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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 40-50(第14/27页)
么就从无价的宝珠,直接变成了鱼眼睛呢?
“好吧,都由你。”更遗憾的是,倘若面前的人是无理取闹的夏金桂,薛姨妈还能鼓起勇气骂两句,宝钗话说得句句在理,她也只能说,“外头的事你来分派,我是管不得了,里头的事,我们需要怎么做?”
“搬出贾家。”宝钗回答得非常笃定。
薛姨妈皱了眉:“当初是你姨父姨母苦留……”
“妈。”宝钗唏嘘了起来,“当初苦留,如今可未必,妈先去说,倘若姨父姨母不允,我再想法子。”
薛姨妈还真去了。
让薛姨妈心里发凉的是,王夫人没有挽留,薛姨妈再见贾母,贾母也只说了两个字“也好”。
这就是权贵圈的世态炎凉了。
很快,户部催款的工作,发生了一些廉亲王并不愿意看到的变化。
——薛蟠上了一份奏章(当然是宝钗代笔的),就谈薛蟠在家养伤,也算闭门思过的时节,很认真地思考过了自己办差时的不妥之处,并且重新规划了催款的方式方法。
正是黛玉透给宝钗的“审计”,原本宝钗是不想在黛玉的主意上冠薛蟠的名字的,是黛玉笑着劝“好了姐姐,你以为没有陛下许可,我能把这两个字透给姐姐么”,才打消了宝钗的所有顾虑。
第46章 户部欠款 难难难!
这奏章当然也是动了心思的。
在那一个多时辰里, 黛玉给宝钗的原话是:“姐姐最要看明的局势,是陛下是什么态度,领了这个差使的廉王殿下又是什么态度。”
这个宝钗当然明白——陛下当然希望这件事办成, 就算不能把所有欠款追回来,只拿回来几百万银子, 他这个家当得也不会这么t?左支右绌, 而廉亲王呢,虽然领了这个差事, 但估计不会甘心给朝廷白花花的数百万白银。
不过,真要办不成, 廉亲王的脸也没处搁, 委实两难,因而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宝钗是怎么也想不透彻,索性问了出来。
“于廉王殿下而言。”黛玉就是来给宝钗解释的, 并不嫌弃,“此事两难全, 但有了薛大哥哥, 就可以全了。”
宝钗不明白:“哥哥不是陛下授意才捐的官么?怎么听这意思倒成了廉王殿下的人呢?”
黛玉的表情微妙了一下。
宝钗赶紧道:“有什么话妹妹直接说就是。”
黛玉其实想说,因为你哥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陛下因为不知来自哪里的认知, 竟会认为纨绔亦有可取之处,才下了这招臭棋。
算了, 何必这么埋汰薛家呢,何况元嘉帝虽默许了黛玉来给宝钗解释,但也不好太说他坏话的,黛玉只叹了一声, 婉转了一点:“他们兄弟之间的博弈,你我凡人就不要掺和太多了,能给姐姐说的只有……正是因为薛大哥哥是陛下塞给廉王殿下的,廉王殿下正苦于不知如何脱身,这不是刚刚好的脱身之策么?”
让薛家粉身碎骨,他廉亲王就能有一箩筐的理由,说款子催不上来都是薛蟠办事不力的过错,他自己已经尽力了,而你薛家如果不想粉身碎骨,就要想办法,把这个差事办好看了,才是正道。
“当然。”黛玉还是要把所有的可能给宝钗说清楚的,也免得自己遭埋怨,“姐姐也可以选择另一头,看看廉王殿下愿不愿意保全薛家。”
宝钗都笑了:“妹妹还在试我。”
我已经是皇后的薛才人,下头的皇子哪个继位还可以斗胆下注,投廉亲王等太上皇立新帝我是纯纯的活腻了呀!
“给姐姐说明罢了,并非试探。”黛玉道,“既然姐姐清楚局势,更明白站位,接下来该怎么办,姐姐可有章程?”
朝堂上的那些波诡云谲,宝钗其实是想学的,看黛玉想考她,打叠了精神,试探着道:“自然要把妹妹说的审计之事做好,但廉王殿下既是顶头上司,他不愿意此事做得太顺遂,自然会有阻挠,因而……或许需要过了明路,让陛下,让百官知道此事?”
黛玉是鼓励的眼神。
但,宝钗也只能说到过了明路上了,实在是没有接触过真正的官场,更不熟悉各种流程,苦笑:“可是,按理说,妹妹来自宫中,陛下已经知道此事了,至于如何让百官知道,还请妹妹教我。”
黛玉并不是敝帚自珍的人,见宝钗想不到了,便道:“待薛大哥哥稍微能移动了,姐姐便抬着他,去拜见廉王殿下,说明先前薛大哥哥处事操切,以至京中混乱,薛大哥哥在养伤时,亦在静思己过,也在思考到底什么才是他的分内之事。”
“答案呢?”纵使宝钗想学,到这个段位已经不是她的天分所能覆盖的了,事情紧急,只能对着答案抄了。
黛玉笑:“王公贵族,朝廷重臣的欠款,岂是薛大哥哥一个户部员外郎所能催动的?他所能做的,不过是催一催那些贫寒官员的款子罢了。”
把王公贵族的责任甩出去!廉亲王一定不能干干净净的什么差事都不沾!
宝钗沉思了一下:“倘若如妹妹所说,廉王殿下希望用哥哥来顶这个缸,他如何会答应?”
“所以此事不能在廉王殿下自己私邸中呈报,而是要在户部大堂。”黛玉道,“姐姐明白我的意思么?”
宝钗沉沉点头,又问:“他若死活不接招呢?”
“不会。”黛玉道,“就是要推脱差事,廉王殿下也是要体面的,何况薛大哥哥之前已经做得太过了,就是现在开始分王公贵族和普通官员来催款,回头催不出来,他还是可以说是王公贵族们深恼了薛蟠,更恼了指挥不力的他,根本不肯理会。”
宝钗微颔首,问:“不在大堂上直接点破审计之事?”
“不点破。”黛玉道,“姐姐,分人去催,和怎么催的主意,是两回事。”
分人去催,是前面的局面已经足够有利于廉亲王了,他就是答应了自己去催王公贵族的款也无伤大雅,所以在户部大堂上当面汇报就足够了。
但,怎么催的主意一讲出来,就太司马昭之心了,廉亲王能和元嘉帝斗那么多年,纵使在办事上经常拈轻怕重,但政治意识是绝对有的,眼看着差事能办成,他一定会想办法搅黄的。
也不用想什么太复杂的办法,当堂就封驳了你,说此计不可行,出门就让薛蟠被醉汉冲撞死了,接下来怎么进怎么退可都是他说了算了。
这是真正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万丈深渊的事,宝钗的心已经揪了起来,问:“那要如何把这个消息放出来?”
黛玉答:“待廉亲王答应了他去催王公贵族,薛大哥哥负责普通人家之后,停上几天,然后,以薛大哥哥的名义上奏章。”
奏章不是密折,需要层层上报,这条线上的任何一个官员,只要有心,都能看。
从户部,到内阁,到御书房,他廉亲王就是手眼通天,也不能把这件事拦下来。
拦不下来,才好办。
更绝的是,宝钗拟的奏章里头一点没提廉亲王的领导功劳,全是“臣蟠言”,文笔虽然莫名有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羞涩,但也能把事情讲清楚,让“审计”的主意是肉眼可见的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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