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女相: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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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和贾政水火不容,贾琏一贯奉承贾政,此时却站在了贾赦一边,贾母居中生了大气,黛玉踏入荣庆堂,见足了宝玉的六神无主。

    可宝玉已经十四岁了,贾珠在他这个年纪都中秀才了,就是王孙公子从小养得娇,娇成了个女孩,也实在是过了分。

    但元嘉帝这么问……

    黛玉想了好久,道:“那位表哥是衔玉而生,想来不是凡尘俗世中人,就是考不了科举,想来也不值得如何沮丧,由他去做个闲云野鹤的人,逍遥一生也就是了。”

    “也好。”元嘉帝摆摆手,“t?就照着这样辩去吧。”

    黛玉就知道元嘉帝的意思了,欠身应是。

    朝廷要廷议此事,自然有关人士都要出席,国子监翰林院礼部的大人们要守国家章程,家里有子女被牵连的官员要脸不愿意出面拉架,能豁出去的,也只有那些前程受到影响的士子。

    实在不多,小猫两三只的样子,既没有官服可穿,年纪又轻,一个个瑟瑟坐在堂上,看上去都惹人爱怜。

    礼部尚书居中坐那儿,觉得无趣。

    实在是此事没有什么议的必要,看看左边翰林院国子监的大人们都衣冠楚楚,右边的则是乌合之众,拿什么和左边的比呀!

    可是皇帝既然下旨了要议,各部各院自然要出人来捧场,各路人马到齐后,礼部尚书便要宣布开始,然后尽快过完这场闹剧。

    但,有太监唱报:“陛下驾到!”

    黛玉跟着元嘉帝出来了,百官自然山呼万岁,礼部尚书自也不好端坐正位,把位置让给了元嘉帝,自己侍立在了一旁。

    元嘉帝让百官都起来,示意开始。

    然后……那是绝无争议的碾压局。

    大人们自有滔滔论断,说父母犯罪影响子孙本就是为了让人犯罪时有所顾忌,更是为了国家选拔出来的人才没有潜在的污点,子女无论是否亲生都需认嫡母为母是礼法如此,既认嫡母为母,岂有不因嫡母之过错连坐的道理?

    士子们究竟没见过天颜,才华也有限,面对着那引经据典的咄咄逼人,学的圣贤书都喂到了狗肚子里,能说的也只有一句我们也没有作恶,为何国家就如此不容?

    元嘉帝听得……心情复杂地斜了黛玉一眼。

    他们就这样的水平,你要为他们说话么?

    要。

    黛玉抿了抿唇,站出来对元嘉帝跪下,道:“陛下,臣女有一问,想请教各位大人。”

    群臣皱眉。

    说来,黛玉被元嘉帝留在了养心殿,对朝上那帮老狐狸来说已经不是秘密,元嘉帝在得了黛玉之后的行政效率的变化也都被官员们看在眼里,关于黛玉到底有没有接触政事,在敏感的臣子那里也算心里有数。

    但,在幕后干活,大家可以装作没看见,走到台前,可就要好好聊一聊了。

    礼部尚书当即就不依了,他的身份也必须发这个声,出列道:“陛下,朝廷政事,岂容一女子大放厥词?”

    不必元嘉帝为黛玉站台,黛玉自己就沉静地回过头来,她不愿意从牝鸡司晨聊起,不然就真得舌战群儒了,只玩起了文字游戏:“顾大人,小女子仅有一问,非有一言,圣人尚且有教无类,难道小女子连个问题也不能请教了?”

    顾大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是没说出来。

    元嘉帝举目四望,没发现还想和黛玉辩一辩“女子能不能问问题”的人,便微颔首:“起来说吧。”

    黛玉应是,这才道:“陛下,诸位大人,株连之罪是为人犯罪时有所顾忌不假,人受亲生父母牵连也是应该,但嫡母暗害生母,成了,庶子无辜丧母,败了,她是嫡母,也能因此毁了庶子的前程,那是否意味着,只要嫡母想,无论如何都能把庶子摁在泥地里,再无抬头的机会?如此一来,庶子岂有生路?既然活不了,何必生下来?”

    那帮穿着长衫,才被骂得抬不起头的士子——尤其是庶出的都一愣,诧异地看向穿着女官服饰的黛玉,完全没想到竟能有人站出来支持他们。

    大人们没想认真听黛玉的问题,也准备随便找个理由驳了她算了,当即有个翰林院的官员回道:“一则君臣父子,二则夫妻一体,庶子既认嫡母为母,嫡母犯错,庶子自然要受母之株连,嫡母不容庶子,也该是庶子好生去想是否自身德行有愧以致嫡母不容,岂需争论。”

    这话太讨打了,别说下头坐着的一干士子恼怒了起来,就是黛玉昨日在元嘉帝面前点名的庶出且能耐,硬是给自己的姨娘挣了个诰命的尹继善都多看了那个官员——你是嫡出你当然能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成了庶子怕是你比谁喊的都大声!

    且嫡庶只能分身份,实在分不出贤愚,那些小时候没少受嫡母气的庶出官员,心里都冷笑了起来,对黛玉都少了一层“牝鸡司晨”的恶意。

    尹大人还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黛玉却已经道:“那大人如何理解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

    尹大人眉目微动,默默坐了回去。

    “这与株连有何关系?”那官员却没有多高的敏感性,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明明是讲子女为什么要为父母守三年丧嘛!

    但一问出口,被身边的官员一拉,才知失言。

    可黛玉已经道:“圣人教诲,子女为父母守三年丧,是因子女出生后父母至少也要照顾他三年,才能摇摇晃晃站起,但倘若父母都未抱过子女三载,如何能强求子女为父母守丧?”

    话递到这个程度,已有一个穿着长衫的士子开口:“正是呢!为母尚且不慈,我为子又如何相认,更不必言嫡母诅咒我母,我若孝顺嫡母,对生母便为不孝,我若孝顺生母,对嫡母便是不孝,大人倒给我指条明路,我究竟要如何,才能两全其美?”

    那官员懵了一下,一时竟说不出什么圣人言来,倒是他身边又一位翰林院的官员开口:“嫡母与生母不和,为人子者,不能从中协调规劝,那便是你的不对,何以在此狺狺狂吠,还向诸公问计?”

    孝字头上也不知道有多少把刀,那士子哽了一下,一时对不出什么话来,黛玉又唏嘘了一声:“大人这话不妥,所谓夫有过,子三谏不听,则随而号之,圣人要求为人子女都只能孝敬顺从,长辈之间的不和,又岂有晚辈发声之处?”

    “照你这么说。”那官员可算是找到黛玉的漏洞了,“就是长辈要谋反谋叛,子女也不能发声规劝么?”

    这话出来,有点政治站位的官员都心头暗骂,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这又是另外的话了。”黛玉说得心平气和,“一来,亲者有罪相为隐,皆勿论不坐,若犯谋叛以上者,不用此律。二来,就事论事,此次魇镇他人之人,何人会向庶子透露,又何曾有庶子发声规劝之机?”

    然后,黛玉转身,又对元嘉帝跪了下来:“陛下,倘若亲生母亲作恶都不连累亲生子女,那妇人行恶时便再无半点顾忌,自然不妥;庶母作恶,连累嫡子,此乃尊卑颠倒,更易有恶妇做了生父之妾便为所欲为辖制子女,更是乱了礼法;但嫡母作恶,连累庶子,虽于尊卑之理无害,但倘若正妻因此得了道理,将来日日以此威胁其夫,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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