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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55-60(第5/14页)
苏瑾拿着皇后的懿旨亲自押走的,押走时还对南安王妃礼貌地点了点头,说:“还不知太妃魇镇的是何人呢,倘若是娘娘,到时我再来告知。”
南安王妃的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但,难道行魇镇之事的人,就都是女人不成?
答案是,男女平等。
虽然和马道婆有牵扯的都是女性,但相当一部分夫人太太入了狱,还没怎么挨打呢,看到一屋子的刑具就开始往外抖了。
——是我家老爷找我抱怨官实在升不上去,我这才说了有个邪法儿或许可以试一试的!
但,无缘无故脚一蹬当场“我要死”的人里,女性数量远大于男性,又是何道理?
已经奄奄一息的马道婆给的解释是,国运。
国家自有气运在,承担了国家行政职能的官员自然受国运庇护,岂是那些没有道行的小鬼能侵扰的?
偶尔会进宫给太上皇、皇太后谈讲经文的老神仙,曾经贾代善的替身,张道人也亲口认证:“那婆子倒也有些见识,其实这也是魇镇之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缘故——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修阴德五读书,五件事里但凡占那么一件两件,也就不怕什么巫蛊诅咒了。”
太上皇见张道人,大多数时候是带笑的,退休老人了,看张道人鹤发童颜,精神矍铄,飘飘欲仙,便仿佛自己也沾了仙气似的。
但听张道人肯定了马道婆,太上皇脸上的笑意都收了收。
张道人知道自己失了言,但究竟不是太上皇肚子里的蛔虫,也没黛玉那份行走宫中的谨慎和聪慧,究竟不知是哪里说错了。
只好默默把后头“巫蛊是小道,于世道影响有限”的疯狂暗示太上皇不可就此开展灭道运动的词儿收了起来,预备以后再找机会好好说。
太上皇终究讲道理,不会和一个方外之人计较,安静了一会儿,又从袖中拿出一份八字:“张仙师看看这份八字?”
张道人接过,原没当回事:“陛下想问什么?”
太上皇眉目微闪,想了一下,道:“不问什么,随便看看。”
张道人可不敢随便,修了这么多年道,“不问什么”就是“什么都想问”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垂眸一看,再掏出手指掐算了一番,表情就严肃了。
太上皇:“怎么?可有不妥?”
张道人犹豫了一下,道:“却不知这位姑娘是陛下何人?”
这也是有功夫的——倘若直接问是什么人,就是江湖骗子看八字,什么信息都没有,预备骗点话好瞎掰的操作了,点破了是个姑娘,也是让太上皇放心,他真的有点本事之意。
太上皇却不受这个糊弄,道:“你也甭管是朕什么人,照算就是。”
张道人无法了,只能道:“她是个转世的仙子。”
这就和马道婆开口就是姑娘这样的神仙对上了。
太上皇微微颔首,道:“下凡所为何来?”
“原本似乎是为的报恩,但那恩看上去也蹊跷,似乎是被什么人骗了,想来神仙之间,也有些阴私之事。”张道人回答得很艰难,“现在么,一团金光,看不清白。”
太上皇犹豫了一下,又问:“可于国运有碍?可需令她出家?”
“没有,也不必。”张道人说,“那团金光中,有天相之相。”
天相,为司爵之宿,为福善,化气曰印,是为官禄文星,佐帝之位也。
太上皇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张道人却自己给自己绕晕了:“可明明是一个女孩子,哪来的宰辅命格?”又掏出手指算了起来。
可结果还是一样的。
“这你就不必管了。”张道人怀疑人生,太上皇却老神在在,又掏出了一份八字,“这一份,仙师解一解?”
张道人又接了过来,这下没问题了,斩钉截铁得很:“贵受椒房之宠,凤命无疑。”
太上皇仿佛窥见了天机,轻松地笑了出来。
可张道人的后半句是:“只是命薄了些,如今虽有些变数,但究竟是往好还是往坏,就非我能知了,究竟能不能正位……看她的本事了。”
说这话时,张道人颇隐蔽地瞅了瞅太上皇的表情。
可让张道人觉得稀奇的是,关于这凤凰有没有坎坷,太上皇似乎一点都不关心。
皇家真是奇奇怪怪。
这些事,也就控制在太上皇和张道人之间知悉了。
外头为这巫蛊大案,简直鸡飞狗跳。
魇镇同僚抑或上官者,究竟没有造成多严重的后果,既然不是t?夫人太太自己要害人,所以对女人们就没有用刑了,不过是把女人的丈夫拖出来打它五十板子事情也就过去了。
连职位都可以保留,因为那五十板子下去,谁不知道这狗东西干了那么猪狗不如的事,将来自然谈不上什么升迁,这会子还能接着干手头的差使,不过是朝廷才砍了一批脑袋,还找不出那么多可以填坑的官员来,但假以时日,有他清算的时候。
把男人的事闹明白了,接下来就可以专心审女人了。
那可就精彩了。
正妻、妾室、嫡女、庶女、媳妇、婆婆,嫂子、小姑……那都不是成对出现,而是随便排列组合然后就可以捉对厮杀,是非多得大理寺卿一开始吃瓜还能有点兴趣,后来瓜都要吃吐了。
简直是屁滚尿流地来求元嘉帝,陛下您可放过我吧,那些婆婆妈妈的事情实非我所长,您要不就开放一下加害人和受害人和解,他们要是决定民不举官不究了,我们还折腾什么呢?
元嘉帝反问:“那倘若苦主被害死了,苦主家里又没人了,民如何举?倘若苦主和恶徒是一家子人,譬如你说的嫡女与庶女,难道就由那些大族人家一条大被掩过,放过了那巫蛊害人的恶妇?倘若恶徒愿意出大笔金银,苦主家中又确实难为,岂不是变相同意以金银买人命?”
给大理寺卿那一顿训啊!
但打完了大棒要给甜枣的嘛,元嘉帝又说:“卿不用着急,慢慢审。”
这个枣不甜,大理寺卿不是很满意。
但元嘉帝究竟也不是魔鬼,又给了一句:“不过,倘若当真愿意和解,轻判倒是使得,只是一家子嫡女庶女媳妇婆婆的,难保不出现一家人压着一个女人谅解的事,因而,哪怕是谅解了,轻判也不是不判,其中尺度,爱卿自己把握罢。”
事实上,对那些个夫人太太也好,世家大族也好,判轻判重意义不大,判与不判才是家族会不会丢脸的关键。
但究竟是让步,大理寺卿跪安,走得步伐沉重。
一回去就安排人手通知了那些夫人太太的家属,主要告知你们那夫人太太到底害谁了,要不要争取谅解,怎么争取谅解你们自己琢磨吧。
其中,就包括荣国府里的贾赦和贾政。
兄弟两个知道王夫人竟然在魇镇贾敏的时候,震惊得都没法说话。
究竟是亲哥,王子腾很快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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