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女相: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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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萦绕着那句不得见人,得赶紧把这茬掩过去才是,“回头我回宫时,还得公公来接我呢。”

    “那好说。”小太监到底青涩,还对宝钗露出了个笑,“奴婢告退了。”

    宝钗微微颔首,目送车走了,才回头对薛姨妈:“妈别担心,我是听说哥哥的事,这才回来处理的,并不是被赶出宫了。”

    薛姨妈虽原是仕宦之女,但毕竟嫁了个商户,再是皇商,应酬宫中之人的也是她丈夫而不是她,各种应对已经是生疏了,听宝钗这么一说,先是“啊”了平静的一声,尾音又陡然扬了上去“啊?”

    这才进门呢,梨香苑的门也才关上了,薛姨妈就已经哭开了:“我还说呢,怎么好歹把这个消息传给你知道,你哥哥可t?受了大委屈了……”

    “好了妈。”宝钗已经哭过了,到现在谈不上难过,解决事情才是最要紧的,携着薛姨妈的手往薛蟠的住处去,“我都知道了,这是哥哥该打。”

    薛姨妈的眼泪正挂在眼眶上呢,闻言……甚至眼泪都有点颤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落下来。

    而听到了这句话的薛蟠已经嚷开了:“好妹妹,你是有志向的人,进宫是要搏个大前程的,倘若你费心费力地从宫里出来只为了说你哥哥的不是,我觉得倒是不说的好,你只不认我这么个哥哥,自奔你的前程做你的王妃要紧!”

    这种话,倘若宝钗没进宫,没正经长过见识,被气哭了是必然的,高低是要拉着薛姨妈哭“哥哥说的是什么话”的。

    但现在,宝钗回来就是要弹压这个哥哥的,也不顾薛姨妈那担忧地,觉得女儿还是曾经模样地,等着劝女儿“你素日知那孽障说话没道理”的状态了,婆子既掀了帘子,宝钗便直接进了屋子。

    看着床上的薛蟠,不气反笑起来:“哥哥,你得了这个户部员外郎,担了朝廷催款的差使,催的都是些什么人,到底该不该在他们面前放肆,我都懒得跟你说,我只一句话要问你。”

    薛蟠也没想到自己都提了婚事了,宝钗竟一点害羞都没有的,但也不肯输了气势:“你说。”

    宝钗的声音都凉透了:“当年父亲得了预备献给义忠亲王殿下的棺材,是哥哥做主了,说拿出去就拿出去给宁国府的?”

    这是薛姨妈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向来恪守德容言功,既然夫死从子,外头的事情,便由薛蟠开发。

    可就是薛姨妈都知道“义忠亲王”是现在的朝廷提也提不得的禁忌,听宝钗这么说了,薛姨妈都呆了一瞬间,才声音都带了发抖:“当真?”

    薛蟠还没觉得这件事怎样呢,看母亲原本还想护着他的,都成了这个样子,心里先虚了三分:“珍……珍大哥哥为了蓉哥儿媳妇的丧事急得什么似的,看了好几副板,皆不称心,我想着……想着义忠亲王左右是用不上了,就把这个板给了他,又……又如何呢?”

    “又如何?”宝钗冷笑,“倘若不如何,哥哥觉得,一个五品官妻子的丧事里用了个什么板,是我一个深宫里的才人应当知道的事情么?”

    薛蟠的喉咙尴尬地滚了滚,强自狡辩:“你不是也不知道会如何么,才拿什么深宫才人的话来弹压我!”

    宝钗都气笑了:“好吧,哥哥一定要问,这件事里到底有多暗潮汹涌,我实在不知,但我可以告诉哥哥,能断两条腿便把此事了了,已是陛下厚恩。”

    看宝钗如此疾言厉色,薛蟠固然是个急起来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的混账,但薛姨妈听得倒是真切,只是不肯信:“宝丫头,哪里就这么严重了,那不过是个木材……”

    “妈?”宝钗道,“什么叫不过是个木材,妈不在宫里,宫里多的不是为个头上多插了一朵花便被主子活活打死的宫人。”

    薛姨妈却觉得这个例子证明不了什么:“诶,头上插花可就是另一回事了,你年纪轻,怎么知道女人会如何为难女人……”

    搁薛姨妈的女子视角里,那哪里是僭越啊,分明是嫔妃们嫉妒宫女年轻美貌,担心她们勾引皇帝嘛!

    “妈,这如何是女人争宠的事?”宝钗自知失言,赶紧换了一个例,“妈倒是去问问姨妈,檐上敢不敢再多放一只蹲脊兽?亦或出去打听打听,自古以来有多少人家屋子宽了几尺便抄家灭族的?您要实在一点实感都没有,明日我陪您去菜市口看看,那血已经积了多少,擦都擦不干净,里头多少人是为个僭越便获了罪的。”

    薛姨妈都要不敢认自己这个女儿了,要是薛蟠敢这么说话,早就一句“作死的孽障”开始骂了,可到底说这话的是从小乖巧的宝钗,且句句在理,无法反驳。

    “好好好,就当是僭越,就当你哥哥当真是为此事断了两条腿。”薛姨妈也只能这样了,“事已至此,照你说,该当如何?”

    “已是不能把秦氏的坟挖了把木材还原装作无事发生,还能如何呢?”薛姨妈能听进去话,已经让宝钗阿弥陀佛了,“哥哥既然领了差事,这差事没个了结,铁定是不成的,这款子我来催吧。”

    能得宝钗揽了这件差事,就是被宝钗如此排揎,连薛蟠都不生气了,薛姨妈也赶紧问:“宝丫头既然要这么说,从何催起?”

    宝钗叹了一声:“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的事,我与妈妈、哥哥说明了,再往外嚷嚷去,回头还不定出多少幺蛾子,左右妈妈和哥哥听我指派就是了。唯一需要提前与哥哥说的是,待等哥哥略能挪动了,我会带着哥哥一起,先去给忠顺王爷道个歉。”

    薛蟠简直要嚷了:“妹妹!再说什么是陛下教训我,我办的是皇差,忠顺王如此凶横,倒要我们去道歉?!”

    宝钗前所未有凶厉地看向薛蟠,声音冷得像冰:“哥哥要是想菜市口见,明日我带哥哥去忠顺王府时,哥哥尽管横起来,了不得我们母女二人陪哥哥共赴黄泉就是!”

    薛姨妈与薛蟠本就是个欺软怕硬之人,尤其薛蟠,真被谁打了一顿还保不齐和人家做兄弟呢,而宝钗素来温柔和平,何曾有过这等疾言厉色,一时间竟真震慑住了这二人。

    半晌,薛姨妈唯一能提起来的反对意见是:“宝丫头,你究竟是个女孩,又怎么好抛头露面呢?”

    “我明日就穿个男装,只说是哥哥的堂弟,刚从金陵过来的。”这话还是中听的,宝钗声音也柔了,“毕竟是要去催欠款的,朝廷里许多大人对女孩有偏见,见我一个女孩子连掩饰遮盖的意思都没有就做朝廷的差使,又是一场风波。”

    薛姨妈觉得不保险:“要是被认出来……你的闺誉……”

    “认出来就认出来,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宝钗再次硬起了心肠,“说句妈不爱听的,男女之分,已经是薛家如今千头万绪里头,最无足轻重的事情了。”

    并且,看薛姨妈他们这个样子,宝钗心里,着实五味杂陈。

    我怎么没早点凶起来,好言劝慰什么呀,不用听他们的意见,直接自梳了,把薛家的家业管起来,就是不见识最上层的风景,我们在金陵做生意,还免了这不知天高地厚,一不小心行差踏错便会九族俱消的烦忧。

    而这样的宝钗,薛姨妈薛蟠母子,就……就和面对正常时间线上不久之后他们就会面对的夏金桂一样,被训成了鹌鹑。

    也就是宝玉不在,不然高低都要嘀咕一下,宝姐姐这不是还没出嫁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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