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55-60(第4/14页)
黛玉的第一个问题是:“魇镇之事当真如此灵验?”
答案是不。
这得看人,被魇镇的人既不能是那种身无长物,毫无寿元福禄等物的倒霉蛋,也不能是那种身带紫气,命格极贵的真神仙真贵人。前者脏东西折腾这一趟却无利可图,自然没有折腾的动力,后者哪个脏东西敢近身?
当然,身上带宝物的也不太行,就像那个含玉而生的贾宝玉,不过那块玉马道婆看过,宝贝是宝贝,但一副来混日子不想干活的样子,那倒是也能咒咒看——主要是看玉愿不愿意保宝玉,如果玉想显摆显摆自己的本事,那先把宝玉弄得气息奄奄,再救回来,也随那块玉高兴,不过马道婆这个层次的人管不了那些,主打一个马道婆负责递刀,宝玉死不死看玉的心情。
说到这里,马道婆还试图拍黛玉的马屁:“当然,如姑娘这样灵气清绝的仙子,就是真有人魇镇,姑娘也能遇难成祥……”
“打住。”黛玉听马道婆还攀扯起了宝玉和自己,懒得听,“接着说魇镇。”
马道婆缩了缩脖子,接着说魇镇,那最合适的对象其实是凤姐那个阶层的——既有点福禄,又没什么太贵重的命格,脏东西来一趟没风险,还能有收获。
在隔壁密室的太上皇,听到马道婆说黛玉是仙子,原本还笑,可听到魇镇能害到的准确的阶层,眉目都深了深。
黛玉很快就问了第二个问题:“要魇镇成功,难道是写个生辰八字就够了?”
“那不行。”马道婆回答,“咒人之法颇多,便如姑娘拿出来的这一类,需把纸人一并五鬼掖在那人的床上。”
隔壁的太上皇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才要吩咐下头人去搜义忠亲王府,黛玉便有了第二句:“掖在人家床上,发病了,纸人和五鬼可还在吗?”
“这些都会化成灰的,略抖一抖,被汗水浸一浸,再没什么痕迹。”马道婆回答,“若不如此,那些被咒死了的人家家里,岂不是早成乱营了么。”
太上皇缓缓坐了回去。
黛玉接着问:“掖在床上便完了么?不用你再另外做个法什么的?”
马道婆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
黛玉冷笑起来:“你也不用指望虚言骗我,你说的这些要查证也容易,不过是找个人来让你魇一魇,看看能不能魇,症状对与不对,倘有说的不尽不实之处,拶指夹棍,梳洗抽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起来,莫怪我言之不预。”
马道婆不得不小声道:“做……做法还是要的。”
“是么。”黛玉仍然问得很斯文,“那t?,做法又需要什么条件?总不是不知人八字,不知人去处,你随便做法,外头随便效验吧?”
马道婆脸色都白了,猛地对黛玉磕起头来:“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真把所有人都招出来,大家都不必活了……”
“你确实不必活了,但你是能得个痛快,混一口薄棺好好葬了,还是成了肉泥埋进花园里当花肥,全看你老不老实。”黛玉嗤笑了一声,就没有再对马道婆说话了,只看向旁边凶神恶煞的精奇嬷嬷,“嬷嬷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审了?”
那面相让小孩看了都要做三天噩梦的精奇嬷嬷利索地对黛玉行了一礼:“林大人且去,最多三日,林大人要么见到供词,要么见到肉泥。”
“好。”黛玉慢吞吞站起身来,慢悠悠往刑房门口去了。
门关上,很快里头就传出了凄厉的惨叫,和:“我招!我都招了!”
黛玉扶着门框,恶心得不行,再坚持不住,“哇”的一声想吐点什么出来,却又因知道自己或许得去刑房,今日已经是没吃东西了,只剩干呕而已。
太上皇从隔壁的房间行了出来,看黛玉如此,嗤笑一声:“这点胆量。”
但究竟人家还是个小丫头,嫌弃归嫌弃,还得挥挥手让随行的宫人赶紧去伺候。
黛玉缓了好一会儿,才来对太上皇行礼,勉强道:“陛下见笑了。”
“你这样的人。”太上皇摇了摇头,“管什么镇抚司呀。”
黛玉微有尴尬,想说点什么勉为其难之类的话,却还是一阵犯恶心。
太上皇摆摆手:“行了,去吧,剩下的朕来审。”
黛玉也只好告退。
到底太上皇审出了什么,连精奇嬷嬷都被轰出来了,也没有宫人伺候,记录的书吏也不在,没有人知道。
反正义忠亲王逆案的处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直亲王及王妃赐死,家眷贬为庶人。
宁国府抄家,贾敬戮尸,贾珍砍头,尤氏没为官奴,贾蓉贾蔷流放。
馒头庵被夷为平地,净虚凌迟,其余僧众斩首。
义忠亲王及家眷圈禁。
写在邸报里的通报则是,直亲王魇镇义忠亲王,致其疯疯癫癫,其罪当诛,宁国府助纣为虐,合该抄家,义忠亲王自己也私德不修,因未友悌兄弟因而引来祸患,故而圈禁。
荣国府?
荣国府没事……至少男丁没事,连荣国府收养的,还没到十五岁的惜春都没事,不过是奉命出家为国祈福而已。
王夫人则被投入了大理寺大牢。
与此同时,浑身上下简直没有一块好肉,十根手指头都鲜血淋漓的马道婆也被移送了大理寺大牢。
元嘉帝亲自见了大理寺卿一面,交给了他一份账本。
大理寺卿顿时觉得这一年的工作都有了,顿时头皮发麻。
账本是马道婆自行制作的客户名单。
“巫蛊不道,属十恶之罪,倘有以巫蛊危害尊亲者,便是不孝,更是该死。”大理寺卿鼓起勇气问元嘉帝,“可是陛下,这账本要是查完了,京中的夫人太太不说死一半,就是死一成……”
元嘉帝冷笑了一声:“怎么,几个恶妇,难道死不起?”
大理寺卿缩了缩脖子。
元嘉帝还没完呢:“非只是这些恶妇该死,就是京中这些个佛寺道观,但凡有一点巫蛊的嫌疑,也就谈不上什么清净之地了。”
大理寺卿立刻觉得别说这一年,下一年的工作都有了,声音沉痛了起来:“是。”
大理寺也行动了起来。
至于说京中的达官贵人看到大理寺差官的心情……
#不是吧,义忠亲王逆案不是结束了吗?怎么还抓人啊!我家和义忠亲王是真没关系啊!
哦,不是为义忠亲王的事来的啊,那没事了。
什么?!为巫蛊的事情来的?我家和谐得很,哪有什么巫蛊的事。
……我夫人魇镇了我老娘?!
大人们纵横官场多年,脑满肠肥的比比皆是,这么刺激的消息一来,当场厥过去的人都不在少数。
账本上涉及的夫人太太被连夜捆走了。
当然也有人不愿意被连夜捆走,便如南安王太妃,直接喝骂大理寺差役:“我乃国家超品诰命!没有旨意,谁敢动我!”
所以她进的是慎刑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