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女相: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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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和贵妃的第一个儿子,当时饱含了他和贵妃的所有期待,元嘉帝本就是个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人,爱小七爱得连字辈都要单独取。

    但小七还是死了。

    而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在于,元嘉帝还有干不完的政务斗不完的兄弟,难过两天总要出门去的,但贵妃难过了半年,难过得元嘉帝来了都没心思招呼,哭得元嘉帝有些时候都厌烦,两人也因此生了嫌隙。

    后来两人说开,贵妃挠元嘉帝,哭着骂他薄情,元嘉帝拉了贵妃的手,说难道为了一个稚子,整个府里六七百口的生死荣辱就都要置之度外吗?

    到如今,元嘉帝和贵妃经历的事都多了,想想闹矛盾的歇斯底里的曾经……

    贵妃给元嘉帝盛了一碗粥,叹道:“陛下说了不要恼,我觉得林丫头的聪明,远盛我当年。”

    于贵妃看来,懂得自己找个地方去舔舐伤口,实在好过在君父,在上级面前强撑,实在……君父和上级,并不能交心呐。

    于元嘉帝看来,知道自己短时间内走不出来,更知道不要堵了君父的心,已经算是有心了。

    “罢罢罢。”元嘉帝叹了一口气,“索性小八那么个没笼头的孩子,想去就去吧。”

    八皇子在学堂里听到消息,简直人都要飞了,当即就安排了一匹快马,也没摆什么皇子的谱,带了两个侍卫就奔清虚观去了。

    这事儿当然是瞒不了人的。

    皇后知道了这个消息,心里都微妙自己把贵妃当大敌,贵妃却铁了心地让儿子离储位越来越远,和魏紫感慨:“有时候是真不明白贵妃在想什么……”

    魏紫只能凑趣:“奴婢其实一直不明白,贵妃娘娘日日表态对储位无意,娘娘何苦如此如临大敌?”

    别人说这话,早被皇后两个嘴巴子了,但魏紫还是能和皇后说两句真心话的,此时被魏紫揉着肩颈,不想聊贵妃到底想不想要储位,倒问起了自己的儿子:“六郎和瑾丫头,在你看究竟如何?”

    魏紫道:“殿下可是红着脸走的。”

    皇后简直要露出姨母笑:“只不知瑾丫头中不中意……”

    “那不好问。”魏紫笑道,“但苏姑娘那样聪明的人,早知自己前程在何处,娘娘若想知道,让薛才人从旁问两句如何?”

    皇后简直要拈须微笑了,宝钗经了薛家的事,如今稳重得多——不是那种见谁说教谁的稳重,好歹是明白自己几斤几两了,她和苏瑾同为女官,让她去问问苏瑾的态度,再合适不过:“还不吩咐去。”

    惠妃呢,既然不觉得娶黛玉会离储位越来越远,便一直在坚定觉得贵妃心里藏奸,便和四皇子唏嘘:“贵妃要是把人家小姑娘的名声糟蹋坏了,倘若没成,也不知将来如何呢。”

    四皇子也焦虑了起来:“母妃不是说,苏林二人都是父皇预定的太子妃么。”

    真要八郎把林黛玉娶走了……

    惠妃向来自诩女中诸葛,倒未见惊慌:“我不是还说,只有太子不堪造就,林氏才能做太子妃么?”

    四皇子瞳孔微缩,沉声道:“那也就是说,还是得对苏姑娘努力。”

    可怎么努力法儿呢?

    太露了痕迹,元嘉帝不开心,不露痕迹,苏瑾大可摆高姿态装看不见,实在两难。

    让惠妃也忧愁了起来。

    那都是闲话了,且说清虚观。

    佛寺道观都能静人心,黛玉跪了一日经,也闻了一日的道香,心情都调整得好了许多,等法事结束,黛玉被紫鹃扶着慢慢站起来,一转身,看见八皇子清澈的目光。

    此时是初春,开了一地的迎春花,还有些微冷,八皇子快步走上来,把自己的手炉递给黛玉,满目诚挚。

    “殿下怎么来了?”黛玉接过手炉,惊疑不定。

    八皇子先给黛玉做了一个不急说话的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做法事的大厅中,取了三炷香点了,将香插在贾敏的牌位前,闭目祝祷道:“贾夫人,黛玉已走出闺阁,见得更广阔的天地,实是可喜可贺之事,可既然走出了闺阁,再祝祷她平安喜乐便成了空话,只盼贾夫人在天之灵多护佑于她,此生不受那些巫蛊魇镇的伎俩所困,遇难成祥,逢凶化吉才好。”

    说完,竟正经三跪九叩起来。

    第62章 朝廷礼议 黛玉的朝堂首秀。

    八皇子在清虚观实实在在地陪了黛玉两日。

    倒也没有特地去开解什么, 除了第一日给贾敏上过三炷香外,也没有再在法事现场出现,就是和黛玉搭上话了, 也保持一个见面只聊两句,每句话都很在点上, 并在黛玉因社交而疲累之前就撤退的姿态。

    这实在比那些厚着脸皮牛皮糖一样赖在黛玉身边, 美其名曰一个陪伴,明明黛玉能很好照顾自己, 却非得献殷勤表达关心高级多了。

    黛玉确实得到了很好的休息,甚至在法事做到了最后一天, 第二日便得启程回宫时, 还和八皇子一并去郊外骑马散心。

    就是,回来了还是得干活的。

    林如海的预测一点也没错——因元嘉帝对到底如何处置这批魇镇的夫人定了调, 又时值二月,报名考秀才的关键时刻, 那些夫人的嫡子庶子鼓起勇气参加科举,却被学政拒绝, 愤懑上书哭诉我等又不知母亲行此恶逆之事, 更未得那恶妇一星半点的照料慈爱,何以要为那恶妇所行倒行逆施之事,毁了自身前程?

    皓首穷经的夫子们自然是要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说个人之罪祸及家族那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你们既然是读圣贤书长大的, 连这都不知道,还考什么科举?

    夫子们的声音比较大,士子们在衙门门口的静坐也不甘示弱,黛玉陪着元嘉帝出过一回宫, 都有些震惊此次牵涉之广。

    元嘉帝没现身,只让礼部先安抚士子们回家,说朝廷不日就要廷议此事,士子们稍安勿躁。

    小太监麻溜地去了,元嘉帝自然没有等一个小太监回来的道理,吩咐车夫回宫,只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问起了黛玉目前的舆论态势大概如何。

    黛玉沉默了一下,道:“陛下先前说,不必挨个奏章地写节略,但凡和此次之事相关,便留下来,汇总了写个条陈给陛下,臣女已写出来了,这仓促之间给陛下背一遍难免有错漏,不若回宫再奏?”

    元嘉帝想起了黛玉最近写节略的风格,不由一笑。

    实在是……小丫头刚入宫那会儿还拘谨,写节略就是真写节略,什么人在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有什么观点,工工整整,也无趣味。

    现在就直击灵魂得多了,便如此次朝廷官员因多少都和魇镇之事相关,奏事时便都有了立场,节略风格就变成了“某大人之妹魇镇其婆母,为其外甥言事”,“某大人爱妾被魇镇,为其庶子发声”,“某大人与某大人亲厚,故为其站t?台,注:该大人之母疑因受魇镇而丧,乃杀母之仇也”,“某大人无立场,其言可堪一看,节略反失其真味”。

    大人们既然要论礼,自然是要引经据典,佶屈聱牙,言必称圣人之言,纸面上都是祖宗章法圣人教化,一个个洋洋洒洒五六千言,真要元嘉帝一个个看过去,以元嘉帝的脾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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