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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280-290(第8/20页)
黑蛇不语,长尾在半空中随意一划,只见空气忽然开始抖动,缓缓出现了一副虚拟画面。画面那头却是一处书桌,一名面容冷峻的男子正坐在堆满了道符的书桌前推演掐算什么,时不时用毛笔沾上朱砂写写画画,不是封凛是谁?
没过多久,他仿佛也察觉到不对劲,缓缓抬头看向半空,只见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副虚拟画面,而画面那头则是一颗相当眼熟且可憎的蛇头。
那条蛇还嘶嘶吞吐了一下蛇信,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
封凛那张酷脸狠狠抽搐了一瞬,
“你怎么又来了?”
【当然是有事找你。】
黑蛇愉悦甩了甩尾巴尖,自觉人脉还是挺广的,
【你不是最擅长算卦了吗?帮我算个卦。】
封凛一听只是算卦,警惕心低了几分,他随手抽过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在缭绕烟雾中狐疑皱眉:
“你不是老说自己是魔鬼吗?魔鬼也要算命?”
【不,是帮我的一个宿主算。】
黑蛇简单和他讲明了前因后果,觉得封凛怎么也得卖他这个面子,但没想到对方一听是帮陈骨生算命,想也不想拒绝了:
“艹!他上次用一壶烂茶讹了我三千块钱的账我还没和他算呢,你居然让我帮他算命?!我不隔空做法害他都是好的了!你蛇头让福尔马林泡坏了吧?!”
封凛说完还不解气,反手拿起一瓶朱砂直接泼向屏幕,恨恨骂道:
“算!我算你个溜溜球啊我算!”
作者有话说:
封凛(高楼举横幅):
奸商!还我血汗钱!!!!
第285章 家庭弟位
你可以坑封凛任何事,但就是不能坑他的钱。
陈骨生当初讹了他三千块,他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来都要气得从床上坐起来好几次,这次让他帮忙算卦无异于往枪口上撞。
不过好在封凛毒舌归毒舌,骂完之后到底还是把事给办了,他要了厉戎生的生辰八字,很快就推演出一段卦象。
“变爻:六三爻动,化为水风井。爻辞上说‘来之坎坎,险且枕,入于坎窞,勿用’,这个卦象应在他少年时被人毒害。井卦下巽为风、为入,也有草药、毒物之象,如坠深渊,身心俱损,性情由此扭曲,多疑善变,亲缘尽散。”
“体卦为坎水,用卦为离火,现在体卦坎水克用卦离火,看似能克制环境,然而离火借风助长,体卦坎水却浑浊无力——这是‘火旺水干’之象,代表他人力虽强,却如杯水车薪,终难敌大势,反遭烈火焚身之危。”
封凛在画面那头信手推演,冷静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中响起,莫名透着一股洞悉天机的凉意,仿佛世人命运不过棋盘一子,任由上苍戏弄:
“这种命格叫幽泉困蛟。”
“蛟龙本应腾云,却困于幽泉暗壑,受阴秽侵蚀,导致鳞甲生邪,性情乖张。然而他爪牙犹利,所以能割据一方。月内逢‘离火’大旺之期,水火相激,必有一场生死大劫。是腾是殛,都在此局,十死而无一生。”
话音落下,封凛把笔随手丢进笔筒,身形向后一靠,椅子随之转了个悠闲的圈。他也不知是不是还在记仇,故意对着画面那头的陈骨生风言风语:
“怎么不吭声了?”
“这卦象也不难嘛,你难道真的算不出来?还是不信这个人真的十死无生,特意找我印证来着?”
陈骨生刚才一直没说话,只是找了纸笔把封凛念的卦象写出来,他双腿交叠倒入椅背,修长的指尖夹着那张薄纸轻抖了两下,不紧不慢开口:
“哦,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封凛皱眉:“可惜什么?”
陈骨生唇角微扬,轻叹了口气:“我其实挺想还你那三千块钱的,可惜和你不在同一个时代,现在就算想还,也没办法了。”
封凛闻言脸色瞬间一变:“艹!你个死奸商,想还钱还能没办法?!你让那条臭泥鳅想办法把钱给我转过来!还有,不止是三千,我刚才算卦也是要收费的,连本带利加起来一万块!”
“臭泥鳅!你听见没?!让他还钱!”
小黑蛇会搭理他就出鬼了,故意装出一副耳朵不好的样子:
【啊啊啊?你说什么?这里好像信号不好,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挂了挂了,下次再聊。】
“我聊你祖宗……”
声音戛然而止。
黑蛇白嫖完封凛,黑色的长尾隔空一扫,直接散去画面,心满意足挂断了这通跨时代“视频电话”。
陈骨生轻轻挑眉,好像看明白了什么:“你故意的?”
黑蛇愉悦吞吐着信子,冷哼一声:【谁让他当初不好好做任务,便宜他了!】
总结,它其实没那么好心帮陈骨生算卦,只是单纯为了整封凛而已,好报了当初被对方泼一身黑狗血的仇。
真是坏的让人喜欢。
陈骨生在摇椅上轻晃,内心如是感慨道。
他抬手把那张写满卦辞的纸对准外间,熹微的阳光把纸张照得透明,上面的字迹墨痕尚且未干,却如命运般清晰蜿蜒。
不知是不是为了验证封凛的卦辞,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燕陵接二连三传回急电。
顾靖沧和陆伯韬丢了泉城和白水,弃城而逃,已经被责令军法严办,可财政部长吴牧逢却在会议上联合其余人一起忽然发难,指控厉督军才是通敌叛国的祸首。
政府不敢轻视,一纸调令下来,要求他接受内部严查。厉家派系的军官现在群龙无首,且被政府军以“协助调查”为名,在一旁日夜监视、动弹不得。
前两天燕陵派了一队调查人员来万城,在办公大楼进进出出,想来厉戎生也被牵涉其中,几次三番召开紧急会议,忙得分身乏术。
只是尽管如此,他也依旧没有放松对陈骨生的盯梢,督军府内外都布满了重兵,一旦陈骨生稍微有些异动,消息立刻就会传到厉戎生耳朵里。
如此紧张的氛围自然也感染到了其他人,连岳振声他们闲下来的时候都不抽烟聊天了,一个个安静得像被缝了嘴巴,多少有些风声鹤唳。
唯一不受影响的大概就只有厉京楷。
他每天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半点不受影响。
这天陈骨生闲来无事,打算去花园里散散步,结果刚一出门,就瞧见厉京楷从对面那条路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护卫的士兵。
陈骨生见状镜片后的目光轻闪,饶有兴趣问道:“七少,这是打哪儿去?”
厉京楷原本低着头走路,闻言却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地下意识顿住脚步,他眼见是陈骨生,眼睛拼命眨了眨,支支吾吾开口:
“哦……我哥今天不是出门去议政署开会了嘛,有份重要文件落在文档室了,他派人回来传话,让我拿了亲自给他送过去。”
厉戎生昨天半夜忽然紧急出门,一直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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