两滴水珠落下来,洇湿了她的衣裳。
“十五年前。”林如海轻声道,“你母亲也不知喝了多少调理的药,好不容易怀上你,小心得跟什么似的,好不容易养到足月,偏又是个难产,她在里头急,我在外头急,后来也顾不上什么洁不洁的,好歹是进去陪了她,稳婆拿不准,说什么开得不够要切开,我催着稳婆要动赶紧动,看那把剪子都生锈了,上头还有血迹,吓人得很,哪敢让她用,好歹拿了把新的,洗了又洗,才让稳婆切开,你这才出生,猫儿似的,我看你是个丫头,心都凉t?了半截儿。”
黛玉没听过这个,心里虽然难过,又想着想说点俏皮话让林如海不要这么伤感,努力笑了一声:“父亲遗憾我不是个儿子?”
“那倒还好。”林如海道,“你小小的一团,裹着襁褓到了我手里,血缘真的奇妙,我就知道你和我血脉相连,我之所以看你是个丫头会难过,是因为像你母亲遭过的生育之苦,你要原原本本遭一遍,可我怎么忍心。”
黛玉愣住了。
说是给黛玉庆祝一下及笄,但林如海也是真的想喝两杯,又给黛玉满上,笑了起来:“这杯,贺我儿平安长成。”
虽然只是一句话,黛玉还是眼睛发酸,举杯:“是女儿要敬父亲多年倾囊相授。”
“这些年是你我父女相互扶持,何必谢来谢去。”林如海叹道,“玉儿,为父曾经做过一个梦,做过两回。”
黛玉意外地“嗯”了一声。
林如海便从丧母长女说起,说黛玉如果六岁就去荣国府的那条线,说林如海至今看不上的贾宝玉,说那美轮美奂的大观园,说那风刀霜剑的林妹妹。
黛玉都听住了,许久才道:“父亲其实一直在担心我活不长?”
林如海点头,伸手去摸黛玉娇美的面庞:“我如珠似玉养大的女儿,怎么能让她日日流泪?但不受后宅的风刀霜剑,便得受朝廷的步步艰难,女孩子走这条路到底有多辛苦,走出来的风景又是何种模样,玉儿已经看过,可有想过将来?”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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