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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270-280(第14/18页)
段时间枪毙了那么多,我哪儿知道有没有姓孟的。”
厉督军顿了顿才道:“把他和韩副官一起送来燕陵吧。”
厉戎生轻扯嘴角,凉凉开口:“是你要啊,还是吴部长要啊?两个人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厉督军是土匪出身,哪儿能真的被当冤大头宰:“滚你娘的蛋!你还打劫打上瘾了!听着,把两个人全须全尾地送过来,我让姓吴的给你多发三个月军饷,但你要是缺了一个……”
他声音一沉,带着毋庸置疑的威胁,
“今年的军饷老子一个子儿都不给你拨,你们全部光着屁股喝西北风去吧!”
语罢直接挂断了电话,那头只剩一段忙音。
厉戎生不知为什么,维持着那个姿势,许久都没动,墙角阴影吞噬了他大半边身形,面容晦暗不清,就像一片深不可测的寒潭。
等到他终于放下话筒时,许维均小心翼翼询问道:“少帅,谈得怎么样了?”
厉戎生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不是都听见了?”
许维均倏地噤声,头垂得更低。
“当啷——!”
座机忽然被人猛地砸向墙角,发出一声巨响。只见厉戎生毫无预兆起身踹翻椅子,长久压抑的怒火终于在此刻爆发。他胸膛剧烈起伏不定,困兽般在原地来回踱步,那双发红的眼睛扫过四周,却找不到一个可供撕碎的猎物。
忽然,他定住脚步,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许维均,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碎了吐出来的:
“他是不是拿老子当蠢货?”
许维均不敢搭话,恨不得把头埋进肚子里。
厉戎生显然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重重一拳砸墙壁,怒火灼烧着肺腑,恨得差点把牙咬碎:
“二十几年前就是这样,他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连给老子下鸦片这种事暴露了都不舍得杀!对外说是已经处决了,分明是暗中派人送到了外面!”
“那个时候我年纪小,他把我当蠢货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拿我当蠢货!”
许维均闻言瞳孔骤缩,难以置信抬头:“少帅,您的意思是……那个姓孟的是督军的私生子?!”
厉戎生无声闭眼,指尖用力捏紧鼻梁,每个字都淬着阴冷的寒意:
“他鼻尖上那颗痣……简直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而且当年事发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八个月的身孕,算算年岁,刚好对得上。”
厉戎生对厉督军的恨从不是空穴来风,或许从多年前那件祸事起,这根刺就已经扎根心底,只是因为那丝残存的体面让他一直没有戳破。
可厉督军刚才对孟阙的庇护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骤然掀开心底还未痊愈的陈年旧伤,露出底层面目全非的腐肉。
厉戎生忽然觉得这些年所谓的“体面”,根本是个笑话。
许维均迟疑开口:“少帅,要不要属下去把那个姓孟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难得流露出一丝狠劲。
厉戎生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翻涌的血色已经归于一片冰冷的死寂。他抬手制止许维均的打算,戾气自眸底一闪而过:
“不用。”
他转身走向窗边,目光落在庭院中那棵老槐树上,声音低沉讥讽:
“死人有什么用?没听老东西说吗,如果不把人好好地送到燕陵,你们全都要光着屁股喝西北风。”
厉戎生不怕孟阙活着。
只要活着,将来还怕没机会慢慢收拾?
但如果死了,那才是真的一了百了,白白便宜了对方。
陈骨生此刻并不知道厉戎生已经准备把孟阙送回燕陵,他临窗而立,目光落在庭院老槐树下捆着的那抹身影上,内心思忖着该不该找个机会把孟阙放走。
不放,孟阙多半要被厉戎生整死。
放,厉戎生多半要被自己气死。
陈骨生修长的指尖在窗棱边缘轻敲,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他前面救了孟阙那么多次,攻略的也有七七八八了,只差最后一点火候,如果错过这次机会,难免可惜。
【当然要放,你在犹豫什么?】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陡然从耳畔响起,陈骨生漫不经心偏头看去,果不其然发现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蛇悄然出现在了自己肩头,对方猩红的蛇信嘶嘶吞吐,带着几分诱哄,
【你这次只要想办法救出孟阙,他一定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你,我们的任务也就成功了。】
陈骨生似笑非笑:“我又没说不救,你急什么?”
黑蛇上半身直立:【我急了吗?】
陈骨生反问:“你没急吗?”
【……】
黑蛇愤愤甩了一下尾巴,
【那是因为你们人类嘴里没一句实话!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事到临头全都反悔,我看你和他们也是一路货色!】
陈骨生唇角微扬,多少来了几分兴趣:“你该不会被很多男人骗过吧?”
“……”
空气忽然沉默。
#猝不及防被戳中痛处#
作者有话说:
小黑蛇(努力轻描淡写):不多,也就四个,都是哥的过客。
(内心捶地痛哭):
QAQ坟蛋!坟蛋!除了楚陵你们全部都是坟蛋啊啊啊!
第279章 螳螂捕蝉
厉戎生说是接个电话就回,其实天黑了才重新上楼。
他推门的时候军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衬衫领口凌乱敞开,或许是在楼下待得太久,连衣角都被夜色浸透,周身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与凉意。
陈骨生原本坐在书桌旁看书,听见动静不由得抬眼看去,珐琅台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晕,却怎么也照不亮厉戎生所处的位置,尽管他们之间的距离仅有一步之遥。
“喝酒了?”
陈骨生嗅到了空气中似有似无的酒气。
厉戎生反手关上门,然后无力斜倚着墙壁,凌厉的眼眸藏在碎发后方,细看带着几分混沌朦胧的醉意。他闭目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难受得说不出来,只好扯了扯衣领。
陈骨生合上书页,起身走到他面前,准确无误伸手接住了厉戎生向自己踉跄摔来的身躯。怀里这个人其实很瘦,只是骨头太硬、也太倔,所以总会造成一种坚不可摧的错觉。
陈骨生用下巴抵着厉戎生的头顶,过了一两秒才低声问道:“抱你去洗澡?”
厉戎生似乎是轻哼了一下,但不太明显,低沉的嗓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混不吝:“你又想压老子啊?”
他没有一点在下面的自觉,老想调戏这个小白脸。
陈骨生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也不多话,直接把这个浑身浸满寒意与潮气的人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声哗啦啦响起,总算驱散了几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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